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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麻·逼 早上十點鐘我準時

    早上十點鐘,我準時來到搬家公司。

    管理員一聽我又是來查詢羅芳搬家地址的,頓時覺得有些疑惑:“昨天也來了個男人,也是要找那位客戶的地址,今天你又來了,你們這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我知道他說的那個男人,就是薛鵬。

    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我解釋了半天,管理員才把勉強把羅芳的地址給我。

    拿到地址后,我二話不說,開著路虎車就直奔了過去。

    羅芳新搬家的地址,已經(jīng)不屬于南山市了。

    這里是距離南山市八十公里之外的一個小縣城,靠山而居,一條河圍繞著小縣城,空氣質(zhì)量非常不錯。

    來到這里之后,我一下子就感覺到了羅芳的氣息。

    羅芳曾經(jīng)跟我說過,她就喜歡找個山明水秀的地方,等老了之后就養(yǎng)養(yǎng)雞鴨一起生活。

    來到管理員給出的地址,我來到了一個靠山的民房旁邊。

    可是這里卻跟我想象的不一樣,大門緊閉。

    我上前敲了敲門,里面沒人回應(yīng)。

    圍著房子轉(zhuǎn)了一圈,我看到一個虛掩著的窗戶,上前輕輕拉了一下,窗戶從里面卡住了,因為我只能斜靠著墻壁,才能勉強看到里面的動靜。

    屋子里面黑黢黢的。

    散發(fā)著一股霉臭的味道。

    借著手機燈光,我能看到里面有幾個紙箱子。

    箱子挺新的,應(yīng)該是剛剛才搬過來的。

    就在我想再往里看一看的時候,身后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猛地回頭,我看見一個六十來歲的大媽站在往身后,正警覺地看著我:“你是誰啊,這大白天的,往里面瞅什么?。俊?br/>
    大媽的突然出現(xiàn),確實嚇了我一跳。

    平靜下心情后,我問起了大媽這房子的情況。

    大媽告訴我,昨天晚上,這兒的確搬過來一家人,一個女人帶著一個孩子,后來又來了兩個老人。

    可是第二天一早,這女人正在收拾東西的時候,一個男人就找上門了。

    這人二話不說,就要帶這一家人離開。

    剛開始女人也是不同意,但這人好像是急性子,二話不說,抱著那小女孩兒就離開了,女人沒有辦法,也只能帶著兩個老人跟著離去了。

    說著,她指著屋子里的那幾個箱子說:“你看,那就是她剩下來的箱子,房東打電話問過她了,好像對方也不要了,說就是一些穿過的衣服,隨便房東怎么處理吧?!?br/>
    聽到這里,我盯著房子里那幾個箱子看了一眼。

    這時,那老大媽說道:“反正這箱子里的東西也不要了,你要是感興趣的話,我給你開門,你進去翻翻,看看有沒有看上的?”

    說著,大媽就拿出要是開了門。

    一邊進屋,她一邊告訴我。

    這房東家里有錢,全家早就搬去了南山市。

    因為自己跟他們家是鄰居,所以這房子就一直讓大媽幫著料理。

    進屋之后,我看得見到處都是灰塵。

    很顯然,羅芳還沒怎么打掃,就被薛鵬給弄走了。

    隨手打開一個箱子,我看到了里面有一跳紫色的絲巾。羅芳開網(wǎng)約車的時候,穿襯衣的時候怕脖子涼,總愛套個圍脖。

    這條紫色的絲巾,是她最喜歡的一條。

    羅芳皮膚很白,這絲巾套上去,顯得她的皮膚白里透紅。

    拿起那條絲巾,上面似乎還有羅芳的氣息。

    這讓我心里一陣難受。

    把那條絲巾塞輕輕折疊好放進貼身的西裝口袋里,我合上了紙箱。

    這一邊,那大媽在屋子里轉(zhuǎn)悠著,只聽她說:“這屋子的主人是老兩口,一輩子也沒個孩子,后來從外面抱了個養(yǎng)女回來,沒多久就搬到城里去了?!?br/>
    大媽好像對這一家人的事兒挺了解。

    我一邊聽她的介紹,一邊看向屋子里。

    突然間,我的目光落在了一面上。

    只見那墻上凸出來的釘子上,掛著一個黑色的面具。

    看到那面具到時候,我一下子愣住了。隨即我掏出手機,打開了“一”的微信頭像,頭像上的面具,跟此刻我眼前的這個,是一模一樣。

    我趕緊回身問那大媽:“那老兩口的電話,你有嗎?”

    大媽要搖搖頭:“那老兩口早就過世了?!?br/>
    “那他們的養(yǎng)女呢,你知道怎么聯(lián)系上她嗎?”

    大媽說:“這養(yǎng)女我也聯(lián)系不上,她很小就搬出去之后,就一直沒回來過?!?br/>
    我問:“那你幫她租房子,租金又是怎么給她呢?”

    “租金好辦!”大媽說:“那姑娘的養(yǎng)父母,有個住在養(yǎng)老院的妹妹,養(yǎng)老院的費用那姑娘負責,這房子的租金她讓我收著,每個月買點營養(yǎng)品去看看她小姨就行了?!?br/>
    大媽在說這話的時候,神采奕奕。

    我頓時明白了大媽這精神頭的來源,這房子雖然是個平房,但每月至少也得好幾百的租金,那養(yǎng)老院的老人一個月能吃多少營養(yǎng)品啊,看來這些年,這大媽也是賺了不少啊。

    取下那個面具,我問大媽:“這東西是房東留下的?”

    大媽看了一眼:“誰知道呢?或許是哪個租客留下來的吧,不過也說不準,這房子租客經(jīng)常換來換去,留點兒什么東西下來,也正常?!?br/>
    我盯著那面具看了一會兒后,問大媽:“這個,我能帶走嗎?”

    大媽覺得奇怪:“你要這玩意兒干啥?。俊?br/>
    我解釋說家里有個孩子,喜歡這種奇奇怪怪的面具,大媽聽后點點頭:“行,你要覺得喜歡就拿走吧?!?br/>
    從平房離開后,我坐在車里想了很久。

    我不敢斷定面具人是不是就是這房子的主人,但羅芳新租的這個房子,里面發(fā)現(xiàn)在這個面具,跟那個“一”的頭像一樣。

    這事兒,怎么想我怎么覺得有些蹊蹺。

    冥冥中,我感覺這一切似乎被什么東西給控制住了。

    拿出手機,羅芳的電話還是打不通,薛鵬那邊也是沒有任何音訊。

    嘆了一口氣,我把那個面具隨手塞進中控臺的箱子里。

    眼看時間又快到中午了,想起跟韓念之的約定,我還是開車回到了南山市。

    韓念之已經(jīng)在公司樓下等我了,上車后,她突然問我:“商業(yè)銀行聶不凡的事兒,你都聽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