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玩什么隔門對峙,唐黎直接就沖了出去,那名男子顯然也是發(fā)現(xiàn)了他,目光緊盯著門口。
但就在唐黎沖出去的那一瞬,男子手中的槍被抽走了。
wtf?
在不敢置信的一瞬間,男子的動作出現(xiàn)了停滯,唐黎一槍托把他額頭砸開了花。
不給男子反抗的機會,趁著他被打的有些懵,一腳踢翻雙手拉到背后,靠著霰彈槍將人給鎖了,同時還一膝蓋頂在男子的腰間。
傅嵐也將繳獲的沖鋒槍,抵在了男子的太陽穴上?
“能力者?你要什么,我都給你,別殺我!”被控制住的男子嘗試了反抗,然而不說現(xiàn)在完全劣勢,力量上也比不過唐黎,腦袋上還架著槍,他果斷選擇了求饒。
“不對,你……你是基地那個領(lǐng)袖?”求饒完又感覺不對,男子拼命扭過頭,想確認剛才看到的臉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我不是?!?br/>
見他不反抗了,唐黎當(dāng)即把人給捆了,鐵絲在他手腕上繞了好幾圈,隨后又把雙腿掰起來捆在一起。
整個人幾乎被他給團成球了。
“你是那個新來的?你到底要做什么?”男子完全慌了,要殺不殺,也不見要什么東西,反而給捆起來了,這更讓人害怕,天知道后面會遭遇什么。
更不用說,這人的身份也有些詭異。
傅嵐:“口型不對?!?br/>
“我們有些問題要問你?!碧评杪犃烁祶沟脑?,冷笑一聲,然后又覺得哪里好像不太對。
“那你們到底……唔!”男子顫抖著還要開口,唐黎從他衣服上私下一塊布,團吧團吧塞進了他嘴里。
唐黎沒有直接在這里搞審訊的打算,拎起人就走。
男子嗚咽著,但此時他毫無反抗能力。
先回到路對面的房子中拿回之前放下的東西,背包什么的順手丟在了男子身上,武器自己帶好。
穿行在樓房間的小巷中,唐黎不給其他人發(fā)現(xiàn)他們的機會,一直小心的貼著各種掩體行走。
傅嵐:“但愿這家伙能問出點什么。”
“應(yīng)該是他但愿能說出點什么,看樣子挺怕死?!碧评杼峙牧伺氖种辛嘀娜耍爸灰隳苡凶屛覀儩M意的回答,就能活著?!?br/>
然而此時的男子,已經(jīng)是一臉見鬼的樣子了,渾身僵硬著背脊還有些發(fā)涼,他這是碰上瘋子了?
一口一個我們,還以為有同伴,但是走了半天始終一個一個人。然后自言自語卻像是在對話,而且還真是兩種語氣,男子心里驚恐不已。
至于唐黎的話,男子不認為瘋子的話能夠相信。
傅嵐:“往前兩個路口后,一幢二層小樓中有3級喪尸?!?br/>
“帶著人就不過去了?!碧评枵f道,轉(zhuǎn)身繞過那個位置。
男子已經(jīng)一臉的生無可戀了。
一路沒什么意外的到了停車的位置,唐黎站在車門前,考慮了片刻。
“你能看得住吧?”他問傅嵐。
傅嵐:“這么個玩意兒需要問嗎?”
“行?!?br/>
將人甩在了后座,也不管男子跟只蝦米似的彎曲著身子,并且頭朝下栽在里頭,看起來十分難受的樣子。
唐黎甩上車門進入駕駛座,便開車離開小鎮(zhèn)。
出于對這一帶的熟悉,唐黎找了處位置偏僻的小村落,就一條被泥土覆蓋,根本沒有車輛行駛過的小路通入村落。
且處在山腳下,周圍還有茂密的森林,就連村莊里都是遍地雜草,屋墻房檐上都是爬山虎類的植物。
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這里有過一個不到十戶人家的小村莊。
傅嵐:“看樣子沒人來過,你倒是熟悉?!?br/>
“我以前常來,那邊過去還有個秘密的武器基地,不過早就廢棄掉了,不然還可以進去找點有用的東西?!?br/>
唐黎挺想去看看的,但想起來現(xiàn)在的情況,電估計早沒了,門根本打不開的。
“基地……”傅嵐咬著這兩個字眼,不過沒說什么。
唐黎動作頓住一瞬,他好像想到了什么。
唐黎將抓來的人丟在一片綠蔭苔蘚之上,用的力氣頗大,把人砸的悶哼一聲。
人體劃過,擦掉了一些苔蘚,露出了底下深色的水泥場。
男子臉色漲紅,倒栽在車?yán)镆宦烽_過來,他都快神志不清了。
抽出沾了不少口水的布團隨手丟到一邊,唐黎從兜里拿出刀片在男子臉上拍了拍,輕聲細語的問他:“你叫什么?”
男子瑟縮著,努力讓自己清醒。
這一路過來,又看到周圍的景色,就知道自己現(xiàn)在沒有逃脫希望,但人總是要掙扎一下,加上不怎么清醒,一時支支吾吾的沒肯說話。
唐黎平和的目光漸漸危險起來,手中的刀片就用力向皮膚壓去,皮膚受力帶著刀尖陷進去,還有刺痛感,讓人瞬間清醒。
這樣的威脅男子其實并不怕,他也是見過生死的人,只是唐黎此時的眼神讓他毛骨悚然,那像是看食物一般的眼神。
他到底什么運氣,出來搜個資源,還特意找了人少的地兒,結(jié)果遇上這么個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知該怎么形容的家伙。
等等,拿自己當(dāng)食物?這是異喪不是人!還是個腦子不正常的異喪!要命了!
男子心里懊惱的不行,他不應(yīng)該因為最近異喪幾乎沒在北方出現(xiàn),而掉以輕心跑遠了。
傅嵐:“不老實就加餐?!?br/>
唐黎:“滾,我不吃。”
這瘋子又在自己跟自己吵嘴。
類似的對話一路過來男子不止聽過一次了,他也不敢掙扎了:“我,我叫李文星?!?br/>
“恩?!碧评椟c了點下巴,又開始思索,“恩……接下來怎么問,先問什么呢?”
“你們的背包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我們無法使用?”看到一邊丟著的背包,唐黎就先從背包問起了。
自稱李文星的男子眼珠轉(zhuǎn)動,臉色卻漸漸木然,受過的驚嚇太多,反應(yīng)不能了。
一直以來基地里那些人似乎都無視了他們的異常,大約是真的看不到。
但現(xiàn)在,似乎有人看到,并且開始調(diào)查他們了。
這下要完的不止他了啊,異喪本就難以對付,連人類都開始防范的話,這莫名其妙聚集起來的一大波人處境都難了,更何況他們本身還在互相爭斗。
見他沉默的時間有點久,唐黎手上用力,血珠在刀尖冒出來。
刺痛拉回了李文星的思緒,但對于要不要和盤托出,他內(nèi)心還在掙扎,只能抱將自己之前否決的希望又拿出來問:“我全都告訴你們后,真的不殺我?”
“你的能力似乎有用處,安心跟隨我并帶給我想要的信息和東西,自然不殺你?!碧评杌卮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