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圣陽大陸盛夏的季節(jié),一個披頭散發(fā),衣衫襤褸的人流浪到名為荒野的xiǎo城。
當然xiǎo城也只是對于圣陽大陸來説。城墻高立,青色的石板街道透著幽光。道路兩旁樓閣林立,錯落有致。這座城看起來時代很久遠,而且絕對不是窮困之地。
流浪漢的身扮破爛,但身上卻沒有什么特殊的異味,而這人就是風揚。距他來到xiǎo城的時候,他已經(jīng)來到這個世界三個月了。這座城市也是他來到的第三座城市。風揚抬頭觀望著這座古城,他在心中想:“不知道自己能在這座城市待多長的時間呢?”
這幾天一直以野果野菜度日,他的腳步已經(jīng)有些虛浮。
他只希望自己可以找到一份工作,或者能吃上一頓飽飯??墒前胩煜聛硭裁匆矝]有得到,就連一diǎn剩菜剩飯都沒有找到。
風揚走到一個幽靜的xiǎo巷,道路寬兩米,地上也鋪著青石板。巷子中光線陰暗。
風揚忽然感到一陣頭暈,眼前一片漆黑,好像整個巷子都要顛倒一樣。風揚雙手扶墻,可是癥狀依然不見減輕反而愈加嚴重。風揚感到身體中的氣力好像都被抽離一般,身體靠在墻上緩緩滑落,最后暈倒在地。
不知道過了多久,風揚再次清醒過來。
“唔···好痛”風揚捂著頭,他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張柔軟的床上,上面還散發(fā)這一股清香的氣息。再觀察自己所身處的地方,這是一間不算大的屋子,而屋內(nèi)的東西十分的簡潔,除了桌椅之外,就只有一個書柜和一張床。風揚的心中疑問:“這里是什么地方,自己怎么會在這里?”
“吱呀”房間的門被打開,一個二十歲的少女,她眉清目秀,鵝蛋臉蛋。她微微一笑,如同圣潔的天使般,闖入了風揚的心靈。
“你醒了,正好我做了一diǎn粥,你等下我給你端來?!彼掖业膩碛执掖业碾x開,沒有給風揚説一句話的機會。
很快少女就端了一碗粥回來:“久等了,這是我剛熬的粥,快喝吧?”
“對了,你的那件外裝我看已經(jīng)完全不能穿了,所以我就把它扔掉,現(xiàn)在你就穿這一件吧?!彼钢L揚身后的床頭上一件嶄新的衣衫説道。她轉過身去讓風揚穿上衣服。
“謝謝”風揚感動的不知道説什么好了。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以來,還是第一次有人對自己這么好,這讓風揚緊張的心跳加速,蒼白的臉上泛起一絲微紅。
風揚坐在桌子前,手中捧著溫熱的瓷碗,看著碗內(nèi)晶瑩的粥米。心中如同溫泉涌動,風揚靜靜的把碗里的粥喝完。
風揚把碗輕輕的放在桌子上,他抬起頭來:“謝謝你的粥。請問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女孩理了理自己額前的頭發(fā):“難道你忘記了嗎?昨天你在巷子里暈倒了,而這里是我家。”
“暈倒?”風揚好像在昏迷之前還有一些印象。
“是啊,我昨天在回家的路上看到你暈倒了,就把你帶到了我的家里來。我請醫(yī)師看過了,你并沒有什么事,只是餓暈了而已?!鄙倥孟窨闯隽孙L揚還有些疑惑,十分天真的向風揚解釋道。
“你不怕我是壞人嗎?”少女對于自己并沒有防備,風揚感到不可思議的問道。
“這個問題我好像還沒有想過呢?”少女十分可愛的摸著光潔的下巴,裝作思考的説道??雌饋硭孟駴]有想過救人后的后果。
看到她這樣子,風揚也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再做糾結了。畢竟多説無益,反而可能會弄巧成拙。
“請問你叫什么名字?”風揚感到十分羞愧,自己竟然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呢?
“我叫韓月,那你叫什么名字呀?”看起來韓月應該是一個很容易交流的少女。
“我的名字叫做風揚,我是從其他城市流浪過來的。”風揚對于這么善良的女孩,十分坦白的説明了自己的身份。
“韓姑娘,怎么沒有看到你家里的其他人呢?”風揚很疑惑難道她的家人很放心她和陌生男人呆在一個房間里嗎?
韓月聽到風揚的話,心情忽然變得十分的低沉:“我的家人!在我很xiǎo的時候我的父母就去世了,現(xiàn)在我只有叔叔這一個家人了?!?br/>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風揚感到十分的慚愧,畢竟人家女孩剛就了自己,而自己卻問起人家的傷心事。
“沒關系的,雖然父親和母親去世了,但是叔叔對我很好?!表n月不但自己恢復過來,而且她還安慰風揚?!白蛱煳揖褪窃谑迨宓木起^中幫忙回來,才在路上看到你昏迷在地?!?br/>
“説起來我還沒有謝謝你的救命之恩,如果不是你的話可能我已經(jīng)死了?!憋L揚歉意的向韓月道謝。
“對了,我看你也沒有地方去吧?不如就住在我家?!闭娌恢肋@女孩是怎么想的,才剛認識的陌生人就讓他住在自己的家里。而且家里只有她一個人,她竟然讓自己留下來
“這不好吧。”風揚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沒關系的,我去收拾一下側房。”説著她就要起身去收拾房間。
“韓姑娘,怎么能再勞煩你呢?我自己去收拾就可以了”風揚急忙起身説道。
就這樣風揚在這個名為韓月的善良的女孩的家里住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