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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草得得啪 哼就算你猜到了又怎么

    “哼,就算你猜到了又怎么樣?”

    譚嵩很快從震驚中恢復(fù)過來,他一臉獰笑,并未把被王舸戳穿的事情放在心上。

    “是啊,就算少黃征一人,也至少報了一大半的仇,你也不虧?!?br/>
    王舸把譚嵩看得透徹,所說的每一個字都讓譚嵩覺得自己在他面前毫無秘密可言。

    這使得本來想發(fā)狠做某件事的譚嵩停下手來,產(chǎn)生猶豫的情緒。

    王舸嘴角不易察覺地上揚一秒,但是下一刻,他就把自己的笑意隱藏起來:“我勸你還是束手就擒,不要再執(zhí)迷不悟。畢竟,如果你真把這里炸掉,整棟樓的人都會有危險。”

    王舸這番話還未讓譚嵩產(chǎn)生什么反應(yīng),在場其他人全都驚掉下巴。

    劉豐一把拉住王舸:“你說的都是真的?這里有爆炸物?”

    “劉隊長,你這就有點丟人了……”王舸斜眼望向劉豐,然后伸手拉過身后的顏文博:“你看,我大哥都比你淡定。”

    顏文博看看王舸,又看看劉豐:“我有什么好怕的?”

    “你不要以為你每次都有這樣的好運氣!”

    “去年是貸款欺詐,今年又是,年年都被這群家伙坑,坑人的花樣又一直不變,全是用爆炸物。這種老套的手法在我面前還有用,那我不如被炸死算球?!?br/>
    王舸見劉豐真緊張,本想再深沉幾分鐘的他,此刻直接攤牌:“你的爆炸物早沒有了,現(xiàn)在就算把控制器按冒煙,這里的人也不會受到一點傷害。不信你試試。”

    聽到王舸對自己說的這些話,譚嵩的眼睛都直了。

    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jī),然后電話簿。手在顫抖,因為他知道如果他撥通第一個被標(biāo)記為“a”的號碼,且王舸所說的是假,那么包括他在內(nèi)的所有人都把被送上天。

    他并不想死。

    在布置這一切的時候,給自己留了后路。

    可是后路能用的前提是他并未暴露,能夠以一個地獄俱樂部成員的身份順利被刑捕方解救。

    但這一切在王舸說破他身份后全都化作夢幻泡影。

    “我可真按了!你不要后悔!”他把手放在撥出鍵上威脅王舸,只希望刑捕方能夠投鼠忌器,讓他雖然無法報仇,但至少能夠全身而退。

    “你按唄,就算發(fā)出‘啪’一響都算我輸?!蓖豸吹淖孕抛屪T嵩越來越心虛。

    最終,他把手機(jī)一把擲在桌上然后沖向顏文博。此時的他知道自己想要逃脫,唯一的機(jī)會就是劫持一個人質(zhì)然后使刑捕方屈服送自己離開。在場眾人里,推理社的諸位都有過學(xué)習(xí)搏擊的經(jīng)歷,想要一招制服有些難度。王舸和劉豐這兩個刑捕手上一定有些真功夫,任何人選擇人質(zhì)都不會選擇這種危險人物。

    在場眾人中只有顏文博看著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是最佳的劫持對象。

    可他的剛剛暴起,眼的余光就看到王舸一拳向自己揮來。

    他不知道接下來的兩分鐘到底是怎么度過的,只是發(fā)現(xiàn)自己突然飛上半空,然后眼前所有的一切都開始旋轉(zhuǎn)起來。

    轉(zhuǎn)到最后,他便發(fā)現(xiàn)自己莫名其妙的出現(xiàn)在地上,然后再也動彈不得。

    “叫拆彈專家來吧!”

    王舸此言讓劉豐當(dāng)場嚇得“花容失色”。

    “你小子剛剛在騙我?爆炸物其實根本沒拆?”

    “沒拆啊!我剛剛過來的時候就檢查過,爆炸物還在廚房里放著呢!”

    “難怪你剛進(jìn)來的時候不是直接來客廳找我們……”

    盧思思聯(lián)想起王舸進(jìn)門時奇怪的行動路線,這才明白原來他是在確認(rèn)那要命的東西是否還在威脅著眾人的安全:“他投資我們這個俱樂部又甘愿花時間在這里和我們一起經(jīng)營,直到如今才決定和我們同歸于盡的原因是什么?我們和他無冤無仇,又是怎么上他的必殺名單?”

    “你自己猜?!蓖豸凑0蓛上卵劬?,并未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他走到被摔得七葷八素的譚嵩身前,蹲下盯著他的眼睛:“譚嵩……啊,不,還是叫你談宋吧!檔案管由員工管理這件事是你發(fā)起的吧?你在公司繼續(xù)待下去的原因,也是為那些人做事吧?殺害張子微和徐采棠的命令也是你發(fā)出的吧?覃茜茜是你的人對嗎?你的家……就在小吃街附近吧?”

    王舸這一系列問題,如一顆顆子彈射穿談宋的胸膛,讓他感到無法呼吸。但他很快就淡定下來,嘴里發(fā)出“呵呵”地笑聲,聽起來像是在嘲笑王舸:“你以為奪了我的手機(jī)我就無法引爆爆炸物了?”

    正走到廚房門口準(zhǔn)備一睹爆炸物真容的劉豐僵在原地不敢動彈,此時爆炸物若真爆炸,現(xiàn)場唯一一個什么零件都不會剩下的就會是離爆炸物最近的他。

    “當(dāng)初我們對刑捕方的供述,是談宋被趕出公司的原因?”

    盧思思想了許久,竟完全不顧現(xiàn)在場合地說出自己的推理結(jié)果,把談宋好不容易制造的緊張氣氛給沖得干干凈凈。

    本來是全場焦點的談宋被盧思思搶盡風(fēng)頭,氣得想要從身上再掏出點什么。

    可惜按住他的人是王舸,哪里能讓他輕易能動?

    王舸知道自己剛剛那些問題的答案在這里是問不出來了,于是也把注意力轉(zhuǎn)到盧思思身上:“盧思思,你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推理呢?”

    “你之前來找我,就告訴我說你接到一個神秘電話。關(guān)于電話里的童謠內(nèi)容,我在你給的資料也看到了。張子微死時,我們幾個又恰巧做了一些證供,幾位刑捕應(yīng)該也都參與過當(dāng)初案件的調(diào)查,所以我才有此猜測……”

    “對,也不對。”王舸毫不吝嗇的豎起大拇指,但同時也指出盧思思推理中的缺陷:“你們在資料里應(yīng)該能看到,張子微的案子發(fā)生時我并不在,甚至沒有向刑捕方提供過任何幫助,所以他要殺我是另有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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