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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tbt666網頁觀看 黎陽做了個砍的動作

    黎陽做了個砍的動作。

    “啪!”

    黎陽的話音未落,便聽到一聲脆響,是南宮勛毫無預兆的巴掌落在他臉上的聲音。

    “本王早就說過了,不許傷害朱子欣!你難道忘了嗎?”

    “是。”

    黎陽捂著被打的臉頰,低聲道。

    南宮勛卻頭一不回的大踏步走了。

    此時,太子府上,南宮曦已經回到了家里。

    朱子欣急忙迎了上去問道:“太子殿下,如何了?”

    “嗯,子欣,多虧了你,這一局,我們贏了!雖然未能將南宮勛扳倒,但也搓了他的銳氣,日后,我定要想辦法搜集到證據,一舉將他殲滅!”

    南宮曦高興的道。

    “嗯,其實,要說起來,這件事都怪我,若非太子為了救我,只怕早就將南宮勛私自練兵的證據搜集齊了……”

    朱子欣對于此事,一直都有一些自責。

    “子欣,這怎么能怪你,是南宮勛太過于狡猾了!沒事,我相信,日后我們一定還有機會!”

    南宮曦聞言,安慰朱子信道。

    說完,又揚聲吩咐道:“來人,給本王準備洗澡水,本王要好好的洗個熱水澡?!?br/>
    “是?!?br/>
    有丫鬟應了一聲去準備了。

    朱子欣聞言也道了聲:“那子欣也告退了!”

    “子欣,不急!”

    南宮曦卻道。

    “太子還有事?”

    朱子欣疑惑,問道。

    “你不是想知道那墓葬里的人是誰嗎?反正洗澡水還要些時間,本王便將那個故事講給你聽?!?br/>
    南宮曦道。

    朱子欣聞言,來了興致,停住了腳步,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她還以為自己要從大哥那里才能聽到這個故事呢,如今卻能聽到太子親自對她講,心中自然更高興了。

    “子欣,在說這個故事之前,我要讓你看一個東西。”

    南宮曦說著,很自然的牽了朱子欣的手,拉著她向自己的寢室走去。

    此時,夜已經深了,院子外,萬籟俱寂,正是冬日,剛走出門,冷冽的風便直往領子里鉆,朱子欣激靈一下,整個人也頓時清醒不少,感覺到手上的溫度,方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毫無防備的就讓南宮曦拉著手走了這么多路。

    臉瞬間一紅,朱子欣看向南宮曦,在回廊里,火紅的燈籠照耀下,他俊美的不像人類,即使只是個側顏,也足夠迷倒萬千女子。朱子欣不由自主的又多看了幾眼。

    仿佛意識到她的目光,南宮曦也轉過頭來,微微一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問道:

    “在看什么?”

    “哦,沒,沒什么!”

    生怕小心思被他看穿,朱子欣結結巴巴的道。

    “呵……自幼,便一直有人夸本王英俊,子欣不會是被本王俊美的容貌迷住了吧?”

    沒想到南宮曦接下來的話卻一語中的,真的將朱子欣內心的想法給赤裸裸的說了出來。

    “那……哪兒有!”

    她急忙辯解道。

    “沒有就沒有,你結巴什么?”

    南宮曦似乎是有意要逗逗朱子欣,故意道。

    因為他發(fā)現(xiàn),朱子欣雖然天不怕地不怕,卻一提到男女這方面的感情問題,才會露出女兒態(tài)來。而他,卻正好最喜歡看她害羞的樣子。因此,不知何時起,他便很喜歡逗她了。

    “我……我哪里有結巴?我……我只是……哎呀,算了,你是帶我來聽故事的凈扯這些做什么?”

    被問的無話可說,朱子欣急忙轉移話題。

    見她如此,南宮曦的心情頓時大好,不想繼續(xù)再為難她,方才笑笑道:

    “好,不胡扯,我邊走邊說吧?!?br/>
    南宮曦說完這句話,神情變的嚴肅起來,接著他道:“那一年,我才四歲,月國的皇帝也還不是我父皇,而是我皇爺爺?!?br/>
    “后來呢?”

    見南宮曦停頓了下來,朱子欣不由問道。

    “那時的皇太子并非我父皇,而是皇叔,他武功高強,驍勇善戰(zhàn),總是領兵打仗,在外拼殺,一年難得回來一次,那一次他從戰(zhàn)場上回來,來曜王府玩,曾給了我一把寶劍,還教了我很多武功,小時候,我最喜歡的就是皇叔了?!?br/>
    說到這里,南宮曦又低了頭,停了下來。神情突然變的很是悲痛。

    接著,他才悠悠又道:

    “我不知道我父皇一直都是預謀的,當皇叔再一次從戰(zhàn)場上回來的時候,便被皇爺爺抓了起來,關進了大牢。我聽聞這個消息之后,哭了好久,不明白那么好的皇叔為何會被皇爺爺抓起來呢。后來,沒過多久,我父皇就被立為新太子,又過兩年,皇爺爺去世,我父皇便登基做了皇上。我天真的以為,父皇當上了皇帝,我皇叔就有救了,于是,我歡天喜地去求我父皇,想讓他放了皇叔,可那一次,父皇去大發(fā)雷霆,將我趕了出來,還責令我日后不需再為皇叔求情。我不明白是為何,然而,卻真的不敢再提。自那次后,我就再也沒有了皇叔的消息。卻沒有想到,他居然被我父皇關在了墓葬里。”

    故事講到了這里,朱子欣似乎明白了什么,她問:“那件事是你父皇干的?”

    南宮曦點了點頭,說道:

    “后來,我才無意間聽人議論起,說當年父皇用假書信將皇叔騙了回來,信上說有人叛亂,希望他即刻帶兵回來救駕,誰料,皇叔帶人才剛到京城外,就被皇爺爺帶人拿下了……”

    “如此說來,這一切都是你父皇的陰謀?他騙你皇叔的回來的目地,是為了讓你皇爺爺相信,你皇叔是回來奪取皇位的?”

    朱子欣聽到這里,瞬間明白了過來,問道。

    “正是!”

    南宮曦語氣很輕,卻是嘆息著點了點頭,隨即看向天空,可天色卻是灰蒙蒙的。

    ……沒想到南宮曜的皇位,居然也是這樣得到的。

    聽到這里,朱子欣已經完全明白了。怪不得南宮曦看見那個怪人會如此傷心難過的原因了!

    那是他的皇叔??!

    “原來如此!”

    朱子欣不由感慨道。

    不知不覺,她已經同南宮勛走進了他的寢宮。朱子欣是頭一回來南宮曦的寢宮,屋里點著好幾盞燭火,將整個房間照的很是明亮。

    朱子欣掃視了一下屋子,發(fā)現(xiàn)擺設大多都是沉穩(wěn)的暗色,同南宮曦的年齡極其不附,不明白他小小年紀,為何會如此鐘愛那些深沉的顏色。

    “坐吧,我給你看樣東西?!睂⒅熳有腊差D好,南宮曦走到正對面的一面墻前,哪里掛著一柄寶劍,此時,在燭火的映照下,泛著清幽的光芒,一看就是把好劍,且定然是被人經常擦拭,才會看起來如此光亮。

    “這柄劍的名字叫龍吟,是我皇叔送給我的,自幼,他對我的期望就很高,這柄劍原本是他最心愛之物,卻在我四歲那年贈給了我!”

    輕輕摸索著那柄寶劍,南宮曦的神思仿佛飄到了很遙遠的年代。

    “太子,我知道你心里覺得很難過,很愧疚,可是,事情已經發(fā)生了,我們是不能改變的,您還是莫要想太多了吧!”

    朱子欣從來不善于安慰別人,然而,此時此刻,她卻不忍看南宮曦這樣,不由搜腸刮肚的說道。

    “嗯,我知道,生在帝王之家,便免不了要骨肉相殘,這是我們的命,改變不了的!”

    南宮曦嘆息著道。

    “是啊,所以,太子殿下,日后,您對冀王絕對不能手軟,否則,死的那個人,就會是您,今日的事不就是個教訓嗎?若非我和大哥曾經進過那墓穴,否則,我們此刻說不定還在里面轉圈兒呢,能不能走出來都說不準,即使走出來,誤了時日,只怕皇上那里也不好交待!”

    朱子欣又道。

    “嗯,你說的對!南宮勛留不得,日后有機會,我一定會想辦法除掉他的。你就放心吧子欣!”

    “好!?。 ?br/>
    說了個好字,隨后,朱子欣便打了長長的哈欠,她太瞌睡了。

    “既然累了,就回去休息吧。”

    南宮曦見她如此,不由道。

    “好,太子,你也早些睡!”

    朱子欣說著便轉身要走,忽而想起什么來,又轉過身來問道:

    “我……我睡哪里?”

    原來還沒有給她安排房間?南宮曦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大意,急忙問道:“只怕小怡也還沒有地方睡吧?不知她如今卻在哪里?還有朱子弈,不知回到侯府了沒有?!?br/>
    “我大哥早就回去了,小怡還在前廳里等著呢!”

    朱子欣說著話,眼皮都已經在打架了。

    “那你先坐在這里休息一會兒,我派人去給你們準備房間,很快就好?!?br/>
    南宮曦說完,急忙揚聲道:“來人,給朱小姐和小怡姑娘一人收拾一間房間?!?br/>
    “是?!?br/>
    門外應了一聲。這時,有兩名小廝抬了口大木桶到了門口,剛要說話,南宮曦這時卻發(fā)現(xiàn),朱子欣已經坐在椅子上睡著了。

    他噓了一聲,命那兩人輕手輕腳的將木桶抬到了屏風后,這時,又進來幾個宮女,用熱水將那木桶注滿了水,南宮曦擺了手,命令他們悄悄的離去了。

    屋里只剩下南宮曦和朱子欣兩人,南宮曦見朱子欣睡的正熟,不忍叫醒她,便躲在屏風后,開始脫起了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