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川王青著臉回到王府,心里早就將寧舒妍罵了千遍萬遍。
這該死的女人,竟然讓他丟了這么大的一個臉,他今晚上必得給她一個教訓(xùn)才行!
她打算今晚去王妃那兒過一夜,讓寧舒妍以為自己失寵了緊張緊張,就會回來對自己千般百般討好。
青川王對著身邊的小廝說道:“一定要讓欣兒知道今天晚上我去了王妃房內(nèi)?!?br/>
小廝連忙應(yīng)了聲是。
走進(jìn)房內(nèi),里面的東西的擺放陳列是又熟悉又陌生。
“王爺?!鄙砗髠鱽砹送蹂穆曇簦瑡傻蔚蔚?。但是更多聽到的確實(shí)不可置信。
青川王轉(zhuǎn)過頭來,看到了已經(jīng)卸下妝容換下繁重衣服的王妃。
此時的王妃不點(diǎn)半點(diǎn)胭脂水粉,看著就如天上上的白雪,平日里外上面涂上別的東西就像是污染一般。
褪去繁重的正妃服飾,曼妙的身子不再藏在肥大的服飾里。青川王眸光一閃自己是多久沒有見過這樣的王妃了。
“王爺這么晚怎么來臣妾房里了,可是有什么事情?”青川王聽著這話心有點(diǎn)疼,這夫君半夜過來都不會想是來寵幸自己的。
看來平時真的少給了她很多關(guān)愛。青川王心疼的為王妃將碎發(fā)撩到耳后。
“我是來找愛妃的,今天想想已經(jīng)很久沒來愛妃房里了,今天便過來看看?!?br/>
王妃一臉不可置信,這真的是自己的夫君,是自己早就沉醉在新美人懷里無法自拔的夫君嗎?她本來想嘲諷他幾句,忽地想起自己今日看到那些可愛的孩童,頓時變了心思。
青川王溫柔的摸摸王妃的頭發(fā)說道:“愛妃怎么還不來幫本王寬衣?!?br/>
王妃像是忽然想起來一樣。,在王妃不熟練得手法下青川王的腰帶成功的打了個結(jié)。王妃記得都要哭了,生怕讓青川王高興了。
結(jié)果青川王一把抱住王妃,讓她的耳朵貼在自己的心上,說道:“呵呵,小傻瓜連腰帶都解不開。”
王妃畢竟也是沒怎么和青川王親熱過得,聽了這話臉不免有些紅,青川王帶領(lǐng)著王妃解開了自己的衣物,她聽了鐘小舒的話,做自己,不再嫉妒,這王爺他來,她就高高興興的迎,走,她也不怨,更何況還不如利用他一下,好讓自己以后有個伴。
這邊春宵一刻值千金 而另一邊寧舒妍聽到了侍衛(wèi)傳過來的消息,說是青川王今天來不了了,在王妃那兒住下了,繡香知道以后也氣得不行。
“呸這狐貍精,就知道勾引人?!崩C香罵了一句。
寧舒妍喝了口水,完全是一點(diǎn)都不在意,“他去了就去了唄,這個慫貨我能指望的上嗎?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緊緊抱住塔云的大腿?!?br/>
寧舒妍相信這塔云總有一天會幫到自己的。
說完寧舒妍讓繡香熄滅了蠟燭,就準(zhǔn)備開始歇息了。
另一邊的皇上和殷止戈的事情還沒完,書房內(nèi)。
“止戈見過皇上?!币笾垢旯ЧЬ淳吹膶χ实坌卸Y,皇帝嘆了口氣說道:“止戈要叫父皇,要自稱兒臣?!?br/>
“止戈不敢?!?br/>
“有什么不敢的,你就是我的兒子,親生兒子叫我一句父皇怎么了?!?br/>
“你和小舒成親也有不少時日了吧,怎么還沒有子嗣呀,不然我往你府內(nèi)再塞幾個?!?br/>
殷止戈一聽那還得了,且不說鐘小舒愿不愿意,光他自己就不愿意和別的女人接觸。
最主要的還是擔(dān)心那些人心思不純,萬一對小舒造成什么傷害怎么辦,就好像那寧舒妍似的。
“你要是不想被塞女人就給我乖乖的向眾人坦白自己的身份,去祠堂認(rèn)祖歸宗?!?br/>
殷止戈的臉色變了變,想起那個殘害自己母親的貴妃,雖然已經(jīng)進(jìn)了大牢絕無在出來的可能,但是那些余孽也不是那好對付的。
這就算皇上不講,殷止戈心里也是明白的,而且認(rèn)祖歸宗這事,他實(shí)在不想提。
“皇上,內(nèi)有憂外有患,現(xiàn)在不是好時機(jī)?!?br/>
殷止戈頓了頓繼續(xù)說,“我也要讓那些人知道我回來到底是為了什么。”
皇上嘆口氣,殷止戈眼眶開始泛紅:“家母的家仇還沒有報(bào),我又哪里來的心情去想什么認(rèn)祖歸宗?!?br/>
說到那個女人,皇上就不禁想起了她,她的笑,她的喜怒哀樂,眉眼如畫。
殷止戈忽然跪下:“臣想等這些仇恨都解決的時候再來談這些事情?!?br/>
皇上看著殷止戈倔強(qiáng)的臉,只好松口同意。
殷止戈再回到宮里的那段路沒有做馬車,是決定用步行的,結(jié)果他不知道的是危險正在悄悄來臨。
就在他在愁貴妃之事的時候,一個飛刀從后面射來,直直的沖著殷止戈的腦袋而去。
殷止戈馬上側(cè)著身子躲過去,這時從四周冒出好多黑衣人,他們手上都握著一把刀,刀刃在陽光下閃閃發(fā)光。
“貴妃的余黨?我還沒去找你們你們倒是自己先早上來了?!币笾垢陱谋澈蟪槌鲎约弘S身佩戴的小刀。
那群黑衣人,舉起刀對著殷止戈就沖了過去。
“殺呀!殺了他?!?br/>
殷止戈眼底寒光一閃。
“找死?!闭f完手起刀落就直接抹掉了一個黑衣人的喉嚨,那人連慘叫都沒有就直接咽了氣。
血從脖子處噴了出來濺了殷止戈一身,殷止戈腳底生風(fēng)瘋狂的在一群中虐殺著。
很快就殺出一條血路,就在黑衣人舉起刀再次發(fā)起沖鋒的時候,殷止戈三下五除二的把他們都解決了個干凈。
角落里躺了一堆人,他想,不用說明日也會有人看到的。
只不過自己身上血腥味實(shí)在太重,他皺了皺眉,索性把外衣扔了,這才淡了不少。
月亮早就爬上了山頭,殷止戈緩慢的在回自己宮里的路上走著,一路上平復(fù)著心情,甚至還在想理由為什么回來的怎么晚。
殷止戈不想讓鐘小舒知道,自己受到了埋伏,還是在宮里,這么明目張膽,也太過于囂張了。
他冷著臉,心里頭的怒意也油然而生。
想到等著自己的鐘小舒,殷止戈嘆了口氣,今晚的事,他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和鐘小舒提及的,不然的話還不知道她會怎么擔(dān)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