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欣在洗衣服的時候,與梓蘭聊天談到:“梓蘭,你說主子心里是不是還念著皇上在?”
“我想肯定是的,皇上傷她那么深,一時肯定無法釋懷?!?br/>
“阿秀姑姑也不知道回家省親怎么樣了,她回來后沒有看見我們,會不會很著急啊?”
“你先想想自己吧?!辫魈m道。
梓蘭起身晾衣服看見了,在遠(yuǎn)處的傅恒,“傅恒大人?!?br/>
傅恒走上前,問道:“她最近怎么樣了?”
“還是一樣悶悶不樂的?!辫魈m嘆氣道。
傅恒沉默了一會兒,走到門口,剛準(zhǔn)備敲門進(jìn)去,梓蘭道:“大人,主子在休息,您還是別進(jìn)去了?!?br/>
“那等她醒來,我再去看她吧?!?br/>
待傅恒走后,容若打開門:“他走了嗎?”
“主子,傅恒大人已經(jīng)走了?!?br/>
梓蘭道:“主子,您何必這樣躲著傅恒大人呢?”
“我是一個被打入冷宮的妃子,任何人都不該和我接觸,更何況他是皇后的弟弟?!?br/>
數(shù)年以后,他便是清朝赫赫有名的大將軍,何必與我扯上關(guān)系呢。
“主子,阿秀姑姑如今省親,下落不陰?!?br/>
容若抬起頭,如果不提她都快把阿秀忘了,雖然她是弘歷給她的婢女,但是她一直盡心盡力,忠心耿耿,也不知道她怎么樣了,可能被弘歷派去服侍其他人了吧。
梓蘭道:“如今我們都被困在冷宮,又哪里顧得上阿秀姑姑?!?br/>
“好了,不說了,現(xiàn)在我們應(yīng)該想想如何離開這里?!比萑舻馈?br/>
梓蘭去拿飯菜的時候,看見一個黑影走過去。
她以為是那個太監(jiān)也沒有在意。
“主子,吃飯了?!?br/>
看著容若每天好好的在吃飯,梓欣梓蘭露出了笑容。
容若早早就入睡了。
到了傍晚的時候,容若聞到一股味道,她叫來梓欣梓蘭。
不久,看見窗戶旁邊冒起了煙,容若意識到著火了。
“主子,怎么了?”梓欣在外面喚道。
“別進(jìn)來。”看來有人蓄意放火,不久,火勢越來越大。
梓蘭喊到:“著火了!著火了!”
沒有一個人理會她們,梓蘭只好去找傅恒。
傅恒到的時候,看見整個屋子都被火給包圍著,他踢開了門,看見了在角落里瑟瑟發(fā)抖,卷縮著的容若。
容若看見傅恒,仿佛看見了救星:“傅恒...”
“我?guī)阕?。?br/>
傅恒將容若抱起來,大門已經(jīng)被倒塌的木頭堵的死死的。
“床后有后門?!?br/>
傅恒把床踢開,發(fā)現(xiàn)真的有一道門,傅恒抱著容若,一直走著走著,走到盡頭后,外面是一座荒山。
“容若,我們得救了?!?br/>
傅恒看著外面的夕陽,容若卻陷入了昏迷。
“容若,容若醒醒?!?br/>
傅恒把容若抱到了一個草棚里。
他脫掉自己的外衣,披在容若身上,可是容若此時還在瑟瑟發(fā)抖,傅恒找來了一些枯草,鉆木取火,他把容若抱著,給她一些溫暖。
“弘歷....”
容若嘴里迷迷糊糊喊的名字卻觸動了傅恒的心。。
容若,他把你害成這個樣子,你為什么還對他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