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婉妙說著故意放聲大笑,想找她吵架可以啊,現(xiàn)在她正好得空了,要吵就吵個夠,看誰先氣死。
“你……你不知羞恥,你別忘記了,你可是臨清王的侍妾,
你竟敢勾引元良王,如果我們能從這里離開,我一定要在臨清王面前告你一狀?!?br/>
趙欣婷是真的氣壞了,說話的時候都氣得胸口一起一伏的。
“噢?反正你都要告狀的,那我也不能吃虧了,
那今天晚上我就睡了元良王,讓你好好的觀賞,如此也好回去找臨清王告狀。”
“你怎么這么不知羞恥,這樣的話你竟然也能光天化日之下的說出口?!?br/>
趙欣婷覺得自己鼻血都快要被她氣出來了。
睡了楚誠揚?
虧她說的出口!
她從來都沒有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有什么說不出口的,說不定你心里也是這么想的,只是你裝矜持,故意不說出來罷了。”
云婉妙話音未落,趙欣婷立馬就開始反駁;
“我才沒有這樣想,你不要把我想的跟你一樣不知羞恥,
不要臉!王爺是我的未婚夫,你敢碰他一下,我就跟你拼命?!?br/>
她這么一說,反倒是立馬就激起了云婉妙好斗的心思。
云婉妙用力的拍拍她的肩膀笑道;“那你現(xiàn)在可要看好了,不要眨眼睛噢!”
云婉妙說著快步來到楚誠揚的身邊,蹲下身抱著他的脖子,裝模作樣地就要去親他的臉。
“呃……啊……云婉妙,我要殺了你……”
趙欣婷徹底氣的瘋狂了,咬牙切齒地到處找武器。
“我要親咯!有本事你就沖過來啊……”
云婉妙說著偏過頭,正準備再去他的臉上裝模作樣一下,誰知道一轉(zhuǎn)過頭剛好印上了楚誠揚的唇。
嚇了她一跳,她立馬就往后退,可是腰卻被楚誠揚死死的禁錮住了。
云婉妙伸手就想推開他,誰知他伸手在云婉妙身上點了一下,她就動不了了。
云婉妙詫異的看著他,原來古代真的有點穴,讓人動不了的武功。
她剛剛只是被楚誠揚點了一下,現(xiàn)在就真的動不了了,只能保持這種蹲在他面前,被他摟著腰的姿勢。
“你不是要親本王嗎?逃什么?”
楚誠揚的灼熱的氣息撲在她的臉上,燒得她整張臉都紅了。
“不是要睡了本王嗎?不用跟本王客氣,隨便來吧!”
楚誠揚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邪魅一笑,一副早就等不及了的樣子。
“我開玩笑的?!?br/>
云婉妙心里癢癢的,看著近在咫尺的性感薄唇,她鬼使神差的竟然想湊上去嘗嘗味道。
然而還不等她湊上去,趙欣婷真的沖過來了。
“云婉妙……你不要臉。”
趙欣婷手里拿著石頭,眼看著就要對云婉妙的頭敲下去……
楚誠揚隨手一揮,一股無形的力量直接將趙欣婷打飛了好幾米才摔在地上。
“啊……”伴隨著一聲慘叫,趙欣婷華麗麗的摔在了地上。
“呵……呃……”看到趙欣婷飛了出去,云婉妙倒吸了一口涼氣。
也是她命大,摔在了河邊的淤泥里,否則那么遠的距離,不死也把她摔成殘廢。
趙欣婷苦哈哈的從淤泥里爬起來,整個人就像是做了一個淤泥全身面膜,被淤泥裹得只露出兩個眼珠子了。
這副慘狀,看起來可憐極了。
云婉妙僵硬的偏過頭,看了她一眼,實在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你快給我解開,我去看看她死了沒有?!痹仆衩钚Φ?。
“死了正好,這樣我們兩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再也沒人打擾了?!?br/>
楚誠揚摟著她并沒有放開的意思。
大言不慚的竟然還說要睡了他。
要不是他現(xiàn)在受了傷,身子不方便,他立馬就會讓她知道,到底是誰睡誰。
“云婉妙,你個不要臉的。”
趙欣婷哭哭啼啼的從淤泥里爬起來。
然后慢吞吞的走到河邊去坐著開始洗身上的淤泥。
她一邊洗一邊罵,云婉妙祖宗十八代都被她罵了個遍。
那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讓人看了既心疼又好笑。
“你怎么能夠這樣對待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呢?”云婉妙無奈的問。
“她要傷你,你還心疼她嗎?”楚誠揚不解。
“她傷不了我的,我知道你會阻止她的,就是沒想到你阻止的方法如此特別。”
“關于你的一切,我都是本能的反應,愛你,護著你,都是本能反應?!?br/>
云婉妙聽到他說這番話,心里立馬冒出四個字。
“撩妹高手”
“這樣的話你對幾個人說過?”云婉妙期待的問。
“不多!不多!見人就說。”
看到她眼里的期待,楚誠揚起了捉弄她的心思,故意這樣說。
果然!他得逞了,云婉妙的小臉瞬間就黑了,見人就說,果然是一個渣男!
“生氣了?我跟你開玩笑的,這種話我只對你一個人說過,我可以對天發(fā)誓。”
楚誠揚話落,抬起右手捧著云婉妙的臉,四目相對,滿眼深情。
然而就在他要吻下上云婉妙唇的時候,趙欣婷大聲喊道;
“王爺,你清醒一點,她是臨清王的侍妾,你們不能這樣啊……”
趙欣婷都喊得破音了,而楚誠揚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一副當場就要把云婉妙就地正法的樣子。
這會云婉妙總算是知道怕了,她知道自己這個玩笑開大了,總算是服軟,開始求饒。
“拜托,快放開我,我錯了?!痹仆衩钚÷暤卣埱蟮?。
“現(xiàn)在知道怕了,剛才放話的時候怎么不見你少說點呢?”
楚誠揚寵溺的抬手,捏捏她的鼻子,隨即給她解開了穴道。
他倒是想一親芳澤,但是現(xiàn)在看她是一嘴綠油油的,他有點下不去嘴。
沒辦法,她藥材嚼得太多,已經(jīng)將嘴巴也染成了綠色。
她一直在忙碌,都還沒來得及去洗。
楚誠揚一松開她,她立馬就站起來背對著他捂著自己的臉。
“我看你也受了不小的傷,你這個藥對你身上的傷有用嗎?有的話你也上一下藥吧!”
剛才湊近了,楚誠揚才發(fā)現(xiàn)她的臉有多腫,就像是被人掌嘴了一樣。
“好,我等一下把藥煮一些,我喝了就好?!?br/>
云婉妙說著又手忙腳亂的去煮藥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