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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這是怎么回事……
白清炎奮力的想要從地上爬起來,卻發(fā)現(xiàn)身上的傷痛根本沒有減輕半分。//無彈窗更新快//(_)剛才只是由于和李震宇的對話還有對于老爹的擔心而分散了注意力,而實際上自己的傷勢根本沒有半分的減輕。
“你的傷也是很嚴重的哦?!比f智周揮了揮長袖,白清炎就看見倒在地下的偽.古蘭森好像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托起一般,浮在了半空中。
“不行,讓別人看見可不好?!比f智周皺了皺眉頭,腳下一動就走到了偽.古蘭森的旁邊。只見他用兩只手在機體上隨意的敲了兩下,偽.古蘭森便瞬間化成了光點,消失在了空中。
“這……”白清炎被面前的變化驚得說不出來話。雖說IS應(yīng)當都有自動收納系統(tǒng),但似乎這臺還沒經(jīng)過任何實驗的新機體在這方面的功能出了問題。可是這方面的技術(shù)非得是那些內(nèi)行來干才對,從沒聽說過什么人隨便拍兩下就能將其自動收納回去的。更何況這個人乃是居于神秘系巔峰的昆侖劍圣,和科技理論上不會產(chǎn)生任何的交集。
“這種事情沒什么好吃驚的,他這臺……是叫做IS吧?并不是用你們現(xiàn)在所謂的科技制造出來的?!比f智周指了指昏迷的白河愁說道,“你這個老爹可以說算是大煉金術(shù)師呢,只可惜現(xiàn)在并沒有什么專門的論文發(fā)表,不然的話絕對可以NTR了艾薩克.牛頓而得到‘最后一位賢者’的稱號呢。”
白清炎剛想問煉金術(shù)和那個大科學(xué)家艾薩克.牛頓究竟有什么關(guān)系,但自己的意識已經(jīng)開始模糊了起來。隱隱約約的聽到萬智周笑著對自己說:“看來也不用我在這里忙活了,有人來接你了。我先躲起來了,拜拜?!?br/>
接自己?是誰?白清炎眼前一黑,意識迅速的消散了下去。只感覺有一個人將自己抱在了懷里,仿佛是有人發(fā)出了啜泣的聲音。
……
等到白清炎再度醒來的時候,自己已經(jīng)躺在了一張床上。四周全然是白色的布設(shè),看起來和剛才的雪地竟然有些相似。
白清炎想要奮力支起身坐起,好來看看周圍究竟是哪里。剛一準備起身才想起來,自己的腰部中了蚩尤一槍。險些斷掉。這樣勉強坐起鐵定會出問題。
出乎意料的是,白清炎這一坐就直接坐了起來,絲毫沒有半分的滯殆。要不是腰間還有些許疼痛感。白清炎甚至都要以為之前和蚩尤的那一場大戰(zhàn)完全沒有發(fā)生過似的。
(難道是萬前輩幫我治療了?唔,有可能……)
白清炎還正在考慮,眼光四下一掃。卻直接愣住了。
自己是在醫(yī)院的病房里。而自己的床前則趴著一個人,那柔順的長發(fā)、纖細的身形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認錯的。
神裂火織。
(對了,無論是十字教的祓魔式還是神道的術(shù)式也同樣擅長治療,難不成是她幫我治療的?)
白清炎有心想要對神裂表示一下感謝,但看神裂熟睡的樣子實在是不忍心叫醒。于是一個人就先披上了衣服,準備在走廊里活動活動。這么一走動才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天居然都已經(jīng)黑了。
“你就這么放心?”萬智周像一個鬼魂似的突然又出現(xiàn)在了白清炎的身邊,嚇了他一大跳,“要去看看你的父親嗎?他在那邊的特護病房哦?!?br/>
“老爹的問題應(yīng)該只是脫力了吧?怎么會在特護病房?”白清炎一邊緩慢的向萬智周所說的方向走去。一邊皺著眉頭問道。
“哪里會有這么簡單啊口牙。”萬智周連續(xù)的搖了好幾下頭,“他開的那個機甲是要用念波操縱的,雖然程序大體上依然是用IS的設(shè)計,但是最主要的程序被換掉了。而他現(xiàn)在的情況就是精神力受損,念波透支,所以連機甲都沒辦法自主收起來了。原本人昏迷過去就是對自己受損精神的保護,但是他的機體卻在他昏迷過去之后還在強行抽取這念波。本來他當時就已經(jīng)是在強撐了,結(jié)果又這么一弄……”
“會怎么樣?”
“最多就是變白癡嘍。”
看著萬智周那一副什么事情都跟我無關(guān)我向來都無所謂的樣子,白清炎差點一口老血當場噴出來。什么叫做最多變白癡?自己那酷得堪比一頭犀牛的老爹變成白癡的樣子……你能想象么?你敢想象么?
“別擔心啦。肉體方面的我能治。精神方面的雖然我不好下手,但是大禿有辦法嘛?!比f智周看到白清炎的臉色難看了起來。眼珠子咕嚕嚕的轉(zhuǎn)了兩圈,又想了個辦法出來,“讓大禿在你老爹的床旁邊念上十幾二十遍的佛經(jīng),施展他那口若懸河舌綻蓮花天花亂墜大吹法螺神功。別說是精神受損,就算是死人也能給你吹活了?!?br/>
“聽起來還真是不大可靠呢……”
“口胡!這是正統(tǒng)佛門神通,哪里有什么不可靠的?之前還有個姓李的凡人練成了這項神功,聽說現(xiàn)在就在美國那邊混呢!”
兩個人一路行到了白河愁的病房之外,也沒有敲門就進去了。想來神裂火織也是因為白河愁的傷勢不好動手才送到了醫(yī)院,順帶也將已經(jīng)經(jīng)過治療的白清炎送到了這里——畢竟傷口什么的十字教可以治,但是一些細微的小毛病實在是沒必要動用術(shù)式。這玩意兒就跟吃藥差不多,用多了總會有抗性的。更別提白清炎本身是白虎血統(tǒng),超越種的身體適應(yīng)性更要遠在人類之上。
處于昏迷當中的白河愁臉上少了平時的幾分傲氣,雙目緊閉,反而多了幾分平和之色。白清炎雖然擔心,但也無計可施,唯一有可能救治老爹的昆侖劍圣又推托說自己這方面不在行。難道真的要從國內(nèi)請行苦大師過來?萬智周能推托,行苦難道就不能了?
“其實我建議你應(yīng)該先回家一趟?!比f智周朝著白清炎狡猾的眨了眨眼睛,“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了?我是指家中。”
白清炎剛皺起眉頭來準備要好好想想,看看究竟忘了什么事。突然他一拍腦袋——這種事情還需要仔細想么?之前老妹說了要在家里和老媽一起等自己回去吃飯呢!也不曉得都急成什么樣了。
“需要我送你一程么?”萬智周又恰到好處的問了一句。
“這不是廢……”白清炎話還沒說完,就只見萬智周伸出小手往自己的背上一推,自己就踉踉蹌蹌的跌了兩步。等到站穩(wěn)身子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到了家中。
“這神通還真是方便……”白清炎剛想稱贊兩句,卻發(fā)現(xiàn)萬智周又鬼隱了起來。于是他只得換下鞋子,走進房間想要給老媽稟報老爹的事情。
可是水瀨秋子居然不在,但家里的燈卻是亮著的。
“奇怪,上哪兒去了?”白清炎皺著眉頭看了看四周,又轉(zhuǎn)身走到了名雪的門口,“老妹,在么?”
同樣無人回應(yīng)。
白清炎貼在門上聽了一下,發(fā)現(xiàn)里面有細微的呼吸聲,但卻又不像是睡著了的樣子。
“老妹,我進來了?。 卑浊逖子智昧藘上麻T,還是無人回應(yīng),于是便強行打開了門。
走進房間后,雖然房間里的燈是關(guān)著的,但是白清炎還是直接看到了蜷縮在墻角雙手抱膝的水瀨名雪。
“老妹,你這是怎么了?”白清炎不解的問道,“老媽呢?”
“媽媽她……”(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