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屁快放。”
“那就是好死不如賴活著,”張子泰說道,“你們現(xiàn)在放了小白,那么罪名也就只是綁架未遂,關不了你幾天就放出來。但如果敢傷害小白,那么我們絕對會讓你倆死的很慘?!?br/>
“當然,你們還有另外一個選擇,那就是去那輛巡邏車,繼續(xù)你倆的逃亡事業(yè)?!?br/>
兩名歹徒又相互商量了一下,覺得此刻最好的辦法,那就是前往那輛巡邏車。
雖然他們無法猜出為何張子泰一定要讓他們上那輛車,但是現(xiàn)在這是唯一能夠走脫的辦法。
“你們把槍全部丟到地上,然后退后?!蹦敲麙冻种啄窖┑拇跬秸f道,同時又將手中的匕首緊了一緊。
白慕雪不由的一聲驚叫,鮮血早已流滿了脖頸。
“小白,”關欣的心中一疼,不由的用摸了摸在自己腰間的槍。
這兩名歹徒沒有想到,在關欣的身上竟然也有槍。
而且不僅是關欣有槍,在白慕雪的身上也有槍,但是那名挾持著白慕雪的歹徒,或許是因為緊張的原因,竟然沒有去搜白慕雪的身,否則早就發(fā)現(xiàn)了。
吳健和張子泰兩人已經將槍放在地上,同時往后退去,當退到關欣身旁的時候,張子泰悄聲說道,“待會打那開車歹徒的腿?!?br/>
“那個女人也往后退,”一名歹徒對著關欣喊道。
“地上的傷者傷勢嚴重,我不能離開?!标P欣大聲說道。
那兩名歹徒想想,一個女人,還離自己不近,也就沒有在意。
現(xiàn)在吳健和張子泰手中已經沒有槍,而且還退出數(shù)十米外,根本就沒有了威脅,所以歹徒在下車的時候,也輕松了一些。
那名開車的歹徒先下了車,然后打開后車門,那名挾持白慕雪的歹徒后背先出來,當雙腳落地后,才將白慕雪拉出車后座。
由于車門并不大,所以在出車門時,歹徒對著白慕雪脖子的匕首肯定得縮上一縮,也就離開寸許而已。
就在這時,關欣忽然拔槍,瞄都沒瞄,直接一槍射出。
“呯”的一聲,張子泰和吳健兩人不由的渾身一抖。
這可不在張子泰的計劃之內。
不過看到結果,吳健和張子泰兩人更加的楞住了。
不僅是吳健和張子泰兩人楞住,另外一名已經在車里的歹徒和白慕雪也楞住了。
吳健和張子泰兩人是沒有反應過來,而另一名歹徒和白慕雪卻是被嚇呆了。
因為,關欣那隨手一槍,竟然直接打爆了那名挾持白慕雪歹徒的腦袋。
要知道,那名歹徒雖然已到車外,但是前方還有車門阻擋,并且弓著身體,腦袋也就只有一小半露在車門外。
這即使讓吳健和張子泰兩人來打,不瞄個半天都打不準,而且瞄上半天也并不一定能打準。
但是關欣卻是隨手一槍。
而且是在白慕雪被挾持的情況之下。
這得有多大的自信,又有多么強大的心理承受能力,才會開出這么一槍。
“不要動,舉起手來,”這時關欣大聲說道,“如果敢亂動,下一槍絕對讓你爆頭?!?br/>
這時吳健和張子泰兩人才清醒過來。
吳健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當警察近二十年,就沒剛才那么刺激過。
而張子泰則是好奇的看了看關欣,然后立即朝著白慕雪跑去。
另一名歹徒看著已被爆頭的同伴,哪里還敢亂動,身體顫顫的舉起了雙手,看向關欣的眼神充滿著恐懼。
“小白,你沒事吧?”到得車門前,張子泰直接將那歹徒的尸體扒拉開,對著楞住的白慕雪,關切的問道。
“我,我沒事?!卑啄窖┮姷綇堊犹蹨I不禁的流了下來,但卻咬住自己的嘴唇,努力讓自己冷靜。
而吳健已經將另一名歹徒銬上。
這時,遠處有警笛傳來,顯然是真正的交警來了。
“來,讓我檢查下傷口?!标P欣見吳健已將歹徒銬上,立即將槍收起,來到白慕雪身前,仔細的檢查起了白慕雪脖頸處的傷口。
“還好,只是有些割破而已,皮外傷,稍微處理下就行了?!?br/>
“關姐,我,我沒事。”白慕雪的情緒顯然還是沒有完全的控制好。
交巡邏車很快就到了現(xiàn)場,停下后從車上走下兩名交警,一見此時的狀況,都不由的呆住了。
這不是說車禍嘛,怎么一下子變成了槍戰(zhàn)現(xiàn)場?
“同志,我是市公安局的吳健,這是我的證件。”吳健一見,立即走了上去,將證件給兩名交警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