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兇悍的蜈蚣在地上抽搐幾下沒了氣息,梨呆松了好大一口氣,只要清然無事就好。清然則聚氣在蜈蚣頭上又補(bǔ)了一道劍光,以免蜈蚣未死斷氣而暴起傷人。
沒有了法力加持,蜈蚣外殼相對脆弱,清然全力一擊便將蜈蚣腦袋對半分開。被劈開蜈蚣腦袋里流出一堆紅白相間許是腦漿之物,梨呆竟對此毫無反應(yīng)。
清然正待些什么,悠地臉色一冷,復(fù)又祭起手中幽光劍,朝側(cè)面猛的一擊。
“師兄手下留情弟只是路過而已,也未曾有緣撿拾任何東西,不值得清然大師兄出手”在清然側(cè)面的草叢里竄出一個男子,一邊祭起扇子模樣的法器抵擋清然攻擊,一邊急急朝清然叫喊。
葉玉麒乃三靈根資質(zhì),只有煉氣二層修為,清然此舉為倉促發(fā)之,哪怕未能傷及葉玉麒,也讓葉玉麒臉色一白。
緩了緩葉玉麒拱了拱手道“師兄,這秘境內(nèi)皆是同門,何須不問青紅皂白就出手傷人豈不損于同門情誼”
清然朝葉玉麒和善的笑了笑,道“是嗎師弟這套大道理在我這可行不通,你是打算自己捏碎玉符,還是需我助你一臂之力”
就算不知道葉玉麒為何一路尾隨至此卻一直毫無動作,在剛剛清然也已經(jīng)打算讓他離開秘境。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與這種偷偷摸摸的人待在一個空間里,著實(shí)無法放心。
見清然態(tài)度強(qiáng)硬,葉玉麒也知道緣由何起,不外乎是自己跟蹤清然被發(fā)現(xiàn)了。在清然煉氣五層的修為面前,葉玉麒連掙扎的念頭都不曾有,遑論方才還看著清然斬殺了一條兇悍的妖蟲。
于是葉玉麒認(rèn)命的把逃生玉符給捏碎了,反正這秘境里的東西他也看不上眼,外面還有更大的好處等著自己。
看著葉玉麒消失在原地,清然才轉(zhuǎn)身走向梨呆。清然還未開口,梨呆便把手伸到清然面前,攤開手心,里面躺著兩朵被捏得皺巴巴的紫色花兒。梨呆記著云姬的話,要把這個靈藥送與清然,摘下來的兩朵紫金花,一直緊緊攥在手心。
清然接過那兩朵已經(jīng)報廢的靈草,無奈道“我不是讓你好好待在原地嗎呆你為何要亂跑,若我方才慢了片刻,你讓我如何是好我又如何與師父師娘交代”
梨呆低垂著頭,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卻不敢落下,聲道“清然哥哥都是我不好,下次我再也不亂走了,真的,清然哥哥你別生氣好不好”
清然最終嘆了口氣,伸手抬起梨呆的臉,輕聲道“呆,你不用如此心翼翼,我過不會再趕你走,就算偶爾我離開了你的視線,也會再回來的。你只需要待在原地,等我來找你,不要亂跑,不然我會找不到你。”
柔和的綠光在清然手掌顯現(xiàn),輕撫梨呆摔得青一塊紫一塊的面頰。清然木屬性靈力有回春之力,雖不能活死人肉白骨,但治療這點(diǎn)淤青尚有余力。梨呆鼻青臉腫的模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最后恢復(fù)如初。
見清然確實(shí)沒有厭煩于她,梨呆胡亂抹了抹眼眶里的淚水,“嗯,呆再也不亂跑,會一直待著不動的。亂跑不僅害了云姬師妹,還差點(diǎn)害了清然哥哥?!?br/>
聽梨呆提到云姬,清然眼神一暗,隨后給梨呆擦干凈淚痕,笑道“好了不哭了,我們?nèi)ヌ幚磉@個大家伙吧,把毒腺和外殼都剝下來,能賣一個好價錢?!?br/>
梨呆自是破涕為笑,興高采烈與清然去處理那條巨大的蜈蚣,還有裂縫里那幾朵百年左右的靈草。
而葉玉麒捏碎玉符后一陣暈眩,再次睜眼便是出了秘境。四周已經(jīng)有許多弟子被淘汰,其中外門弟子最多,零星幾個內(nèi)門弟子,還有云姬這個僅次于清然的雙靈根之人。
云姬顯然也剛出秘境不久,還未來得及離去。四周的門人都認(rèn)得云姬,這朵女弟子中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頓時議論紛紛,猜測為何云姬這般迅速就被淘汰了。
聲音零零碎碎傳入云姬耳中,心中惱怒更甚,偷雞不成蝕把米,她云姬何時受過這等委屈這下一定成了眾弟子眼中的笑話
見云姬就要離開,葉玉麒嘴角一勾,上前攔住了云姬的去路,大聲道“這不是云姬師妹嗎師兄資質(zhì)不佳,修為不精,外加運(yùn)氣不好才這般迅速離開秘境,云姬師妹怎么也就出來了或是遇到十分棘手的處境你不是與清然大師兄結(jié)伴同行的嗎他們呢”
著佯裝四處尋找清然和梨呆的身影,讓云姬怒火攻心,口氣不好道“我如何與你無關(guān)?!北阃崎_葉玉麒,自顧自快步離開了,讓在場之人大感驚奇,原來云姬也會生氣。
葉玉麒被云姬推得一個趔趄,拍了拍云姬碰過的那處衣裳,冷笑了一聲,也離開了此處。他是個記仇的人,曾向云姬求愛被拒,怎會不明白云姬那點(diǎn)心思而清然方才威逼他,自然也被記恨上了,他就愛看云姬和清然狗咬狗。
葉玉麒離開后直接出了山門,朝空中打出一道法訣,便往青云山下去。下山去的葉玉麒并沒有走遠(yuǎn),在一處偏僻的山谷里停住了腳步,時不時朝山谷上方張望。
過了片刻,天空出現(xiàn)一抹桃色,以極快的速度墜落于葉玉麒所在的山谷。
那抹桃色現(xiàn)出身形,卻是一個白衣女子,長得千嬌百媚。那白色衣裳如同幾塊布條纏繞身上,女子胸前大腿都露出大片春光,胸脯高聳,纖腰肥臀,渾圓修長,舉手投足間無一不散發(fā)誘惑氣息。
葉玉麒在看到女子時,眼神渙散了一瞬,嚇得他趕緊死守心神,以免不經(jīng)意間就被女子迷惑了心智,從此淪為傀儡。這女子是合歡谷首席大弟子齊嫣紅,合歡谷以雙修采補(bǔ)之術(shù)見長,齊嫣紅一身修為至煉氣八層,惑人之功已渾然天成,葉玉麒不敢掉以輕心。
“你找我前來,所為何事是否已有神器蹤跡”齊嫣紅絲豪不啰嗦,開口便直奔主題。
“沒有,我照你的方法,探測了整個青云山,也未曾發(fā)現(xiàn)所謂的上古神器。”葉玉麒頓了頓,“這事你可有依據(jù)不會是你們宗門長老尋你開心吧”
齊嫣紅冷眼看著葉玉麒,道“我天道宗乃上古大宗的傳承,以參透天機(jī)屹立不倒,其中大道豈是你能懂的你只需辦妥我交與你的事,事后少不了你的好處?!?br/>
聞言葉玉麒道“我怎么知道你的是真是假你你是賀蘭洲大宗天道宗的弟子,被宗門長老派來尋找解救滄瀾之劫的上古神器,可至今我也沒能看出個所以然。青牛洲比起賀蘭洲天差地遠(yuǎn),神器為何不在賀蘭洲而是在這鳥不拉屎的青牛洲你所的好處也只是鏡中花水中月?!?br/>
齊嫣紅被葉玉麒氣得哽了一下,隨后道“萬萬年以來,我天道宗都提前窺得天道,占得先機(jī)幸免于難,從未出錯。此次長老面色十分凝重,滄瀾之劫,天地為虛,起之青牛,滅之青牛,還拿出相當(dāng)豐厚的天材地寶作為獎賞,不然你以為我喜歡來青牛洲這貧瘠之地龜縮不成”
話到此處,葉玉麒已經(jīng)信了八分,他專門去青云派的藏經(jīng)樓,查看了前人所刻畫的賀蘭洲玉簡。賀蘭洲確實(shí)有一個大宗叫做天道宗,也與齊嫣紅所的相差無幾。
“既然你的都是真的,你就算給我畫餅充饑,也畫一個油亮一些的成不老好處,那你到底能給我什么好處”
齊嫣紅思了片刻,道“只要你幫我在青云派找到神器,我承諾帶你離開青牛洲,去到賀蘭洲,并引薦你入天道宗。你知道加入一個大宗意味著什么,比任何天材地寶都有用?!?br/>
葉玉麒沒有話,顯然在權(quán)衡得失,半晌才道“你以心魔立誓,我便信你?!?br/>
齊嫣紅就不打算哄騙葉玉麒,當(dāng)即以心魔立下誓約。這事對她來是舉手之勞,只不過加入天道宗之后葉玉麒是死是活就與她無關(guān)了。
見齊嫣紅立誓完畢,葉玉麒才松了口氣,道“我跟蹤了清然,他身上沒有神器,你給我一個更可行的辦法吧?!?br/>
齊嫣紅眉頭緊蹙,道“你確定嗎那梨若安你看了沒有我在青牛洲蟄伏了近三十年,之前羅盤預(yù)示都朦朦朧朧,只是預(yù)示神器在青牛洲,沒有確切位置。但是自從青云派掌門梨落南撿到清然開始,預(yù)示便顯示于青云山范圍,若沒有在清然和梨呆身上,那就是被青云派藏了起來?!?br/>
葉玉麒道“我很確定,清然前不久剛突破煉氣四層,與一條同是煉氣五層的妖蟲打斗還稍顯吃力,絕對不像有神器在身的人。梨呆的話就是個傻子,若不是清然,她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見閻王去了,至于青云派有沒有藏了神器,就不是我所能掌握的?!?br/>
頓了頓齊嫣紅道“如果清然也不知道他身懷神器呢你先回去吧,好好盯著清然與梨落南,一有蛛絲馬跡,便前來與我商量,切不可打草驚蛇。”
若不是她修為不足以蕩平青云派,宗門內(nèi)又要求不準(zhǔn)泄露消息,她何須與區(qū)區(qū)煉氣二層之人周旋??靵砜?nbsp;”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