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澤在發(fā)火?溫晚突然有種看笑話的感覺,他憑什么發(fā)火?他現(xiàn)在有什么資格朝她發(fā)火?
這不是一個笑話嗎?
溫晚臉上輕笑消散的一瞬間,抬手朝著顧澤就是一巴掌,“顧澤,這一巴掌是告訴你,你現(xiàn)在沒有任何資格說我!對了,你說我賤,那你是不是覺得我應(yīng)該跟其他女孩子一樣,要有點臉,就該從陸錦言家25樓上跳下來以示自己的貞潔?是不是這樣?”
溫晚的這一巴掌落下來,很重,很響。
顧澤什么話也說出來了,只能驚愕地不可思議看著她,仿佛不曾認識她一般……周遭街道傳來的鳴笛聲、行人說話聲,統(tǒng)統(tǒng)聽見了……好像變了……真的變了……
溫晚收回手,目光落到弄堂深處的陰影里,聲音冷淡到極點,“顧澤,以后不要再私下這樣找我,陸錦言會不開心的?!?br/>
呵呵……陸錦言不開心……
這么在意玩弄自己的男人,溫晚你讓我該拿你怎么辦呢?
顧澤突然好想笑,卻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他連牽動嘴角的力氣都沒有了。
兩人繼續(xù)沉默對視,卻早已各懷心事。
片刻,顧澤有些無力地轉(zhuǎn)過身,走了幾步,手指握了握,突然停下,背對著她,說道:“溫晚,陸錦言他是有婚約的,你別在他身上放任何感情。”
溫晚沒吭聲,顧澤在原地停了幾秒,手指再次握握,最后低頭重新戴上口罩,朝著弄堂外走去。
顧澤走后,溫晚看著不遠處空落落的弄堂口,身體忽然一軟,順勢坐到地上,頭靠到堅硬的墻面上,望向弄堂上方狹小的一片蔚藍天空。
怎么突然感覺有些累呢?她這是怎么了?
就因為聽到陸錦言有婚約,就有了這樣的反應(yīng)?
手指下意識往自己掌心重重一扣,讓疼痛驅(qū)走腦袋里不合時宜的一些碎片胡思亂想。
十全街209號‘甜甜圈’咖啡店
溫晚平復(fù)好情緒,打車來到清清短信里告訴她的這家還沒開業(yè)的咖啡店前,下車,在門口站了一會,隔著咖啡店透明的玻璃,就看到清清穿著一件寬松的白裙子,正在里面打掃。
摘下墨鏡和口罩,推開門。
聽到推門聲,白清清轉(zhuǎn)過身,在見到門口站著的人,清麗的臉上頓時一喜,笑道:“晚晚,你來了?!?br/>
溫晚點點頭,掃了一眼店內(nèi),桌椅、擺設(shè)什么一應(yīng)俱全,只要等開業(yè)就行了。
只是她還是想不通清清怎么會突然想退圈。
以前,記得她說過演戲是她這輩子最大的夢想,
當初,大家一同簽進星光,一同接受培訓(xùn),同租一間公寓,在星光受委屈或排擠的時候,兩人就會抱著一扎啤酒坐到公寓天臺對著星空,一起吶喊,一起吐槽這個‘王八蛋’的世界。
但再艱難,兩個人都說一定要在圈里站穩(wěn)腳跟。
怎么那么突然……
白清清手里拿著抹布,臉上掛著溫晚很少見到的發(fā)自內(nèi)心的開心笑容,“晚晚,我這里還沒弄好,也沒什么東西給你喝?!?br/>
“沒事,我現(xiàn)在也不想喝?!睖赝頁u搖頭,問道:“清清,好好的,干嘛退圈呢?是不是星光的人欺負你?逼你退圈了?”
清清跟她在星光的關(guān)系最要好,想必,宋菲她們也會欺負她吧?
白清清笑著搖搖頭,“沒人逼我,是我自己要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