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魯門東半球一處雨林。
路久下士叼著一根草的草根,站在一顆有著百年樹齡的老樹枝上,舉著戰(zhàn)術(shù)望遠鏡四處看。他已經(jīng)在這里站了一個上午的時間,放眼望去除了樹就是山啊溪流啊這些。
路久下士靠著樹干緩緩坐下來,他把背上的格爾特突擊步槍摘下來放在膝蓋上,漸漸的困意涌了上來。
他打了個哈欠,眼皮有些沉重。說實在的他很想睡一覺,畢竟他已經(jīng)連續(xù)站崗十二個小時了,等輪到他休息的時間還有四五個小時,他已經(jīng)有些撐不住了。
路久下士很想睡,但他知道還不能睡,而且是在這個距離地面幾十米的地方,一旦睡著就可能永遠都醒不過來了。
該死……不睡覺讓我閉一會兒眼睛就好!一會兒就好!
路久下士這么安慰自己,緩緩閉上了眼睛……
忽然轟雷般的震響驚醒了路久下士,他被嚇醒了,隨后就被眼前的畫面驚住了。
那是一顆火球!從天空墜落下來的火球!
路久嚇傻了,呆楞的看著那顆火球墜落在自己眼前,隨之而來的沖擊波驚天動地,差一點就把他沖擊到下面去。
“怎么回事路久!發(fā)生什么了?”通訊頻道里那位上校團長高喝。
“團長!”路久緊抱著樹枝才沒有掉下去,“有隕石!隕石從天上掉下來了!”
……
“大概就在前面了。”路久抱著槍穿越雨林,一邊回頭對跟在自己的男人說。
“嗯,繼續(xù)走。”上校點了點頭。
這是一支以團部警衛(wèi)連為班底臨時組建的搜索隊,他們這個團在這個雨林里面自然不會是有什么特別任務要執(zhí)行,他們只是簡單的與大部隊走失了,然后迷失在這個雨林里面。
這件事說起來上校也無比煩惱,要不是整個杜魯門的天網(wǎng)癱瘓了他們也根本不可能被困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原始雨林地帶,他們現(xiàn)在甚至都確認不了自己在什么方位。
離開了現(xiàn)代科技,他們就只能像是原始人一般在這個雨林里進行自給自足的生活。機甲已經(jīng)被封起來的,里面的能量在現(xiàn)在,每立方都是無比珍貴的,因為沒有地方補給。
對于現(xiàn)在的生活上??芍^是無比厭倦,但他除了接受就是接受,等待部隊傷員傷愈后全團就開拔出雨林尋找大部隊會合。
對于那顆從天降落的‘隕石’上校也是很上心,他懷疑那根本就不是什么隕石,而是衛(wèi)星一類的東西,畢竟杜魯門外太空的戰(zhàn)場早就一片殘骸,戰(zhàn)艦戰(zhàn)機的殘骸像是幽靈一般游蕩在那里。
因此有什么東西被星球引力捕捉也不是太奇怪的事情。
如果是什么衛(wèi)星和戰(zhàn)艦的殘骸掉下來,說不定還有些能用的東西。衛(wèi)星上的一些設備如果能夠留存下來,也是可以擴大局部天網(wǎng)的范圍,那樣也可以更快聯(lián)系到大部隊。
終于他們抵達了那處隕石坑,幾百米大小的圓形沖擊坑出現(xiàn)在上校眼前。
“那是什么?”
“你們是誰?”
幾乎同一時間雙方舉起了武器,槍口指向?qū)Ψ健?br/>
坑的上方是全副武裝的士兵,坑下的中心也有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雙方都展現(xiàn)出極好的戰(zhàn)斗素養(yǎng),依托附近掩體舉起槍。
上校在第一時間臥倒,同時向后匍匐后退,隨后半蹲起身閃到一旁的樹干后,他的反應不可謂不快,同時也是極為正確的行動。
上校對身后的士兵們招了招手,比劃了幾個戰(zhàn)術(shù)手勢,跟在他身旁的士兵們明白后傳遞給后面的人。包圍網(wǎng)無聲拉開了,他們有七十多人,下面最多也只有五六人。如果不是上校顧及傷亡,所有人一同撲上去都夠壓死他們了。
可是下面的人明顯沒有坐以待斃的打算。上校也做好了應付他們進攻的準備,在他想來無非是煙霧彈閃光彈夾雜聚變手雷一同扔出來混淆視線在打開一條路,沖鋒前進然后突圍。
所以上校也讓人都準備好了,如果對方真的打算投擲手雷,那他絕對不介意先一步這么干。就算是可能的援軍……五六個人算什么援軍?真以為你們各個都是上天入地的超人???
然后上校就看見他一生都難忘的戰(zhàn)斗。
坑底的那五六個人消失了。包圍圈形成后他們步步壓進,可是沒有一個人,就好像他們根本沒有存在過一樣。
“進去里面看看?!鄙闲?粗矍暗暮谏蝮w,他已經(jīng)大致確認了這應該是個逃生艙。
上校提著槍剛要走進去,然后就感覺頭頂一黑,他下意識抬頭就看見一個人撲了下來。那個人的動作即快又狠,上校在瞬間就被制服了。那個人撲下來后按著上校的頭強制性的把他按在地上,槍口指著他的后腦勺。
上校忽略了,他們竟然躲在那個圓形逃生艙的頂部!先不說他們怎么上去的,這可是個經(jīng)過大氣摩擦后墜落的逃生艙?。”砻鏈囟雀叩捏@人,即使穿著全域作戰(zhàn)服,也沒有人能夠忍受的了那樣的灼熱啊……那簡直就像是坐在巖漿里一般!
“別管我上啊!”上校這句話沒有喊出來,因為下一刻他的聲音就被一聲痛嚎蓋住了。
三個人從三個方向從上面飛躍下來,他們都雙手手持微型沖鋒槍四處開火,可就是不見有人受傷,好像他們打的是空包彈似的。他們落地后依然不停歇開火,士兵也進行了反擊,可槍都沒開一下就被擊倒了。
“別亂動,會炸的?!卑醋∩闲5娜苏f。
“什么?”上校沒聽清。
一個人從逃生艙的頂部站了起來,他的雙手各持一柄巨大的沖鋒槍,下面連接著能量導管向著身后的移動能源背包里。這意味著他能夠在很長的一段時間里能夠進行長時間的掃蕩時攻擊,以他的視野角度,在場的沒有能夠出現(xiàn)在他的射擊死角里。
他的槍口微微下垂,帶著口罩的他冷的讓人心顫,仿佛手里的不是兩把槍而是兩把收割生命的鐮刀。
“不想死的話我們就好好談談?!眽褐闲5娜苏f,“首先,你們是誰?”
“哈?”上校一臉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