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都不像良家婦女
直到深夜才發(fā)現(xiàn)韓柔又回來了,而她已經(jīng)換了個模樣,長發(fā)梳成一束在腦后,一身白色的運動服,修長的大腿顯得更加的飽滿迷人,那高傲的山峰也被緊身運動服包裹了起來,雖然剛經(jīng)歷了落魄,但卻依舊那么的迷人嫵媚。
她在調酒臺一杯杯的調著雞尾酒,不過卻是給她自己喝的,不知喝了多少,臉上熏紅很是迷人。
她這時抬起頭見楚宇非在看她,她趴在了吧臺上迷人的沖楚宇非勾了勾手,示意讓楚宇非去陪她喝酒。
楚宇非緊握著手中的杯子猶豫片刻,這才朝她走去,坐在了她的對面。
她沒有再調酒,而是直接從柜臺上拿了一瓶xo,起開后用大杯子倒了滿滿一杯,一飲而盡,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身體。
楚宇非嘆了口氣也抿了一口,見她雙手抱著自己,似乎很是無助可憐,楚宇非也不好去問她的事情,只能低著頭默默的喝著酒不說話,他倒想知道,這個老板娘葫蘆里到底在賣什么藥。
她這時閉上了眼眸苦笑道:“劉明這個雜種,他天天在外面尋花問柳,現(xiàn)在還有臉來怪我!你說,是我錯了嗎?我有什么錯!”
她說完后憤怒的將手中的杯子砸在了地上,楚宇非嘆了口氣后輕聲說道:“清官難斷家務事,這件事我也不好多說什么!”
她一屁股坐在了長腳凳上,直接將那一瓶xo抱起來大口大口的喝,猛地墜下后低聲說道:“從結婚后我從來沒管過他,而他也沒讓我失望,在外面情人無數(shù),當年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怎會嫁給這樣的畜生!”
楚宇非疑惑的望著她說道:“家庭暴力是可以申請強制離婚的,這個……”
她冷笑了一聲說道:“要是有這么容易就好了,我家里是不會答應的,這件事一句話兩句話說不清楚,你要是真想幫我就陪我喝酒吧!”
楚宇非默默的點了點頭,繼續(xù)端著杯子喝了起來,看著她楚楚可憐的神情,倒有幾分是真情流露,若不是真的,那這個女人的演技還真是不錯!
鴉雀無聲的場面,有些尷尬,而她突然抬起了頭,眼眸中多了幾分堅定道:“這頓打,我韓柔不能白挨,不然,那我豈不是很吃虧,既然他說我出軌,那老娘就出軌給他看好了!”
她眼眸中有些炙熱的盯著楚宇非繼續(xù)說道:“你應該喜歡我吧,不然也不會每天盯著我看了,敢不敢陪我一夜!”
楚宇非心里無奈的嘆了口氣,果然如同他所料一般,他們這是在用美人計,讓她來勾引自己。
不然,換做是一個正常的女人,怎么可能會看上現(xiàn)在這么落魄的自己,他如今留了胡渣,灰頭土臉的,整個身上也是臟兮兮的,要知道,他可是有潔癖的人,為了把戲演足,他也可是夠拼的了。
楚宇非放下酒杯,“女孩子還是自重些好…”
沒等楚宇非說完,韓柔便來到了楚宇非的身邊,直接癱軟在了楚宇非的懷里,摟著他的脖子,將他的手伸進了她運動服內的胸脯上。
她的胸最少也有c,仿佛是棉花糖一般,楚宇非在觸碰的剎那,立馬反射性地收回。
與此同時,他感到頭有些昏昏沉沉的,視線也開始恍惚起來,而韓柔身上的體香更像是一種迷香,一遍一遍沖昏著楚宇非的頭腦。
楚宇非本想用力推開韓柔,卻在不經(jīng)意撇到周圍有個黑影在偷看他。
那人正是韓柔的丈夫,楚宇非心里冷笑了一下,竟然真舍得讓自己的老婆來勾引自己,也真是夠下血本的,不知道沈謹如給了他怎樣的好處,這要都是巧合那
也太扯了,除非他丈夫有被綠強迫癥。
他突然改變了主意。
既然是看戲的,不演得真一點,怎么騙的過沈瑾如呢?
于是,楚宇非裝出貪婪的模樣,吞咽了口口水低下頭望著她,而她抬起頭含情邁邁的望著楚宇非,櫻桃小嘴微啟,以一種迷人的姿勢躺在楚宇非的懷里。
楚宇非的余光注意到了,那個人正在錄像。
楚宇非心里冷冷的笑了,沈瑾如啊沈瑾如,你到底是希望看到我跟別的女人搞在一起還是不希望呢?
真是夠毒辣的,居然連下藥這種齷鹺的手段都用上了。
這種感覺,他不是沒體驗過,前車之鑒至今還記憶猶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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