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徐士林咄咄逼人的氣勢,楚風嘴角露出一絲輕蔑的微笑。
“不好意思,我并沒有針對你的意思,我是說,在座的各位都是辣雞!”
徐士林聽到楚風的前半句,還以為楚風認慫了,臉上出現(xiàn)了一副“你小子識相”表情??墒浅L的后半句,讓他勃然大怒。
不僅僅徐士林怒了,在場的所有人全都怒了!
在場的哪一位不是天墉城的天驕公子,楚風竟然將他們?nèi)急扔鞒衫彪u。
是可忍孰不可忍!
“大膽!”
“狂妄無知的小兒,你算什么東西?”
“那里來的無名小卒,也敢在‘天墉詩會’鬧事?”
【哈哈,楚神這波逼裝的可以,給你點個贊!】
【強行裝逼,當心被打臉?。 ?br/>
【裝逼如風,常伴吾身,可以,這波很強勢!】
【66666】
徐士林極怒反笑,“很好,閣下如此狂妄,想必是有真才實學,那不如你來作一首,也讓我等鑒賞鑒賞!”
“徐公子果然大度,這樣的狂妄小兒,他也不與之計較,這等心性修為,實在是讓我等嘆為觀止!”
“要是我,早就動手了!”
“徐士林這一手很高啊,不僅體現(xiàn)出了自己的大度容人之量,也能變相的羞辱這小子!”
“我們等著那小子出丑就好!”
楚風攤了攤手,“好吧,既然你都這么要求了,那我也只好獻丑了!”
楚風站了出來,他單手背負,抬頭仰望天空,輕輕的走了兩步,便高聲吟道:
明月幾時有?
把酒問青天。
不知天上宮闕、
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風歸去,
惟恐瓊樓玉宇,
高處不勝寒.
起舞弄清影,
何似在人間?
轉(zhuǎn)朱閣,低綺戶,照無眠。
不應(yīng)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
此事古難全。但愿人長久,千里共蟬娟。
??????
楚風念完,所有人都傻眼了。
死一般的寂靜。
氣氛壓抑的令人窒息。
現(xiàn)場沒有一個人說話。
楚風內(nèi)心稍微有些忐忑。
“這首詞,該不會夢境世界中也有吧?如果真是這樣,豈不是裝逼不成反被草?那這就尷尬了!”
“這??????好詞,真是好詞啊!”
“我欲乘風歸去??????這完全是把自己當成仙人的存在,雖然狂妄,可卻放蕩不羈!實在瀟灑!”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這首詞的意境,已經(jīng)上升到了哲理的高度,完全是在告訴我們做人的道理!我敢說,這一首詞拿出去,絕對是流芳千古的佳作!“
“但愿人長久,千里共蟬娟??????將這首詞的意境再一次升華!太偉大了!”
“聽了這一首詞,我竟感動了說不出任何話語???????!”
“所有的贊美都是蒼白的!我只能說,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太好了!太美妙了!“
一時間,在場所有的賓客似乎都忘記了剛才楚風無禮的舉動,完完全全的被這首水調(diào)歌頭給震撼了!
他們內(nèi)心震驚的無以復加。他們的靈魂都在顫栗。
此時,站在楚風對面的徐士林,完全是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但愿??????人長久,千里??????共蟬娟。表達了此人對世間所有美好事物的祝愿,此等意境與胸懷,世間有又幾人能與之媲美?你到底是誰呢?能夠做出這樣一首詞,不可能是無名之輩,為何我卻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徐士林臉色鐵青的說道。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他做的詩與這樣一首千古絕句相比較,根本就是辣雞!
完全就不用比。
【臥槽!楚神你太不要臉了,居然剽竊蘇軾大大的千古絕句!】
【論厚顏無恥,我只服楚神!】
【楚神,你這樣做讓蘇東坡情何以堪?】
【蘇東坡要從棺材里面爬出來了!】
【我也好想剽竊,我也好想裝逼啊!】
【穿越剽竊裝逼我在無數(shù)本小說里面看過,現(xiàn)場直播我倒是第一次看,沒想到這裝逼打臉的感覺比看小說還爽!】
【哈哈哈,楚神你不要臉,不過,我喜歡!】
【爽,太特么爽了!】
【看這些傻嗶被我華夏千古絕句所震懾住的表情,實在太特么爽了!】
【很強勢,這一波浪的飛起?!?br/>
【66666】
??????
而就在此時,一個綠色衣衫,長得格外水靈的丫鬟走了過來。
“敢問公子尊姓大名?”綠衣丫鬟對著楚風問道。
“在下楚風!”
“公子剛才所作曠世佳作可有篇名?”
“水調(diào)歌頭!”
“好一個水調(diào)歌頭,楚公子,我家小姐十分欣賞您的大作,恭喜公子獲得了與我家妙妙都知一起把酒言歡,吟詩作對的機會!”綠衣丫鬟挑了挑眉毛,俏皮道。
“我不服!”徐士林再次跳了出來。
“哦!徐公子有何不服的,難道你覺得你的《秋月》能與楚公子所作的‘水調(diào)歌頭’相提并論嗎?”綠衣丫鬟譏諷道。
“不!我徐某人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不過我不相信這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子,能作出這樣的千古絕篇,他一定是抄襲或者剽竊了某位當世大才的傳世之作。否則,他若真有此大才,為何徐某與在座的諸位從來就沒有聽說過楚風這個名字?”
“徐公子說的有道理!他若真有曠世奇才,能做出這樣的絕篇,早就名揚天下了,又豈會默默無名?”
【看來這個姓徐的也不笨,是我我也不信!】
【這個逼,裝的不堪一擊啊!】
【我說這個姓徐的就是找死,看來又要被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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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公子切勿妄言,既然你說楚公子剽竊,那你可有證據(jù)?”
“證據(jù)我沒有,不過這姓楚的若真有大才,想必也不介意再作一首,若他能再次做出一首令我等嘆服的詩詞,我就相信他沒有剽竊!大家說,是也不是?”
“對,徐公子說的對!”
“楚公子,對方的要求有點過分,你可以不必理會!”
“姓楚的,你若是怕了,就老老實實滾出‘天墉詩會’。我徐某人,可以既往不咎!”徐士林語氣陰沉的說道,隱隱有些威脅之意。
“怕?我楚風立于天地之間,逍遙于世,縱橫詩壇無敵手,還從來就沒怕過!”
【我去,老子要笑死了,這姓徐的是個腦殘,這不是給楚神送人頭嗎?】
【沒準他現(xiàn)在覺得自己還很機智呢!】
【大家快讓開,楚神又要裝逼了!】
【楚神,這是送分題啊,這個逼你可要給我裝好了!】
【看楚神裝逼,是我人生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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