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已經(jīng)跟自己有了協(xié)議,作為長期的合作對象,蕭南致怎么可能不調(diào)查自己。宋眠的真面目怎么可能瞞得住他。
以小雨知道的身份地位,宋眠這樣的女人既然看不上當然可以完全不用理。
誰也說不出什么。就連那么囂張的宋眠也只能忍著,甚至還要陪著笑。
什么時候自己也能強大如蕭南致?蘇蘇第一次在心里有了這樣的念頭。種子已經(jīng)在心中種下,暗暗生長,就等待合適的陽光雨露破土而出。
“看來是姐姐來晚了,妹妹都已經(jīng)梳妝好了呢?!奔热挥羞@么個靠山不用白不用,宋眠,從今往后我蘇蘇可不會忍你了呢!
“姐姐?妹妹?你們兩個是姐妹?”
宋眠微笑著正好答話,被蘇蘇一下子搶去了話頭:“可不,我就比宋眠大三個月,但這血緣可是做不得假的,是親姐妹。吳導(dǎo),您說,是不是特別巧。我們姐妹倆一起演您的劇,是不是特別有緣分?”
只大三個月,還是親姐妹。話下的意思誰都懂了。更何況蘇蘇說這句話的時候并沒有降低音量,整個攝影棚的人也許都聽見了。
一直以為宋眠是宋家的大小姐,看來這豪門狗血多??!
蕭南致完全作壁上觀,隨著自家的小情人兒折騰。乍晴乍白的臉,宋眠完全沒有想過蘇蘇會把事情直接掀開。畢竟過了這么多年,宋家現(xiàn)在承認的小姐只有自己,蘇蘇現(xiàn)在說無外乎自取其辱。
在國外長大的吳導(dǎo)沒有那么含蓄,直接問了:“那你們兩個的姓氏怎么不一樣?”
“導(dǎo)演,您可不知道,這蘇蘇啊隨的是母姓,想姓宋可沒那么容易??!”
這話也就是說自己不是私生子,蘇蘇才是。畢竟自己現(xiàn)在是姓宋,是宋父唯一承認的孩子。
蘇蘇摟著蕭南致的胳膊,柔聲說道:“我母親去世的時候一看到姓宋的人就覺得惡心,我這么干凈的女兒當然不能用那么骯臟的姓氏?!?br/>
這姐妹倆的話語交鋒,對吳導(dǎo)來說有點難以理解。畢竟自己的漢語只限于會說的地步。他覺得這兩個人說的話并不只是表面的意思,但是無論怎么樣都聽不懂她們到底想表達什么。
這個時候只能說中文博大精深。
聽不出來索性不聽了,吳導(dǎo)瀟灑的一擺手,發(fā)話了:“你倆這個狀態(tài)很好,一會兒定妝照就按照這個感覺來拍。要有針鋒相對!視對方為勁敵的感覺好嗎?”
兩人都憋了一口氣應(yīng)了。
因為宋眠之前來的有點晚,加上導(dǎo)演對之前的造型有些不滿意,所以女一號的定妝照還沒有照完。
蘇蘇中午來其實有點早了,也許要到下午一二點的時候才會拍到她。
吳導(dǎo)直接讓蘇蘇開始試妝,對蕭南致,他表示愛哪哪去!這攝影棚可沒有人還要伺候他。
《家國》是一步古裝劇?,F(xiàn)在的古裝劇因為題材一腳火,很多的投資商都是流水作業(yè),快速的制作出一步可以大賣的劇,快速盈利。
所以在細節(jié)上或者說服化道上都是有很明顯的粗糙痕跡的。
但《家國》不一樣,先不說蕭南致財大氣粗,就說吳導(dǎo)那個想要闖出一番天地的樣子,也不會允許自己在國內(nèi)的第一個作品有任何的瑕疵。
所以蘇蘇的試妝需要很久。作為一個前期和后期都有重要地位的女配,蘇蘇的衣服甚至比隔壁的宋眠還要多。
蘇蘇認真看過幾套今天需要穿的衣服之后,謹慎的和妝發(fā)師溝通,了解這些衣服大概在什么時候出現(xiàn),想要表達或者渲染什么場景和性格。
看著這么認真的蘇蘇,蕭南致不得不承認,就算沒有自己,面前的這個女人也一定會成功的。
不放過任何的細節(jié),不允許出現(xiàn)任何一點疏漏,只要有毅力有恒心,那么在這個圈里早晚會出頭。
自己的出現(xiàn)不過是加快了這一進程罷了。
蘇蘇沒想到自家金主給劇組中的人一個下馬威之后還不走,饒有興致的背靠梳妝臺看著自己。
暗暗在心中翻了一個白眼,無奈的說:“蕭氏是要倒閉了嗎?日理萬機的蕭總竟然這么閑的看一個演員梳妝?”
蕭南致露出一個寵溺的笑,蘇蘇暗叫不好。果然蕭南致要放大招了:“陪蘇蘇就是這世界上最重要的事,其他的我都不放在眼里。”
……這是捧殺吧!是吧!是吧!蕭南致你真的是一點都不放過我?。?br/>
蘇蘇的內(nèi)心戲很豐富,但臉上還是有些受寵若驚的樣子?;瘖y室里的人都當做自己暫時性失聰了,只是把蘇蘇的地位在心里又默默的抬了一節(jié)。
之前的傳聞是真是假不知道,但現(xiàn)在這個情況,不管那個新聞是真是假,那么這圈里的人都只能當它是假的。
南源的老總看上的人,看起來還這么在乎,怎么可能會讓那些丑聞再出現(xiàn)。
之前聽參加試鏡的工作人員說,這個女二號演技比女一號好多了,只不過是因為制片人的堅決否決,才被壓成了女二號。
有演技,有外貌,還有背景的人,以后前途不可限量??!沒準拍完這部劇,蘇蘇就會成為一線明星呢。
日理萬機的蕭總真的沒事可做嗎?當然不是!只是第一次這么任性的翹班,好像把蕭南致很久都沒有出現(xiàn)的懶散都放了出來。更何況剛進片場就看見自家的小情人兒渾身炸毛準備打仗的樣子。
分外有趣!這促使蕭南致想看到更多。雖然自己是一個傳媒公司的老總,但是定妝照怎么拍自己還真的不知道,就當做巡視基層了。
蘇蘇和宋眠是有幾分相似的,畢竟是一個父親。雖然兩個人都不是很想承認,可血緣才不會理會她們的想法。
只不過蘇蘇偏明艷一些,宋眠偏溫柔一點。其中兩個人的母親功不可沒。
一點一點的上妝,這種神奇的技術(shù)蕭南致是第一次看到這么清晰的步驟。
眼看著自己眼前的小兔子變成了一個明艷懾人的狐貍精,蕭南致整個人都有點不好了。
誰能告訴他,剛才究竟發(fā)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