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寒川是個傻逼,是個大笨蛋,是個千刀萬剮的爛人!”
面對沈清顏這樣的辱罵,對方一臉迷茫的樣子,隨后說道:“你說的沒錯?!?br/>
沈清顏這才放心的說:“帶路?!?br/>
來到行宮,宮人很快就把門口的侍衛(wèi)支開。
沈清顏進了房間,又看見了躺在床上的皇帝。
她試探性的問道:“皇上?”
皇帝睜開了眼睛,他的眸子污濁卻有神,定定的看著她,道:“扶朕起來?!?br/>
沈清顏立刻上前去扶著他坐了起來。
“沈清顏,朕果然沒有看錯你,你還是按照朕的吩咐過來了?!?br/>
“皇上,你果然還好好活著,嗚嗚嗚,太感動了……”
沈清顏一邊說著一邊在心底暗暗的感嘆,媽的,果然和她想的一樣,皇帝并沒有真的死,現(xiàn)在只是暫時性放權給北寒川,他會找到個機會然后一舉擊破北寒川的,可惡,自己的爹娘豈不是選錯了方向嗎?還有那個愚蠢的哥哥……
“這是朕的手諭,你得想辦法聯(lián)系到陸戰(zhàn)言,然后把這東西給他。”
沈清顏壓低了聲音說道:“皇上,到時候您要是鏟除了奸臣,您能不能給爹娘一個機會?!?br/>
皇帝看著沈清顏的模樣,這個女人雖然長相很普通,但是聰明才智足以當?shù)闷痖L生國才女第一人,她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自己很難不答應她的要求,不過,他還是沉了沉,道:“沈建本居然如此忘本,是朕栽培他才有今日,他居然敢投靠皇叔,實在是可恨,朕只能答應你從輕發(fā)落,但是到底如何只能等到時候再議?!?br/>
沈清顏在心底鄙視這個老狐貍,和北寒川一樣奸詐狡猾,最終還是接過手諭,緩緩道:“皇上該不會在手諭上寫讓陸戰(zhàn)言放棄沈家,不要太過于兒女情長,必要的時候可以犧牲我之內(nèi)的話吧?”
皇帝淡淡一笑:“朕還是懂的分寸的,你們沈家對于朕來說有大作用,特別是你,沈清顏,這一次要不是你幫了朕,朕可能會被皇叔識破?!?br/>
沈清顏煞有防備的說道:“皇上,你現(xiàn)在這樣醒過來見我,你確定這四周沒有北寒川的眼線嗎?”
“皇叔現(xiàn)在應該在處理一些更重要的事情?!?br/>
沈清顏壓低了聲音道:“皇上,您聽說過關于鬼影組織嗎?”
“好像是民間的一個組織,怎么了,你為何要問朕這個?”
“沒事,放心吧,吾王,保證完成任務。”
等到沈清顏拿著東西離開,一個神秘的聲音出現(xiàn),問:“皇上,她真的可信嗎?”
“自然可信?!?br/>
“可是她差點猜……”
“朕敢交給她,就不怕她察覺?!?br/>
三日后,早上,一個侍衛(wèi)跑過來,偷偷的說道:“姐姐,您哥哥找您?!?br/>
沈清顏看著這個年輕的侍衛(wèi),打了哈欠,“是不是那位新上任的總教頭?!?br/>
“對的?!?br/>
“王爺在干什么?”
“正在代理早朝。”
隨后,她跟著侍衛(wèi)來到了沈北川在皇宮的住處。
看著小小的偏殿,雖然比較小,但是依山傍水,房間里面的裝飾也是干干凈凈精致小巧。
給人一種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的感覺,沈清顏隨手拿起一個古玩,嘖嘖道:“看不出來啊,沈大佬現(xiàn)在日子好過了,吃香的喝辣的,是不是?”
沈北川豎起大拇指,“牛,我的妹妹就是牛,我妹這般國色天香以后果然有機會成為禍國傾城的禍害,哥哥我在這里預祝你馬到成功!”
沈清顏呸了一聲,“少跟老子說這些,說,你是不是查到什么東西了?”
“當然不能讓妹妹失望了,我確實查到了一些東西,這個鬼影組織的人遍布整個長生國,根據(jù)你哥我超強的偵查能力發(fā)現(xiàn),在長生國偏南的地方有一個廢棄的水榭,那里是一個乞丐的老窩,不過曾經(jīng)有人看見過有鬼影組織的人消失在那個乞丐窩里面,你哥哥我懷疑那些乞丐只是打掩護的?!?br/>
沈清顏詫異的看著沈北川,也豎起大拇指,“牛哇,沒想到我一向愚蠢的哥哥居然這么聰明,不過不知道是不是聰明反被聰明誤?!?br/>
沈北川不高興了,坐在椅子上,一眼輕蔑的看著她,道:“你再聰明也只是個女人,頭發(fā)長見識短的,真乞丐也是真乞丐,不過那里肯定有關于鬼影的線索,你要是真的不確定你找個機會去看看不就完了么?”
沈清顏無語道:“我要是能去看我還得用你說,我現(xiàn)在也想不到辦法去呀,王爺把我看得這么緊,估計是想著我找到了陸戰(zhàn)言,他再一鍋端了?!?br/>
“辦法也不是沒有,我出入自由,我可以找個機會幫你去看看。”
沈清顏仔細想了想,要不要把手諭給他?
但是如果這個沈北川到時候把手諭給了北寒川,到時候豈不是什么都毀于一旦了?
自己還是站在陸戰(zhàn)言這頭的,雖然說……皇帝曾經(jīng)要殺她,但是她始終覺得這是誤會一場,而且北寒川太精于算計,讓北寒川當上皇帝,這個長生國也不見得好起來。
“在思考什么?”
“沒什么,我有個想法,需要你配合一下?!?br/>
“什么想法?”
沈清顏定定的說道:“到時候你讓你的兄弟們隨便找個遠一點的地方,就說在那邊發(fā)現(xiàn)了鬼影的蹤跡,誘導王爺親自前去,反正到底怎么引導你們自己看著辦,你們只要把事情搞的越大越好,越逼真越合適,你能做到嗎?”
沈北川不樂意,道:“我現(xiàn)在好好的總教頭當著不舒坦么?我去以身犯險做這種事情要是被王爺知道,我不得當場被廢了?我還想把屁股坐熱呢這位置?!?br/>
“是嗎?怎么?你忘記了你這個位置是誰給你的了?又不是憑借你自己的實力,你靠你妹妹得到的東西你還在那不樂意個什么勁兒?我告訴你,要是我不樂意了我明天就讓你的小弟當總教頭,我看你樂意不樂意?!?br/>
沈北川立刻換了一副嘴臉,“好好好,妹妹你別生氣嘛,我想辦法想辦法,這種行了吧,你這不是為了我,你讓我當總教頭,是我了咱們家不是?現(xiàn)在咱們家可威風啦,那些文武百官看見我,都要對我點點頭,換在以前都不搭理我的。”
“我讓你去做的這些事情也算得上是為了咱們沈家,你好好做,最好是盡快辦好。”
“好?!?br/>
豎日,晚上,沈清顏照常幫北寒川搓背,瞇著眼睛的北寒川幽幽的問道:“打算什么時候真的伺候本王一次?”
沈清顏語塞,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不會真的喜歡我這種款式吧?雖然之前王爺也表達過了自己,我現(xiàn)在仍然覺得挺不可思議……我這殘花敗柳的,伺候王爺這合適嗎?要不我給王爺搞個那種黃花大閨女?”
北寒川伸出手,緩緩道:“手放上來?!?br/>
沈清顏好奇又奇怪的把自己的手放倒了他的手掌心。
他突然用力的握住她的手,然后使勁兒一拉,沈清顏整個人失去重心栽倒在桶里。
頓時,耳朵,嘴里,都被灌滿了水,那種溫熱,身子貼著身子的觸感讓沈清顏慌不擇亂,她使勁兒在水里掙扎,隨后感覺到被人抱住了腰,才從桶里站穩(wěn)。
“王爺,你干什么?”她緊張的心都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了!
這,這北寒川該不會因為得不到而生氣,然后霸王硬上弓吧?
“你是不是覺得本王要霸王硬上弓了?”他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