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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哥哥的大雞巴 金刀鋒利無比葉君只覺大刀猶如砍

    金刀鋒利無比,葉君只覺大刀猶如砍在一塊豆腐一般,輕易便將郝山的胳膊砍下。

    劇痛襲來,郝山一聲慘叫,握著不斷噴血的胳膊,痛苦的在地上打滾,血水、雨水連成一片。

    葉君將腰牌、短劍收好,看向互相纏斗的眾人,尋找著下一個目標。

    大雨落下瞬間,一直在恢復氣力的柳雁南率先而動。趁著雷聲轟鳴,大袖一甩,鮮血隨著大袖甩出,在柳雁南武元的催動下,凝聚變形,變成一個細查之下都幾乎無法看清的血色細針。

    在雷聲掩護下,血針刺向離柳雁南最近的敵人。那人只覺眉頭一痛,便沒了知覺,倒在了地上。

    眾人見狀大吃一驚,沒有想到受了傷的柳雁南竟然還有此等戰(zhàn)力。一人大聲呵斥道:“柳雁南,你居然敢違抗北競王定下的規(guī)矩殺人!”

    柳雁南聞言哈哈一笑,幾步走上前,將那昏迷在地之人腰間的腰牌摘下,開口說道:“你們放心吧,此人不過是被我的飛針擊昏了而已,絕不會死人,我自有分寸!”

    其中一人說道:“大家一起上,這柳雁南已是強弩之末,量他也敵不過咱們這多人!”說罷便第一個飛身上前。

    眾人見狀,豈能讓其率先奪走柳雁南的腰牌,一個個武元運起,攻向柳雁南。柳雁南哈哈大笑,雙袖頻頻甩動,不一會便將面前之人盡數擊倒。

    一場混戰(zhàn)之后,場上只剩下四個人。一個便是葉君,還有尚武衣和柳雁南,最后便是那名相貌憨厚的龜壽鶴年壇弟子。

    這名弟子看似普通,實則心性堅定,目標明確,既沒有對大發(fā)賭坊和萬虎門的懸賞動心,也沒有被葉君以一擋百的戰(zhàn)力震懾。只取腰牌,不傷人命。別看葉君幾人聲勢浩大,手上腰牌點數皆是沒有此人的多。

    柳雁南一心只想殺了葉君,而尚武衣心中戰(zhàn)意高昂,看到葉君的功夫更想與之一戰(zhàn)。

    見二人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葉君微微一笑,體內武元運轉,暗自思忖道:“泗水城勢力眾多,要想從中脫穎,最快的手段便是同那萬虎門的江元門主一樣,立威!此戰(zhàn)正是立威的關鍵,武衣姑娘,對不住了!”

    思定葉君飽提武元,瘋狂灌入手中金刀。金刀被喂?jié)M武元,光芒一閃,竟是化成成百上千的大刀,圍繞在葉君身旁。

    看臺上的北競王見葉君這么快就領悟了金刀一氣化三千的特性,哈哈一笑,撫掌說道:“葉君對刀領悟如此透徹,甚合刀君之名!”

    葉君雙目半睜,手指輕點在面前的長刀身上,只見一道肉眼可見的空氣漣漪瞬間生出,向外擴散。

    受到漣漪影響,眾刀紛紛震動起來。其余三人見狀,知道葉君要使出絕招,紛紛全力抵擋。

    只聽得葉君輕吐刀界二字,眾刀分成三道龍卷襲向三人,將三人團團圍住。

    柳雁南自恃上次將葉君打到脫逃,又有特殊體質傍身,本想在大比之時一舉挫敗葉君,滅滅洪門威風。

    不料自己無論如何控制骨針,皆是不能突破刀界分毫。本是一直平靜的臉,漸漸顯出猙獰之色,柳雁南大聲怒吼道:“不,我不相信!葉君,你本就是我的手下敗將,怎會有如此恐怖的招式!我不相信!”

    言訖,柳雁南咬破舌尖,將精血一口噴在大袖之上。得了精血的長袖血芒燦耀,柳雁南臉上露出極其痛苦的表情。只見兩枚足有七寸長的骨針從袖袍中飛出。

    骨針飛出,長袖瞬間被劃破,露出柳雁南已是白骨森森的雙手。這雙手上皮肉寥寥,鮮血淋淋,駭人眼目。

    骨針劃破空氣,刺向圍繞周圍的長刀。只見火星四濺,刺耳響聲不絕,卻是也不能打破刀界分毫。

    柳雁南見絕招盡出,仍是不敵葉君刀界。大聲怒吼道:“這不可能!葉君!你怎會有如此威力強橫的招式!這不可能!”

    被刀界籠罩的尚武衣和那名龜壽鶴年壇的弟子雖然也不愿相信葉君藏有如此恐怖的招數,但事實就在眼前,也不由心生一絲畏懼。

    強催兇招,葉君七竅已是開始向外滲血。朗聲一喝,葉君手指指天。只聽得一聲龍吟,三道刀龍卷卷著被圍困的三人,沖天而起。

    濃密的烏云瞬間被打散,大雨驟停,露出火熱太陽。待刀龍卷消散,三人皆是失力跌下。

    其中柳雁南已是完全昏迷,狠狠摔在地上,不省人事。其余二人雖勉強控制住身形,也已無力再戰(zhàn),各自半跪在地,喘著粗氣調息。

    葉君強撐著身體,走到柳雁南身旁,將其腰間的數枚號牌摘下,系在自己的腰帶上。

    此時沖上云霄的金刀翻轉而下,插在葉君面前。葉君橫刀而立,低聲說道:“你們,誰還要上前!”

    尚武衣聞言緩緩起身,朝著葉君走來??磁_上的眾人此時皆是屏住呼吸,心神全在三人身上。而藍小蝶更是眼圈微紅,心疼的看著七竅還在淌血的葉君。

    踉蹌走到葉君面前,尚武衣將腰間號牌摘下,扔向葉君,開口說道:“號牌給你,你養(yǎng)好傷,咱們一定要痛痛快快戰(zhàn)上一場!”

    看臺上的程彩衣見狀站起身來,大聲說道:“武衣,你瘋了嗎!這么好的機會,居然拱手讓人!”

    一旁的梅青衣哈哈一笑,伸手將程彩衣按下,眼中完全沒有失望神色,反而滿意說道:“武衣妹妹就是這種秉性,又犟得很,便是你喊破喉嚨,她也不會乘人之危,奪取令牌。而且葉君雖看似脫力,實在背著的手玉光閃動。若是武衣妹妹敢有異動,定會遭到雷霆一擊。咱們這次輸的不怨!”

    程彩衣聞言看向梅青衣,臉色焦急道:“可是小裁首那邊,要如何交待?”

    梅青衣一臉云淡風輕,朱唇輕啟,緩聲說道:“無妨!咱們已是被貶到了這偏僻小城,已是再無可貶之處,不過是遭通罵而已?!?br/>
    程彩衣聞言,心念一轉,一聲輕嘆,點了點頭,坐回原處,不再說話。

    此時北競王站起身來,撫掌大笑道:“哈哈,此次大比洪門和龜壽鶴年壇勝利,想必沒有人有異議吧!”

    眾人聞言紛紛起身齊聲說道:“我等無異議!”

    “好!既然如此,我便在此宣布,洪門、龜壽鶴年壇在泗水大比上獲得勝利,準許其入駐泗水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