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樹一念一菩提,落花歸去了無期。遙想當(dāng)年樓閣聚,如今天涯兩相離。
也不知道為何,姬九夢覺得自己的心有一絲絲的難過,按理說她不應(yīng)該有這樣的感覺才對。她明明知道李瑤的身子不好,冷冥熵過來看她是應(yīng)該的,且她應(yīng)該知道李瑤也是冷冥熵的妃子,而她又不喜歡冷冥熵,不應(yīng)該有這樣的感覺才對。
姬九夢甩了甩頭,便朝御花園的方向走去,想來這些日子有些累,所以才會想到這些荒唐的事情吧。
“愛妃客氣了。”冷冥熵扶著李瑤走到椅子前走了下來,輕聲說道。
眼前的女子,雖不是他的摯愛,卻也時常讓他在后宮之中找到一絲絲的安穩(wěn),許是她那與世無爭,又或者她心里藏著一個人,同他的性子有些相似,所以他才會對她有些特別。
她跟杜雨柔是不一樣,她不愛他,而他亦不愛他。
與其說他們相濡以沫,不如說他們只是把彼此當(dāng)成了相互傾訴的方向罷了。
“皇上,臣妾有一事相求,請皇上成全?!崩瞵幑蛟诘厣峡粗溱れ?,誠懇的說道。
她怕以后沒有機會,所以她現(xiàn)在必須做出決定,她已經(jīng)錯過一次機會了,不想再錯過……
“愛妃,你這是做什么?快起來?”冷冥熵見李瑤跪在地上,有些不明白的說道。
“不,皇上若是不答應(yīng),臣妾便長跪不起?!崩瞵帗u了搖頭,聲音沙啞的說道。
她不想再錯過這一次機會了,她怕以后再也沒有機會了。
每當(dāng)深夜,她總是看到陳靖軒的那一張臉,她的心便會隱隱作痛。所以,她怕,錯過這一次變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也不知道隔了多久,冷冥熵將李瑤扶起來,然后柔聲的說道:“本皇答應(yīng)你。”
或許是因為她對他有恩,又或者是因為她同他一樣是天涯淪落人,所以他才會答應(yīng)吧。
“謝皇上。”李瑤朝冷冥熵感激的說道。
冷冥熵抬手替李瑤擦掉臉上的淚水,臉上閃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
突然,李瑤覺得自己的喉嚨有些發(fā)癢,便捂著嘴輕聲的咳嗽。
冷冥熵體貼的為李瑤拍了拍背,然后說道:“瑤兒,你怎么了?”
李瑤搖了搖頭,然后朝冷冥熵說道:“老毛病了,無礙?!?br/>
冷冥熵沒有說話,只是眉頭微蹙,他一直知道她因為救他,所以身體烙下了病根,可是他沒有想到會怎么嚴(yán)重。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李瑤的病也并不是全因為他,而是因為陳靖軒的原因,她的身體才會……
冷冥熵扶著李瑤坐在椅子上,便沒有再在說那個話題,而是話題說道:“你剛剛想要說對本皇說什么?”
“臣妾,懇請皇上讓臣妾回一趟家鄉(xiāng),臣妾想要回去看一眼自己的家鄉(xiāng)?!崩瞵幙粗h(yuǎn)方,朝冷冥熵說道。
“是因為他嗎?”冷冥熵看著李瑤問道。
他一直都知道她心里有一個人,也是因為他,所以她才會遠(yuǎn)離自己的家鄉(xiāng),來到這里。
如今她想要回去,是不是意味著,他們已經(jīng)和好了呢?
雖說,他們兩個沒有什么感情可言,總得來說,她還是他的妃子,如今她公然提到那個人,他的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
或許,這就是人的本性吧。
就算不是自己喜歡的人,只要她扣上自己女人的名義,便不允許聽到她嘴里說出別的男子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