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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布去巡視并州軍的時候,很意外的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拿著桿特制的短木槍在一片空地上,很有架勢的比劃起來,舞得嚯嚯起勁。
呂布輕步走了過去,站在那孩子的身后,嘴角掛著笑意道:“小鄧艾,你怎么會來的?”
這個練習(xí)槍術(shù)的孩子正是年僅四歲的鄧艾,剛剛見到呂布也來了軍營,鄧艾也很是高興,只是沒想到,呂布居然會注意到自己。
鄧艾聽到呂布的聲音后,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轉(zhuǎn)過身來,抬起頭看著那個高大的身影。鄧艾站直了身子,眼神中不由的閃過一抹雀躍,稚聲道:“主公,是,是是戲,戲戲夫子帶,帶帶帶我來來來的?!?br/>
呂布聽到鄧艾用那稚氣的聲音叫自己主公時,不禁笑了起來,戲志才昨天才被呂布任命為了軍中主簿,沒想到今天就將鄧艾也一并帶來了軍中。呂布看著還不到自己腰間的鄧艾,不顧身份的蹲下了身子,輕笑道:“小鄧艾,你知道來這軍營的目的是什么嗎?”
鄧艾握了握手中的木槍,語氣很是堅定的說道:“是為為,為了幫,幫幫你!”
呂布本以為鄧艾會說‘想當將軍’之類的話語,卻沒有想到鄧艾居然會只是單純的想幫助自己,對這個結(jié)果很是意外的呂布愣了一下,嘆息道:“那你告訴我,這樣做,苦嗎?”
四歲的鄧艾想也不想的搖了搖腦袋,當初如果不是呂布,鄧艾早就死在了那群西涼暴卒手中。
呂布伸手摸了摸鄧艾滿是汗水的額頭,想起了鄧艾的境遇,鄭重的許諾道:“等你長大了,我親自封你為將軍?!?br/>
鄧艾的臉上頓時高興了起來,心中樂呵呵的想著:將軍耶,那可是很厲害的呢,下次去探望娘親的時候,告訴娘親,她一定會很高興的。
想到這里,鄧艾握著木槍,挺起了小胸脯,眼中透出堅毅,破例的沒有口吃道:“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呂布看著鄧艾那堅毅的神情,心中有些說不出的感受,只是輕輕的拍了拍鄧艾的小肩膀,眼神中滿是贊賞。
呂布突然一拍腦袋,想起今天是來跟賈詡和戲志才商量事情的,居然差點給忘了,向鄧艾問道:“你的夫子在哪呢?”
鄧艾用手指了指賈詡軍帳的方向,又口吃了起來,斷斷續(xù)續(xù)的回答道:“在在在軍帳里,跟賈賈賈大叔商量事事事情呢?!?br/>
呂布站起了身子,又交代了鄧艾幾句,然后獨自往賈詡的軍帳處走去。
在賈詡的軍帳外面,呂布見到了另外一個也說要當將軍的人,小胖子許褚。
許褚穿著件寬大的褐sè布衫,大大咧咧的坐在地上,嘴里吧嗒吧嗒的啃著白梨,而跟許褚年齡相仿的吳戈卻在一旁筆直的站著,沒有絲毫懈怠。
見到呂布走了過來,吳戈眼中帶著狂熱,很是恭敬的喊了聲:“主公?!?br/>
正閑著無聊的許褚一見來人是呂布,一骨碌的站起身來,隨手拍了拍屁股,咧開嘴露出了潔白的牙齒,笑嘻嘻的問道:“咦,呂奉先,你怎么也來了?!?br/>
呂布見到許褚這個小胖子也是一愣,搞不明白許褚怎么也會出現(xiàn)在這里,納悶兒道:“我是這軍營的統(tǒng)帥,我來這里沒什么好奇怪的,倒是你小胖子,你不在溫侯府里呆著,來這軍營做什么?”
許褚聽見呂布這么一問,剛剛還樂呵呵的臉上頓時苦了下來,一臉的郁悶道:“前兩天我不是說要當將軍么,結(jié)果你府里的那個姑nǎǎi硬是把我往外推,說是要當將軍必須得去軍營才行?!?br/>
呂布不用想就知道是許褚說的是嚴傾兒,也跟著打趣道:“既然你要當將軍,那你怎么還不去訓(xùn)練?!?br/>
許褚拿起手中的大白梨狠狠的咬了一口,滿是委屈道:“他們都嫌我胖,不讓我去參加訓(xùn)練。”
呂布打量了下許褚的身板兒,雖說是有點胖,但也不至于不讓他訓(xùn)練,有些不悅道:“是誰說的!”
許褚以為找到了替自己撐腰的人,頓時底氣又足了不少,氣哼哼的說道:“是那個穿著身鎧甲、板著一張臉的男人說的。不過看那些士卒的樣子,好像都很怕他似的?!?br/>
聽許褚這么一描述,呂布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高順,高順為人嚴謹穩(wěn)重,也不喜歡談笑。呂布皺了皺眉,心中有些想不明白,高順怎么會為難許褚呢?
一旁站崗的吳戈忍不住開了口,替高順解釋道:“高將軍知道胖子是溫侯府的人,怕出意外,所以才他不讓參加訓(xùn)練的?!?br/>
許褚不樂意了,扭過頭對吳戈憤憤道:“那小鄧艾為什么就能訓(xùn)練?”
吳戈看著許褚有些發(fā)毛的神情,比了個鬼臉道:“那是人家戲主簿同意了的?!?br/>
呂布見這兩個少年剛才還一副今生好兄弟的模樣,現(xiàn)在又互掐了起來,還真搞不懂這兩個少年是怎么想的。
呂布見許褚依舊是一副樂呵呵的模樣,對著許褚很是嚴肅的說道:“小胖子我跟你說,你要是真的進了軍營,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想到什么就干什么了,不然出了事情,我也幫不了你?!?br/>
“這樣啊?”許褚嘀咕了一聲,見呂布說得這么嚴重,用手抓了抓腦袋,半天才說出了一句讓呂布郁悶至極的話語:“那我還能不能再做好吃的?!?br/>
呂布差點沒給眼前的許褚氣吐血,這小胖子怎么一天就想著吃,對此呂布是鄭重的搖了搖頭,很負責(zé)的說道:“那是肯定不可以的?!?br/>
滿臉希冀的許褚頓時又焉了下去,郁悶的從口袋里掏出了根黃瓜,搖頭道:“那我還是不來了?!?br/>
吳戈在一旁急了,好不容易許褚才下定決心要進并州軍,如今居然因為一點小事又要退出,著急道:“胖子,你要是不入伍,一輩子都當不了車騎將軍了?!?br/>
聽到吳戈這么一說,許褚又愁眉苦臉了起來,現(xiàn)在可以說是進退兩難了,兩樣都舍不得放下,腦海中在一番激烈的天人交戰(zhàn)后,許褚最后看了看吳戈,掙扎著一把將剛剛拿出來的黃瓜給扔了,對著呂布很認真的說道:“那我也要跟二狗一樣,站在帳篷的外面。”
呂布頓時樂了,腦海里幻想出一個可愛胖子的站崗畫面,心中有些忍不住想笑。不過呂布其實并不想許褚進入軍營,因為呂布喜歡許褚的憨厚純直,怕軍隊和戰(zhàn)爭會將許褚的這份天真與淳樸抹殺。
不過既然許褚堅持,呂布也不會勉強,看向吳戈問道:“二狗,賈詡跟戲志才在里面么?”
吳戈挺直了身子,點了點頭。
呂布也不再跟兩人啰嗦,直接掀帳走了進去。
(ps:加更的一章,感謝本書第一個執(zhí)事kjgjhfhg的打賞,今天下午戲言學(xué)滾澡去了,作為旱鴨子壓力真心不小,剛剛才吃飯回來,就看到了你的打賞,立馬更新了這一章,十分抱歉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