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覓雙,你就是太單純才會被人這么利用,欺騙。曲覓雙我現(xiàn)在的成績你看不見嗎?我有多優(yōu)秀你不知道嗎?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是自己有能力上位的呢?是通過正規(guī)合法的手段呢?想要栽贓陷害別人可以有無數(shù)的說法,可是你偏偏都信,那我就找出真正原因,找出證據(jù)來證明我自己。你也別難過了,我拿命跟你保證,我沒害你父親,如果我真的害了你父親,我這條命給你,不用你討,我親自交給你好不好。還有周靈曼,你離她遠一點,她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跟心地善良,你弄不過她的,你就乖乖的歇幾天,等我給你答案,多和王書涵他們處處?!敝莒谥t輕輕的撫著曲覓雙的背,想要平復她心情。
“嗯,我知道了?!鼻掚p輕輕得推開周熠謙的手站了起來。曲覓雙的心中已經(jīng)有些平復下來,她現(xiàn)在覺得周熠謙說的確實有道理,又意識到了自己之前的不夠理智,此時聽見周熠謙這么說,有些相信周熠謙,但是自己心里存在的疑惑,周熠謙確實還沒辦法解決,只能等事情的真相出來再說。而周靈曼的事她再不敢相信,也終究要面對,但是不自己親自去弄清楚事情的原因,真相,曲覓雙不能罷休。
周熠謙見曲覓雙漸漸平靜了下來,懸著的心也稍微下來了一些。
“那你先上班,最近我不會常來煩你,你也不要再聽信讒言,我會擺事實給你看。”周熠謙最后抱了抱曲覓雙,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了。
周熠謙走出會議室,便給王書涵發(fā)了條簡訊,讓王書涵替自己看著點曲覓雙,如果曲覓雙情緒異常請及時聯(lián)系自己,平日里幫忙開導開導曲覓雙,替自己說說好話,日后必有重謝。
王書涵很快便回信了,十分樂意的答應(yīng)了。
周熠謙離開之后,曲覓雙有些渾渾噩噩的離開了會議室,向左捷宇請了半天假。
左捷宇這幾天早就發(fā)覺了曲覓雙狀態(tài)不對勁,這幾天更是如此,從前那個活潑可愛,樂觀豁達的曲覓雙這幾天就跟消失了一樣,變成了沉默寡言,多愁善感的曲覓雙。
左捷宇聽見曲覓雙告假,也沒多想,便批準了。
曲覓雙脫下工作服便想急診科走去,曲覓雙找到周靈曼。
“覓雙,你怎么來了?”周靈曼不知道曲覓雙知道了自己的真面目,還在賣力的演戲。
“我有事情找你,我們能不能出去說?!鼻掚p看著周靈曼,眼睛里毫無神采,看不出什么情緒。
周靈曼以為曲覓雙還沒有從打擊中恢復過來,并沒有將曲覓雙的情緒放在心上。
周靈曼匆匆忙忙跑去請了個假,便跟著曲覓雙去了附近的家餐廳。
“覓雙,我要跟你交代件事情,我把你要殺害周熠謙的事情,說出去了,告訴周熠謙了,我害怕你做錯事,我不想你在牢房里度過一輩子?!敝莒`曼吞吞吐吐的說出這么一段話,表情十分的委屈。、
曲覓雙看著周靈曼假惺惺的模樣,如果換做平時自己可能毫不猶豫就原諒她了吧,這演技,這說辭,多么到位。曲覓雙養(yǎng)了揚嘴角都是為了我好,多么偉大的說辭,怎么能忍心責怪,可是現(xiàn)在細想來,周靈曼這么細心的人會著么沖動的去跑到周熠謙面前去告發(fā)自己,不是為了自己好,而是為了自己不好,想要邀功,同時破壞自己和周熠謙的關(guān)系吧。如果真的是為了自己好,完全可以選擇開導自己,而不是一邊應(yīng)承自己,答應(yīng)幫助自己想辦法對付周熠謙,又跑去告發(fā)自己,結(jié)果到最后事情敗露還打著為自己好的旗號,曲覓雙實在是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
“周靈曼,你喜歡周熠謙,你怎么不跟我說?”曲覓雙喝了口飲料,抬頭看著周靈曼。
周靈曼聽見曲覓雙的問題,心里十分詫異,一時竟反應(yīng)不過來,想不明白曲覓雙怎么會察覺到這件事。
“你怎么會知道?”周靈曼皺著眉頭看著曲覓雙。
“你有意接近我就是以為了周熠謙吧?難怪熠謙上大學,每次周熠謙來看我,你粘我粘的就特別緊,難怪我真的需要你的時候你總有托詞,但是只要是有關(guān)于周熠謙的你從來不會落下,怪我太相信你,太愚昧,所以從來沒往這方面想過。那次把我鎖在器材室,有你大部分吧功勞吧?那次你一開始拒絕我去參與醫(yī)療隊前往災區(qū),后來又加入不是因為我吧?而是因為周熠謙也在災區(qū)吧?還有之前我想出逃去美國的那一次,周熠謙說你對他使手段,不知廉恥也是真的吧?也不是為了我吧?而是為了你自己吧?”曲覓雙此時的思路已經(jīng)越來越清晰,整個人并沒有想象中的激動,反而十分的冷靜。
周靈曼靜靜的看著曲覓雙一字一句的說出來,一開始還故作委屈想要辯駁,到后來曲覓雙越說越多,周靈曼的臉色也越來越沉,索性不再辯駁,揚著一抹冷笑看著曲覓雙。
曲覓雙看著眼前陌生的周靈曼,心也越來越沉,曼曼,你解釋啊,你辯駁啊。
“周靈曼,你對我這個所謂的朋友,有沒有真心過?”曲覓雙緊緊的盯著周靈曼,想要尋求答案。
周靈曼看著曲覓雙,笑意越來越濃。
“沒有?!敝莒`曼緩緩的吐出這兩個字,冷冷的看著曲覓雙,事情已經(jīng)敗露,也不可能再和好如初,那又何必再演下去,演了這么久,我也累了。
“曲覓雙,你說的都是對的,但是你說的不夠詳細,我對你干過的壞事,動過的壞心思可不止這么些,包括你后來落入洪水,險些喪命那一次也是我故意的?!敝莒`曼陰狠的笑著。
曲覓雙面上的表情終于松動了,有了一絲痛苦,自己當心當命的好朋友巴不得自己快點死去,多么嘲諷。
“曲覓雙,你憑什么擁有這么多東西,你沒爹沒娘,卻有一個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寵著你,可是你呢,還不懂得珍惜。你不要裝出這種痛苦的表情惡心我,你能比我好到哪里去?你還不是對周熠謙揮之即來呼之即去,需要的時候依靠一下,不需要的時候就厭惡逃避他,卻又不舍的拱手讓給別人,你天天盯著一張偽善的面孔,露出圣潔的表情,可你做的還不是惡心事。你跟我說不喜歡周熠謙,想逃避周熠謙,結(jié)果呢,我總是看見你們黏在一起,在災區(qū)的時候,你明明前一刻還傷害他,不信任他,后一刻你就去帳篷找他,勾引他。曲覓雙,你真是賤,總是嘴里一套又一套,實際上都做不到?!敝莒`曼盯著曲覓雙的眼睛像是要噴火,臉上全是怒氣。
曲覓雙從來不知道周靈曼這么厭惡自己,卻還硬是做戲接近自己。曲覓雙覺得無辜卻又不知道怎么辯駁,這么從周靈曼的口中聽來,自己對周熠謙確實有些殘忍,但是自己對她這個朋友確實從未虧待。
“曼曼,咱們的友情就到此為止吧,不,或許我們從來沒有過友情?!鼻掚p站起來轉(zhuǎn)身欲走,對于周靈曼她已經(jīng)看透,也確實無話可說,她已經(jīng)被嫉妒和仇恨迷了眼睛,多說無益。
曲覓雙走之前也沒忘了吧賬單給結(jié)了,對于周靈曼,她仁至義盡,從此互不相關(guān),祝她好運。
曲覓雙走后,周靈曼一個人坐在餐廳里坐著。計劃又失敗了,真是嘀咕了周熠謙對曲覓雙的在乎,不但沒有對曲覓雙心灰意冷,加以懲罰,反而揭穿自己,護住曲覓雙。周靈曼的心里十分憤恨,與此同時也更加嫉妒了,她不甘心,她不甘心。
周靈曼思來想去決定放手一搏,她要去找周熠謙,她要再去見見他。
周靈曼除了茶餐廳便驅(qū)車來到周熠謙的公司。
“小姐,你找誰?”門口的保安將周靈曼攔下。
“我找周熠謙,就說是曲覓雙過來找他?!敝莒`曼眼珠一轉(zhuǎn),想著周熠謙一定不愿意見自己,那就謊報曲覓雙的名字。
“你等我們通報一下。”門口的保安立即撥打電話進行詢問。
周熠謙聽說曲覓雙居然來公司找自己,不由得有些興奮,也沒細想,立馬讓門衛(wèi)放了上來。
周靈曼打著曲覓雙的名號一路找到周熠謙的辦公室,敲了敲周熠謙的門。
“進?!敝莒谥t的聲音了隱隱有些喜悅。
當周熠謙抬頭看見周靈曼的時候,整個人臉色都變了,尤為憤怒。
周靈曼關(guān)上門,將自己身上的衣物開始脫下,想要放手一搏。
周熠謙見狀心里十分厭惡,立馬打電話喊保安上來將周靈曼帶走。
周靈曼脫的全身赤裸,向周熠謙走去,周熠謙別過臉不愿意去看。
周靈曼靠近周熠謙,想要伸手環(huán)抱住周熠謙讓她感受自己身體的曼妙。
周熠謙感受到她的靠近,立馬逃開。
“熠謙。”周靈曼赤裸著身子,柔弱無骨的聲音里近視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