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何文展不給面子,黃毛也沒了剛開始那副低三下氣,反倒是一副陰陽怪氣撇著嘴的何文展繼續(xù)說道:“警官,拜托,你要查就趕緊查,我們還要做生意的。”
“好啊?!?br/>
十幾分鐘后。
“長官,剛剛從那邊的桌子底下查到這個東西。”
一位PTU手上拿著一袋白色粉末。
“這東西明明就是你放在桌子底下的,陷害我?”
這位PTU旁邊的一位殺馬特指著袋子,給自己辯解道。
聞言,何文展與負責看場子的黃毛二人也朝著幾人的方向走來。
“橘子粉?!?br/>
何文展接過東西給了手下小弟一個準確的答復。
隨后,他又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負責看場子的黃毛。
“喂,長官,你該不會是懷疑我們酒吧做橘子粉生意吧?我們酒吧里從來不賣這種東西,這一定是他自己帶來的?!?br/>
這里是火爆明的地盤,如果真的查出來在他的地盤上賣橘子粉。
別說是黃毛,火爆明都要到警局里去喝茶了。
好在,黃毛是個機靈的。
他順勢將所有的責任全部都推到了這位殺馬特的顧客身上。
“有沒有賣,查查不就知道了?”
“給我查!”
何文展猶豫片刻后,給出了一個最妥善的解決方案。
這讓黃毛瞬間開始緊張起來。
地盤上不賣橘子粉,但不代表這些顧客們自己不玩橘子粉。
只要是能夠在這個地盤上搜出一定數(shù)量的橘子粉,那么就可以封掉整個場子。
這個責任,他可擔不起。
正當他萬分緊張之際,只聽見,另外一名PTU大喊道:“長官,這邊也有?!?br/>
“這里也有啊,長官!”
“……”
隨著何文展手下小弟的‘賣力’工作。
在這一家小夜總會里面搜出來了近30袋橘子粉。
數(shù)量倒不如連浩龍的三噸多,但這些足夠讓這家夜總會封上個兩個月。
若是在動點手段封上個一年也不是不可能。
“黃毛,我看你不是挺能說的嗎?我再給你個機會,解釋一下吧?!?br/>
何文展一臉淡然的對著黃毛說道。
盡管何文展依舊是開始時的那副淡定。
黃毛早已沒了剛開始的心態(tài),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嚇得語無倫次:“阿sir,不是,長官,我們場子不可能會有這種東西的?!?br/>
“你的意思是,我們警察冤枉你?”何文展冷冷的說道。
“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我們的場子里不可能會有這樣的東西,有人陷害我們。”
如果說搜出一兩袋橘子粉,還有可能是顧客自己帶的。
但這一下子找出二十幾包,黃毛的心里明鏡一般,這些東西就是何文展放的。
可看到何文展這副不好惹的樣子,他也不敢說什么,只好自顧自的在那里解釋的。
顯然,何文展對黃毛這些車轱轆話不感興趣。
“黃毛,這件事情太大了,你扛不起,我勸你啊,早點把你家大佬請出來?!?br/>
“我……”
何文展當然清楚這幫人的狡猾。
沒有給對方辯解的機會,何文展拎過旁邊的黃毛:“喂,看你現(xiàn)在這樣,我很難不懷疑,你身上也藏著這些橘子粉啊,你們兩個,給我搜一下。”
“ Yes, sir.”
“不是吧,長官,就這么兩件衣服,你打算怎么搜?”
黃毛一臉無語住了。
他也沒有想到這個何文展竟然會這么難纏,簡直是死盯著他不放。
“黃先生,既然我講了搜身,那就是我們警察的職責,就不用您替我們操心了?!?br/>
說完,兩位警察直接上前搜了黃毛的身。
“長官,沒有發(fā)現(xiàn)可疑的物品?!?br/>
在一陣搜查過后,果然沒有在他的身上查到其他東西。
“喂喂喂,你一個警察這樣查我的地盤,大家可都看著呢,是不是要給我一個交代?。俊?br/>
黃毛一臉囂張的歪著頭,站到何文展的面前,赤裸裸的挑釁。
這還不止,旁邊的這些圍觀群眾們對著何文展也是一陣議論紛紛。
見狀,黃毛又開始一臉囂張地威脅道:“港島警察為人民服務(wù),你們這樣,小心我投訴你??!”
何文展臉上依舊是剛進門時的淡定從容。
整盤局都在他的把控范圍中,他就是這盤棋的棋手,又有什么可怕的?
“衣服里藏不了東西,不代表身體里藏不了,黃先生想要投訴我,不如等我的工作做完?”
說完,兩位警員直接將黃毛摁在旁邊的吧臺上。
何文展掏出一根警棍,直接從后面的菊花捅了進去,一竿見底!
“呼——”
一聲慘叫響徹整個夜總會。
見到這一幕,在場的各位男士們瞬間菊花一緊,再看何文展時,每個毛孔都滲透著冷氣。
“警官,要不要玩這么大???”
正當所有人殫精竭慮時,一個女人的聲音從眾多人群的議論聲中脫穎而出,這一位正是火爆明的老婆阿蓮!
火爆明今天晚上有行動,阿蓮只好在夜總會里坐鎮(zhèn)。
他原以為何文展的查牌就是再普通不過的一次例行檢查而已。
直到何文展在她的場子里搜出二十幾包將近30包的橘子粉時,阿蓮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作為火爆明這位社團話事人背后的女人,她的能力也不是蓋的。
“這件事情他擔不起,我擔得起,這里我說了算?!?br/>
穿過這幫人群,阿蓮站在了何文展的面前,用一副大佬女人的姿態(tài)繼續(xù)說道:“你都已經(jīng)逼我出來了,沒必要再難為小的了吧?!?br/>
只是,何文展并沒有停下的打算。
見到黃毛的痛苦還在加劇,阿蓮一臉嚴肅的說道:“何警官,再這么做下去,你也不好收場,有什么條件,講吧?”
聽到阿蓮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何文展這才轉(zhuǎn)過頭來。
“抱歉啊蓮姐,我也不清楚這是你的人,不過,我今天例行檢查,在你們的地盤上查出這么多東西,需要有一個交代,不知道,蓮姐方不方便到警局里,我們配合調(diào)查?!?br/>
何文展不緊不慢地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是不是我非要跟你到警局走這一趟,這件事情才算完???”
阿蓮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何文展,好似看穿了他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