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靈瞳黑色的瞳孔迸發(fā)出兇狠的神光,被它目光掃到的人,都不由自主地顫抖一下,藥青城也被驟然轉變的事態(tài)驚得愣住了,墨璟肆背脊挺得筆直站在她眼前,手中的銀槍與她小小的身子并不相符,卻莫名有一股能安定人心的力量。
“四、四階金焰巨狼……”
其中一個黑衣人認出靈瞳竟是四階魔獸,當即嚇得打了個哆嗦,無極大陸之上除了少數(shù)一些極為有機緣的人,絕大部分修士都沒有魔獸傍身,四階魔獸對陣士字之境的人,強大的防御和猝不及防的攻擊于人而言是壓倒性的優(yōu)勢,故而當靈瞳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那四名黑衣人同時感覺到一陣絕望。
墨璟肆不說二話,從懷里掏出四個銅錢,迅速出手封了這四人的穴道,然后轉身將一小瓶藥粉灑在藥青城的傷口上,她取出一顆丹藥,拿到藥青城面前,道:
“此藥有壓制百毒的功效,你將它服了,之后我再設法替你解毒?!?br/>
藥青城接過墨璟肆給的丹藥,愣愣地看著她轉過身去,兩步走到其中一人面前,用槍尖抵著那人的喉嚨,面無表情地問:
“誰派你們來的?”
那人緊咬著牙,怒瞪著墨璟肆,張口就要咬舌自盡,墨璟肆眼疾手快,銀槍一轉,狠狠扎進那人的手背,將他的右手釘在地上。只聽一聲慘叫,墨璟肆順勢出手,一把摘了他臉上的面罩,兩拳將其口中牙齒全部打落。
墨璟肆下手之狠讓藥青城都感覺觸目驚心,另外三個黑衣人同樣也驚出一身冷汗,其中一人不堪被如此殘酷地對待,也起了求死之心,但他還未動作,墨璟肆手中的銀槍已經到了近前,只瞬息之間,他身上的衣服便裂成一條一條的,墨璟肆冷著眼,卻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哼聲道:
“你們誰敢求死,我就拿你們的尸體去喂狗!”
關城門的士兵手上一頓,一人上前高聲詢問:
“什么人擅闖城門?!你……”
他話音尚未落下,墨璟肆已然出槍,一下洞穿他的胸口,城門口的士兵見狀大驚失色,紛紛聚攏來,墨璟肆面不改色,手中銀槍運轉如飛,將靠近的士兵一個又一個擊退。靈瞳躍下馬車,與士兵戰(zhàn)作一團,戰(zhàn)亂中的黑馬受到驚嚇,一邊嘶鳴一邊發(fā)了瘋地跑,哪個士兵稍微靠近一點,直接被馬蹄踏在腳下,一命嗚呼。
藥青城和季襄坐在車廂里,藥青城身上有傷,毒尚未解,無法運轉靈力,對于眼前的境況她除了聽墨璟肆的安排之外便無他法。季襄聽從藥青城的吩咐從懷里取出一個傳音玉符,幾句話說清現(xiàn)今的狀況,這時候,馬車劇烈地震了一下,只聽一聲凄厲的慘叫,隨之而來的便是轟隆隆的城門關閉的聲音。
季襄一把掀開車簾,只見云陽城的城門在他們身后猛地合上,墨璟肆身上的衣服多處破損,手背肩膀幾個地方隱隱見著血浸出來。藥青城見狀,驀地感覺自己的心緊了一下,她顧不上自己的傷勢,皺眉看著墨璟肆的背影,聲音有些急迫:
“你受傷了?”
“小傷而已?!?br/>
墨璟肆沒有回頭,隨意撕了一根布條綁在傷口上,朝馬車后吹了一口口哨,靈瞳快步跟上來,輕身一躍便落在墨璟肆身邊。不一會兒,云陽城便被他們摔在身后,守城的士兵不少在剛才那一場騷亂中丟了性命,領兵人被墨璟肆一槍串成了糖葫蘆,故而墨璟肆駕車而走,他們竟無一人敢追上來。
直到走出二十余里路,墨璟肆才緩緩松了一口氣,再加把勁就出了云陽的地界,到時候想要藏匿身份便容易很多。藥青城看她垂下頭,季襄此時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開口:
“墨璟肆,你拿了大比第一,今日出走可算是放棄了一個機會?”
墨璟肆回頭看了他一眼,臉上卻笑了,只是那笑容中讓人感覺有幾分苦澀:
“落名于丹書之上,這種事情我并不在意,我只是遺憾,好不容易才能見她一面,如今又分開地如此匆忙。”
她低著頭咬了咬牙,從懷里掏出林子陌給她準備的傳音玉簡,大喝一聲:
“師父!徒兒不肖!不能回去見你了!請師父代我與晨兒說一聲,不管我走到哪里去,我都會回來找她的!”
墨璟肆說完,用力將手中的傳音玉簡捏成粉末,隨手灑在空中,而后一鞭甩在馬背上:
“駕!”
藥青城看著墨璟肆的背影,那小小的身影似乎隱藏了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也潛藏了讓人無法想象的力量。與此同時,云陽皇宮之中,龍治接到手下之人來報,說墨璟肆竟然伙同那景龍的女賊一起硬闖城門,殺了守城士兵數(shù)十人,最后破門而出。
龍治聽完之后怒氣沖霄,他一巴掌將那報信的士兵扇倒在地:
“來人!傳朕懿旨,丹藥閣墨璟肆犯上作亂,通敵賣國!殺無赦!”
倒在地上的士兵嚇得直哆嗦,他捂著臉吞吞吐吐地開口:
“可,可是陛下,那孩子只有十一歲,如,如何賣國?”
龍治又一腳揣在他胸口上,瞪眼怒吼:
“我說她賣國了她就是賣國之賊!十一歲又如何?小小年紀便狂妄至此,讓她成長起來還了得?!我必要讓她不能活著離開云陽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