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狐貍感覺到眼前的劍小直有些不對經,他的眼神恍惚就是一雙看著死人的眼神。
老狐貍怒了,他什么時候容忍過別人用這樣的目光看待自己,特別是這個乳臭未干的小子。
一步跨出,隱藏在漆黑色匕首中的光芒如數爆發(fā)出來,為了就是一擊把劍小直殺死。
然而,劍小直再次感覺到自己進入到那個被操控的狀態(tài)中。不過這一次,他是有意思的,甚至可以掌握其中一些舉動。這無形的力量似乎在引到他,讓他發(fā)揮出應有的實力一樣。
第一次,劍小直感覺到老狐貍的動作在自己的感覺是多么的緩慢,每一次動作都清晰可見。
這就是青銅獵人級別?
劍小直不清楚,也不需要知道。
現(xiàn)在他需要的是殺死眼前這種奸詐狡猾的老狐貍。
平淡無奇的一劍刺出,蘊含強大的破壞力全數傾注在劍尖之上。
“?!?br/>
被擋下了?
不!
下一刻,就連老狐貍的臉上都露出驚訝。
因為,漆黑的匕首被劍尖擊斷了,清脆的聲音傳到他的耳中是不過的刺耳。
老狐貍想躲開,但是他發(fā)覺自己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就像之前他戲謔劍小直一樣,只能默默地承受這一擊。
“噗嗤”
老狐貍干癟的身體輕易就被長劍貫穿左肩,可惜沒有做到一擊斃命。
老狐貍感覺到劍小直的變化,讓原本被虐殺成為勝利者,這樣的事情怎么讓他接受。
但是,人老了,比劍小直想的還要多。特別是像老狐貍這樣的人,知道自己不敵劍小直,第一個想法就是逃走。
因為失去要挾劍小直的籌碼,老狐貍只能負傷而逃。
放棄一條手臂的想法,甚至向右移動,讓長劍脫離自己的身體。
想逃?休想!
劍小直絕對不允許留下老狐貍這樣的危險后患,哪怕這一站之后老狐貍的是大不如前,但是被他逃走必然留下無盡的麻煩。
原本劍小直想從老狐貍口中詢問劍閣究竟是什么?還有他為什么要設計甚至不惜利用黎音殺死自己?
可惜,現(xiàn)在的情況不容許劍小直想那么多。
現(xiàn)在他只想用最強的攻擊殺死老狐貍。
一劍驚鴻!
銀光脫離長劍劍刃而出,直接貫穿老狐貍的身體。
看著自己倒下的一半身軀,老狐貍最終不甘死去了。
此時,劍小直也幾乎脫離半跪在地上,依靠手中的長劍支撐著身體不倒下。
不過,劍小直卻看了看倒在血泊中的黎音。
嗯?
不對,黎音還沒有死。
劍小直突然發(fā)現(xiàn)黎音還有微弱的呼吸,也就是說她還沒有死。
“就當做是我欠你的,現(xiàn)在還你一條命!”劍小直咬咬牙讓自己清醒過來,拖著疲倦的身軀來到黎音面前。
觸目驚心的傷口再次觸動劍小直的內心,想當初碧千同樣用自己的身軀為劍小直擋下過一刀,而那一次差點要了碧千的命。
事不宜遲,劍小直把心中雜念去掉,掀開黎音的衣服,開始為她處理傷口。
…………
半夜來臨,劍小直聽到黎音醒來的聲音。
“你醒了,先喝點水吧?!眲π≈钡穆曇粲行├洌苯影阉旁诶枰舻纳磉叡阕唛_。
黎音動了動甚至,感覺到自己胸口傳來劇痛。頓時想起之前因為救劍小直而被老狐貍擊中胸口。
如今兩人都活著,也就是說老狐貍被劍小直殺了。
黎音心中有種說不出的快樂,或者老狐貍死了,她便自由了。不過她同樣成為一面孤兒,從此無親無故。
輕輕的仰臥坐著,原本蓋在身上的薄薄的皮毛滑落。
看著自己身上被纏繞著白色的繃帶,黎音的腦中立即閃過無數想法。最終也只有一個結果,劍小直為了救她才這樣做的。
頓時,黎音兩邊臉頰露出紅暈。不過發(fā)現(xiàn)劍小直走遠也松了一口氣之余,她還有些失落。難道她黎音在他的眼中就這樣不堪嗎?
黎音多次想找劍小直談話,奈何一直沒有骨氣勇氣。
最終,一夜就這樣過去了。
第二天,劍小直早早就為黎音準備一些清湯料理身子。
“謝謝!”黎音淡淡地說道。
“不用!”劍小直說道。
不過這一次,黎音感覺到劍小直的語氣有所緩解,不過比那幾天相處卻相差太遠了?;蛘哌@就是當初的代價。想到這里,黎音更加憎恨老狐貍。
“那個老家伙死了?”黎音小心翼翼的問道。
“嗯,死了!”劍小直輕描淡寫地說道。
“哦!”黎音應了一聲,也不知道如何說下去才好。
不過劍小直卻反問,說道:“是不是恨我殺死你爺爺?”
“他才不是我爺爺!”黎音激動地說道:“雖然他把我養(yǎng)大,但是在他的眼中我就是一個工具,為他賺錢的工具。而且,他根本就不是我的爺爺,如果當初給我選擇,我寧愿不讓他撫養(yǎng),直接死去好了。這樣,你就不會受到傷害?!?br/>
如果不是劍小直細心聽講,根本就聽不到黎音的最后一句話。
不會受到傷害?
她是在自責嗎?
劍小直搖搖頭,事情的過錯不在于黎音身上,而是在于老狐貍與那個劍閣之間的仇恨。
如果沒有猜錯,老狐貍落得如此地步就是因為劍閣。所以見到劍小直的劍匣子之后,就像套出他在劍閣的身份地位。
可惜,劍小直對劍閣一無所知。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背后的劍匣子與劍閣有關。
還有,如果不是與老狐貍一戰(zhàn),他也不會領悟到新的劍技,或者這就是禍福相依吧。
“我沒有怪你,好了,先把上養(yǎng)好再說。你身上有傷不好趕路!”劍小直看著遠處說道。
然而,落到黎音的耳中似乎變成其他意思。
“你是想讓我離開嗎?不用等我傷好,我現(xiàn)在就走?!崩枰糇匝宰哉Z地說道。
趁著劍小直不注意,黎音便撐著受傷的身軀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黎音,你要干什么?”劍小直的語氣中充滿怒火。
黎音身子一震,不過她并不懦弱,反而很堅強,不然這些年她怎么活過來呢?
堅決如鐵說道:“你不是想我走嗎?我現(xiàn)在就走,這樣我就不會成為你的累贅?!?br/>
因為黎音背對著劍小直,他根本看不到黎音的表情。
便質疑地問道:“我什么時候說過讓你走了?而且就算你要走,你現(xiàn)在的傷勢離開也是死路一條!”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反正想我這樣的人每天死去不知幾何,你何必這么在意我。而且之前我騙了你多少次,你知道嗎?”黎音轉過身子,臉帶著淚水,對著劍小直吼道。
可是劍小直怎么會想到黎音突然這么偏激?難道自己說錯了什么?
不過無論如何,現(xiàn)在都不能讓黎音離開的。
劍小直頓時冷著臉,說道:“我什么時候允許你離開,從我救下你的命開始,你的命已經不屬于你,而是屬于我。沒有我的允許,我絕對不會放你離開?,F(xiàn)在我命令你,給我坐下!”
在獵人的規(guī)則中確實存在這樣一條,不過很少人會遵守。
但是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下,只會讓誤會陷得更深。
“很好,既然我這命是你的,我現(xiàn)在就還給你!”黎音不知道何時拿著一枝尖刺的樹枝,準備刺向自己的咽喉,結束自己的性命。
劍小直沒有猶豫,立即來到黎音的面前,一手奪走黎音手中的樹枝。
這一次,是他們兩個第一次這么親近的面對面。
劍小直看著黎音的眼神,就明白她一定是誤會自己之前的說話。不過就算現(xiàn)在改口,恐怕黎音也不會相信。
那么,就一錯再錯下去吧。
“聽著,你的命是我的,沒有的允許,絕對不能死!”劍小直帶著威脅的冰冷語氣說道。
不過黎音似乎聽得出劍小直的說話中有一種關心,證明劍小直在意他。
但是,劍小直有種不好的預感,他發(fā)現(xiàn)自己說完那句話之后,黎音對自己的眼神變化了。而且這種眼神有點熟悉,當初在碧千身上也看到過,不過黎音比碧千更加過。
難道這小妮子看上自己不成?
劍小直被自己這樣想法嚇了一跳,立即與黎音拉開距離。
并且冷著臉說道:“話我只說一次,如果還有下一次,我絕對會給你一個深刻難忘的教訓!”
“什么教訓,說來聽聽!”黎音好奇地問道。
“打屁股!”劍小直脫口而出。
黎音霎時臉紅得想猴子屁股一樣,這樣的話實在太曖昧了。
劍小直知道自己說多錯多,索性板著臉,什么都不好。
這一樣一來,黎音也乖巧不少,至少不會做出要離開要自殺的舉動。
因為黎音的體質比不上劍小直,這傷口更是拖延劍小直足足一個星期的時間,黎音才恢復七七八八。
如果遇上變異獸,最終出手的還是劍小直。指望黎音做好盜賊的本身工作,短期內是不用指望了。
因此,劍小直身邊從此就多了一個醬油瓶,時刻都需要被保護起來。
結伴黎音,再次上路。
不過這些天的相處中,黎音已經習慣劍小直的冰冷模樣。已經不止一次談吐過他裝深沉,可惜劍小直還是這冰冰冷冷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