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完事的某人躲到一邊休息去了,剩下初夏一人被劉氏圍著問東問西,初夏就捂著頭,“娘,我頭疼,我要睡會兒?!?br/>
劉氏知道初夏頭被磕傷了,想問的也作罷,閨女的身體要緊。
初夏是想睡一覺,可躺下卻睡不著,想起了陸謙和說的話,要是那家伙用開玩笑的語氣說的還好,但是這人一正經(jīng)起來吧她還真有點不習(xí)慣,想著想著心就有點亂亂的,最后是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另一邊的陸謙和是沒拿自己當(dāng)外人,大大咧咧的就睡了過去,他是困的,昨天一晚上其實都沒怎么睡。
廚房里忙活的劉氏和葛氏因為兩人被找回來了,這會子也輕松的聊著天,葛氏摘著青菜葉說著:“那兩個小伙子是誰???沒見過有點面生?!?br/>
“喔,那是陸氏兄弟,看起來穩(wěn)重一點的是老大陸恒,在初夏她爹的店鋪里干活,另一個是老二陸謙和,是個讀書人,是范先生的學(xué)生,說起來也是初夏的師兄?!?br/>
聽了劉氏的話,葛氏點點頭,“多虧了這兩個人啊,我這都不知道要怎樣謝謝他們了,不過話說回來,那個讀書人模樣長的是真俊啊?!?br/>
砧板上放著兩塊骨頭,劉氏手起刀落剁著,打算用骨頭煨湯,“是吧,是吧?謙和的模樣一看就是招姑娘喜歡的,這模樣是天賜的,不僅模樣俏腦袋又聰明,書讀的也不錯?!?br/>
葛氏打趣,“我看劉嬸笑的這么開心,把別人夸的這么好,想讓別人給你當(dāng)女婿吧?不過我看我們初夏也不錯,漂亮又能干,兩人看起來挺配的?!?br/>
劉氏本來心里也是這個想法,這時候聽見別人說兩個人相配那更是心花怒放,不過也還是笑著回,“初夏這丫頭哪里有你說的這么好,你看我這還跟著一天天操心…?!?br/>
兩人在一起,聊的都是些家長里短的事,加上家中有閨女,兩人不免就往孩子的人生大事上說去了,劉氏把湯給燉上了,又去切肉,話題就說到了春花的身上,“你們家春花也可以把親事定一定,好幾年就可以直接成親了?!?br/>
“親事不是那么好說的,我們家的情況也不好?!?br/>
“這有什么的,你家春花那么好,多少人想娶這樣的媳婦都娶不到呢”,劉氏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了一下,湊到了葛氏的身邊,“你看陸恒怎么樣?人挺好的,聽說還沒有娶媳婦呢,我認(rèn)識他娘,要不去給說說看。”
“陸恒?”
“就是剛才抱春花進(jìn)來的那個小伙子?!?br/>
“喔”,葛氏記起來了,剛才劉氏說過一遍,只不過自己沒有記住名字,模樣雖然沒有弟弟長的出眾,但是給人的感覺還不錯,“還沒娶媳婦,說不定已經(jīng)定親了?!?br/>
正在被人談?wù)摰年懞愦丝陶⒅采系娜?,就想著暈了這么久怎么人還沒醒過來,大夫不是說很快就醒的嗎,就盼著人早點醒過來。
春花是在張安民與范劍回來之后沒多久醒過來的,摸著頭坐起來,只記得之前在路上被人給攔住了,然后馬車從路邊沖下去,其余的就不記得了。
“你醒了,謝天謝地?感覺怎么樣?頭暈不暈?”平時不善言辭的陸恒接連問道。
春花搖搖頭,看了眼周圍,認(rèn)出來這是初夏的房間,“我沒事,我這是回來了?初夏呢?”
“嗯,初夏在另一邊屋里休息?!?br/>
“你把我們找回來的?”
“我和我弟弟,當(dāng)時你們沒回來,劉嬸擔(dān)心就來找我們了”,這會子陸恒回答道,問一句回一句,“你要不要喝水,如果餓的話,這會子劉嬸他們已經(jīng)在做飯了,對了,你娘也在這里。”
直到飯菜做好端上桌,大家才從房間里出來,主位是張安民和范劍坐的,其他的位置則相對顯的隨意了些,初夏是先挑了位置坐下來,本來旁邊的位置是給劉氏留的,沒想到陸謙和一屁股坐了下來,初夏斜眼看過去,不過倒是沒有說話。
這位置最后坐的也是奇怪,初夏和陸謙和坐在了一起,春花和陸恒坐在了一起,就像是安排好的。
范劍和張安民兩人酌了點酒,一杯酒下肚,眼皮子一掃,“喲,今天這是要成雙成對啊,這左邊一對,右邊一對?!?br/>
陸恒是臉皮子薄的,嗆了一下,“先生,你別開玩笑?!?br/>
初夏是熟悉范劍的,平時也沒少拿她打趣,這會子聽見了倒不甚在意,可她這個表現(xiàn)落進(jìn)了張安民的眼里,則是默認(rèn)的意思。
張安民有點傷感,看來這養(yǎng)大的閨女要被別人拐走了,心中有點郁悶,“來,謙和,陪我喝兩杯?!?br/>
陸謙和沒有推辭,給自己的面前的酒杯裝上了酒,敬了張安民一下,然后一飲而盡。
“喝點湯”,初夏悶頭扒飯,右手邊多了一碗湯,看見是陸謙和遞過來的,受寵若驚,“你今天怎么了?”這么不正常,抽風(fēng)嗎?
“你這人平時挺聰明的,在某些事情上也挺笨的”,陸謙和閑閑的說,也給自己舀了一碗湯。
初夏還希望對方不要做出什么奇怪的動作或者說出什么奇怪的話,誰知道他的腦袋里面想的是什么,這么多人看著呢,好在對方接下來都在安靜的吃飯。
“陸恒啊,你作為大哥,有的方面真的要學(xué)學(xué)謙和,你看,人姑娘就坐在你旁邊,你就不能照顧一下,給人夾個菜端碗湯?”范劍對著陸恒道。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春花紅著臉擺手,陸恒則放下筷子給春花也弄了碗湯。
范劍點點頭,“這就對了嘛”,一桌子的氣氛都被他帶動著。
人是安的回來了,可事情還沒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初夏就將昨天發(fā)生的事情講了,“銀子被他們拿了,馬估計也被他們遷走了?!?br/>
“錢財都是身外之物,人沒事就好”,張安民說,“看你們說的情況,估計是你們在山林鎮(zhèn)上就被人給盯上了,也不知道是哪些人,那邊的店鋪就不要開了,免得以后過去又遇上這樣的情況?!?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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