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會長,你這簡直是太客氣了!”林父知道這是黃熙在給他們臺階下,不過他們也不能照盤全收,所以又道:“其實這件事情。倒也跟劉經(jīng)理和那個人比小姐沒多大關(guān)系,主要是雙方都沒有好好溝通,我們又有一些魯莽沖動,所以這才造成了現(xiàn)在這樣的局面!”
“所以這也不怪他們,不怪!”
“這的確不怪他們!”葉天的眼睛微微瞇起,看著迎賓小姐被打腫的臉:“你臉上的傷是誰打的?”
葉天可是神醫(yī),自然能夠看得出迎賓小姐臉上的傷,是才打不久的。
劉國陽聞言,頓時眼皮直直跳。
迎賓小姐的神情略顯遲疑,顯然是在考慮到底要不要說真話。
黃熙眉頭一皺:“你是啞巴了嗎?沒聽見葉先生在問你話?”
劉順見狀只好出面解釋道:“她不讓劉少進(jìn)去,劉少就打了她一巴掌!”
“去,打回來!”葉天連頭也不抬的說道:“翻倍!”
劉順等人全都愣了,雖然他們知道葉天跟林家的關(guān)系并不好,但是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葉天不僅沒有絲毫要袒護(hù)林家的意思,反而好像還想給一個迎賓小姐討公道?
林父等人聞言不由地大怒,葉天現(xiàn)在這樣的舉動,很明顯就是在打他們的臉。這個白眼狼,現(xiàn)在稍微得了一點(diǎn)勢,竟然就這么猖狂,敢連林家人都不放在眼里了!
林母冷喝道:“夠了,小劉再怎么說也是林家的貴客,你也算是林家的一份子,怎么能這樣羞辱貴客?”
林雪薇也搖搖頭:“葉天,別這樣……”
“他在羞辱別人的時候,就應(yīng)該想到自己也會有這么一天!”與以往不同,葉天這次沒有賣林家人絲毫面子,包括林雪薇在內(nèi),:“如果要是真的想把他怎么樣,他早就連命都沒了,還有機(jī)會在這里挨耳光?”
那迎賓小姐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現(xiàn)在有替自己報仇的機(jī)會,又有人撐腰,不出手絕對不可能。
“啪啪……”只見她咬了咬牙齦,隨后快步走到劉國陽面前,似乎沒有給他反應(yīng)的機(jī)會,就直接抬手就給了他兩巴掌。
這兩巴掌打的又快又狠,等劉國陽反應(yīng)過來之后,剩下的就只是臉上那火辣辣的一片疼痛,以及5筆明顯的兩個手掌印。
他面色憤怒不已,恨不得直接掐死這個迎賓小姐還有葉天,但是礙于黃熙還在場,他只好生生的忍了下來。
臭小子,你給我等著!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跪倒在我的腳下,拼命地求我!
“現(xiàn)在你記住,從今以后只要有誰敢打你,你就直接打回去!”葉天淡淡的瞥了一眼劉國陽:“要是出了什么事兒,有我罩著你!”
說話的同時,葉天還看了看掛在迎賓小姐左胸口處的銘牌,曾艷!
曾艷一臉感激的看著葉天,要不是葉天,她今天挨這一巴掌,還真就白挨了。
“現(xiàn)在時候也不早了,之前不愉快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黃熙大手一揮,爽朗地笑道:“林先生,林夫人,你們也跟著一起來吧!”
黃熙也就客套的說說,他可不覺得這一大家的人在丟了這么大的人之后,還會應(yīng)他的約!
的確,林父林母聽了之后滿臉尷尬,恨不得直接找一個地縫鉆進(jìn)去。
他們邀請了那么多親戚朋友來風(fēng)月食客吃飯,甚至還把葉天一個人丟棄在林家別墅。結(jié)果沒想到,他們就連風(fēng)月食客的大門都進(jìn)不去。
反倒是他們一直都看不起的窩囊廢葉天,不僅成為了黃熙的座上賓,還能讓他們也跟著沾沾光。
這樣巨大的落差,讓他們都無比難受,他們多么希望現(xiàn)在滿面春風(fēng),得意洋洋的是劉國陽,而不是葉天。
至少,他們心里也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難受。
面對黃熙的邀請,林父林母顯得很猶豫,他們想要保留最后的尊嚴(yán)和骨氣,但是又不想放過這一次攀附黃熙的機(jī)會。
要是能夠搭上黃熙這條船,他們都可以少奮斗兩年。
但要是真的進(jìn)去,那就等于他們接受了葉天的施舍,不管怎么說,心里都有些膈應(yīng)。
“不僅被人攔在外面,還被打了巴掌,臉都差不多丟光了,還想著吃什么飯?林家人就這么沒骨氣嗎?”
林雪薇突然面色一寒,冷冷的說道:“如果實在想吃,那就你們吃好了,我先走了!”
邊說,她的目光還死死地盯著朝著這里緩緩駛來的一輛法拉利。
待說完之后,她直接轉(zhuǎn)身就走,完全不顧及還在疑惑中的眾人。
“雪薇,雪薇……這丫頭她……”林父連續(xù)喊了幾聲都沒把林雪薇叫住,無奈之下,只好追著林雪薇走去。
林母面色不愉,很是不甘心,但是丈夫和女兒都走了,她留下來也沒什么用,所以最終還是走了。
至于徐浩等人跑得更快,不到一會兒,連人影都見不著了。
葉天原本還有些疑惑,林雪薇為什么會發(fā)這么大的火?不過在看到韓菲菲從法拉利走下來的時候,就都明白了。
但葉天并沒有放在心上,他敢說,沒有半點(diǎn)對不起林家,甚至都已經(jīng)做到了仁至義盡,反倒是林家欠了他不少。
黃熙知道葉天和林家的關(guān)系一直都不好,所以也并沒有過多追問,只是笑著拉葉天進(jìn)了風(fēng)月食客。
大約晚上十一點(diǎn)過,葉天回到了林家別墅。
手里還多了一枚令牌,令牌的質(zhì)地摸起來就跟玄鐵一樣,堅硬無比,正面刻著一片海浪的形狀花紋,背面則是刻著繁體的黃字。
黃海令!
這是黃熙給他的,今天晚上宴請葉天,想感謝葉天是其一,其二,便是這黃海令!
有了這枚令牌,葉天不僅可以調(diào)動四海商會的所有人員,還可以任意支配任何集團(tuán)資金。
甚至,哪怕是四海商會的高層掌權(quán)人員,葉天都有決定其生死的資格。
葉天現(xiàn)如今在四海商會的地位,幾乎與黃熙等同,也意味著不論葉天發(fā)生什么事情,黃熙都會無條件的保護(h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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