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說的猝不及防,林愴一愣,有些沒反應過來。
怔愣半天,才回神,耳根有些發(fā)燥:“學妹,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阿離?!?br/>
他話沒說完,不遠處傳來一道清沉的男聲。
男人身形挺拔,如同玉樹,穿著黑色的絲質(zhì)襯衫,禁欲又高冷。
五官瀲滟絕色,抬手舉足間,都是從骨子里散發(fā)出來的矜貴和優(yōu)雅。
宋離有些意外:“你怎么來了?”
“今天沒事。”傅時弈走過來,自然的接過她手里書本和背包,不經(jīng)意的掃過林愴:“這位是?”
宋離慢吞吞道:“大二學長?!?br/>
“大二學長?”傅時弈挑眉,目光落在林愴身上,帶著審視。
男人的氣場太強,僅被盯著,就讓林愴有些窒息。
但他還是穩(wěn)住心態(tài),伸出手:“你好,我叫林愴,是大二生物醫(yī)學系的,也是校學生會副會長?!?br/>
看著他的手,傅時弈沒跟他握,低笑一聲,涼薄的唇吐出一句話:“傅時弈,宋離的男朋友。”
挑釁和炫耀意味十足。
“……”
林愴臉上笑容僵了一下,伸出的手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傅時弈把手里書又遞給初七,牽住宋離的手轉(zhuǎn)身離開。
一直等兩人從視線里消失,林愴才稍微反應過來,感覺剛才那個名字有些熟悉,不由掏出手機查了一下。
“傅時弈,傅家太子爺……”
這個結(jié)果,讓林愴瞳孔驟縮,手上一抖,手機都差點扔出去。
他剛才自詡京大學生會副會長身份……那些話,此時看來像是個笑話!
“林愴學長……”身后突然傳來女生嬌柔的聲音,嚇了正愕然出神的林愴一跳。
見是段穎,林愴皺眉:“我說過我不會喜歡你,請你不要再糾纏我!”
段穎臉上笑容僵了一下,漫不經(jīng)心道:“我剛被好像看到了宋離和傅少?!?br/>
林愴微怔:“你認識他們?”
段穎眼睛微閃,點頭道:“認識啊,只不過以前宋離跟很多男人都不清不楚的,沒想到她竟然跟傅少在一起了?!?br/>
林愴眉心皺起,盯著宋離他們消失的方向又看了一會兒,沉下目光,冷聲對段穎道:“沒有證據(jù)之下就胡亂排編同學,這就是你身為段家小姐的教養(yǎng)嗎?”
“我……”段穎沒想到他竟然會對自己說這樣的話,當下就紅了眼:“學長我這是為了你好,擔心你被宋離那個女人騙了!”
“我被不被騙是我的事,就不勞煩段小姐操心了!”
林愴冷冷落下一句話,握著手機就轉(zhuǎn)身走了。
宋離這個賤人!害了沈家不說,還禍害了太子爺!
現(xiàn)在剛來京大,就又勾搭了她喜歡的人!。
段穎咬著唇,眼底嫉妒和怒火全部涌上來!
——
傅時弈和宋離兩人也沒坐車,就一路從生物醫(yī)學系院里,手牽著手,耗時半個多小時,慢悠悠的穿過大半個校區(qū),白離開學校。
宋離進京大第一天就成了風云人物,被評選為本屆校花。
“人狠話不多,人想低調(diào)怎奈長的高調(diào)?!边@是學校論壇給她的評價。
今天看她跟一個男人走在一起,男人還長的那么帥,走到哪都是焦點,手機相機聲直咔嚓作響。
不過十分鐘,就傳遍了整個論壇和各大校群!
初七扯了扯嘴角,總算知道了,他們家爺今天放下手頭的緊急事情來學校接宋離,是什么目的了。
感情是來宣示主權(quán)的!
上了車,傅時弈報了第一樓,把裝著酒的保溫杯遞給宋離,微俯身,目光漆黑,嗓音醇厚:“學長?”
宋離噙著口酒,在喉嚨里滾了兩圈才咽下去,抬眸,笑的散漫:“怎么?時老師家的醋壇子又打碎了?”
傅時弈以手抵唇干咳了一聲,冷哼道:“我怎么會吃那種人的醋?!?br/>
宋離喉間溢出一聲低笑,也沒去拆穿。
傅時弈瞇了瞇眼,漫不經(jīng)心道:“我以前也在京大的生物醫(yī)學系上課,好像也就比你大了三四屆吧。”
開車的初七:“……”
也就三四屆?那明明是六屆好嗎?
不對,他們家爺十五歲就拿到了京大的畢業(yè)證書,不止六屆!
不過這撒謊都不帶眨眼的,他家爺怎么越來越?jīng)]下限了?
宋離也沒去拆穿他,單手支腮的看著他,眸子黝黑明亮,唇角勾起的弧度邪氣凜然,緩緩吐出三個字:“時學長?”
傅時弈一怔,本就幽深的眸子又黑了幾分,喉結(jié)不由自主的滾動了兩下,盯著女生看了幾秒后,倏然一陣失笑。
聲音有些?。骸斑€是不要叫學長了?!?br/>
宋離一邊眉挑了下,嘖笑一聲,身子后仰,拿出手機回起消息來。
龍組最近很低調(diào),三隊再重建穩(wěn)固,除了鎮(zhèn)守基地的妖姬風檁幾人都各自接了任務(wù),都在世界各地。
暗盟也在休生養(yǎng)息。
其他消息,多數(shù)是來自雍州。
桑原身體剛好一點兒,一出院,立馬就回了研究所。
白聽:[祖宗,我們真的誰也攔不住他,溫公子的話都沒用。]
白聽:[研討大會定在了十一月初七,生物醫(yī)學大賽定在十一月初十。]
白聽:[七天后鬼市即將開啟,小祖宗您要來嗎?]
白聽:[霍振海見了溫公子,說要在那天宣布他的繼承人。]
白聽:[風沙島……]
單他一個人,就發(fā)了數(shù)十條消息過來。
所有的事情都趕到了一塊兒……
宋離從來都不相信什么巧合,雍州的格局不太好動,不然當年也不會釀成那么一副慘禍。
但現(xiàn)在,似乎終于有人坐不住了,這幾場大事……
“去訓練基地嗎?”正思索著,傅時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宋離斂了思緒,點了點頭。
——
“耶!贏了?。?!”
宋離和傅時老師到的時候,姜南月他們一群人正在歡呼。
看見兩人,劉燦直接摁著椅柄躍出來,指著顯示屏上的勝利,激動的道:“離姐,我們贏了!我們贏了他們!”
是上次他們被打的很慘,最后宋離帶著傅時弈他們絕地翻盤,那局游戲的對手戰(zhàn)隊,他們約戰(zhàn)了第二次。
這幾天姜南月他們一直在反復的觀看那場游戲,研究戰(zhàn)術(shù),終于在哪跌倒的,在哪站了起來!
“勝不驕,敗不燥!”姜南月提醒他。
劉燦癟嘴:“我在自己家,還不能高興高興嗎?”
宋離姿態(tài)散漫,側(cè)開身子,露出身后的人,慢吞吞道:“你們的教練兼技術(shù)指導?!?br/>
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容貌端正,卻穿著短褲拖鞋,就是挺隨意挺糙的,絲毫都不像個打游戲的人。
“這……”劉燦和郭蓋幾人想說什么,卻因為對方是宋離推薦的,又不敢說。
唯有姜南月看著男人,目光越來越凝重:“你是……王朝戰(zhàn)隊的飛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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