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什么?吳浩聽他說得有道理,饒有興趣的聽著,他贊許的一笑,向郝碧問著。
“這事說來也就慚愧了,還得從上個月開始……”郝碧嘆了口氣說起了上個月發(fā)生的一樁事情。
那天郝碧與往常一樣開著車在路上拉客,前面的一輛摩托車上坐著兩個小青年,起初郝碧以為是兩個閑得無聊出來兜風(fēng)的,漸漸的就覺得不對勁了,那兩個青年在車上東張西望,似乎在找什么。郝碧也覺得奇怪,這兩人目光游移不定,專定行人的背包和手袋,似有所圖。于是就遠遠的跟著。
兩人騎著車兜了幾個圈,在一個路口發(fā)現(xiàn)一個手里挎著一個精致手袋的漂亮女孩。兩人輕輕地向女孩靠近,而女孩渾然不知。郝碧眼見形勢不妙,趕緊加大油門跟了上去。但是晚了,兩個青年騎車已經(jīng)到了女孩身邊,后座的青年一伸手,已經(jīng)扯著女孩手里的包。女孩冷不防有人搶包,嚇得大叫,立時引來路人的圍觀。
騎車的兩個青年見勢不妙,加大油門奪路狂奔,卻不知包被女孩的手臂緊緊纏著,一時松不開來,將女孩一路拖著。
路人一時群起追趕,無奈摩托車速太快,難以追上,卻把個女孩拖得渾身鮮血淋漓,一路歪歪扭扭的血跡讓人觸目驚心。
郝碧頓時怒火功心,油門一腳到底,直向摩托車沖了過去。要是兩人給郝碧撞上,怕是立刻就要見閻王。兩人加大馬力企圖甩掉女孩,但那手袋上的繩子卻死死的纏著女孩的手臂,怎么也甩不掉,眼見郝碧的車向自己沖了過來,知道情況不妙,趕緊松了手袋,狂奔而去。
郝碧本想一路追去,憑著他的技術(shù),要追上絕對不是難事。但一眼看到女孩臥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知道女孩情況緊急,也就顧不得去追了,忙將車停下,下車查看女孩的傷勢。
好歹毒的兄徒!郝碧看了女孩的傷勢,不禁咬牙切齒。女孩全身被擦的血肉模糊,血淋淋的叫人慘不忍睹,惟獨一張俏臉沒傷到分毫,女孩以臉為命,要是將一張俏臉擦得面目全非,那還不殺了她的好,可謂不幸中的萬幸。
救人要緊!郝碧趕忙將女孩抱到車上,朝醫(yī)院急馳。
郝碧說到這里,眼里透出一絲擔(dān)憂,他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錢,說道:“現(xiàn)在路面上飛車搶奪的案件太多了,隨后的幾天里,我又見到幾起類似的事件,幸好沒傷到人。但這個女孩,卻是傷勢嚴(yán)重,至今昏迷不醒,我把家里的錢都墊上了,老婆雖然是個熱心人,但也經(jīng)不住這么折騰,臉色一天不如一天了,所以,我才自作主張,收下了這些錢,也好救人家的性命……”
“這也難怪你了,你真不容易,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女孩,弄得傾家蕩產(chǎn),可見你的秉性善良。好人會有好報的……走,我陪你看看去!”吳浩聽了郝碧一番話,深為感動,拉著郝碧,兩人直奔醫(yī)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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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醫(yī)院,吳浩向醫(yī)生打探了一下女孩的病情,得知女孩因碰撞手臂骨折,又驚嚇過度,一直未曾醒來,如不趕緊動手術(shù),只怕要成了植物人。
吳浩示意郝碧去收費處交了費用,然后來到病房,一個婦女正在照看著女孩,見吳浩兩人進來,起身讓到一邊,奇怪的打量著吳浩。郝碧介紹道:“這就是我的家內(nèi)人,這不,我這兩天沒時間,就讓她來了……”
吳浩向婦女點點頭,沒有說話,轉(zhuǎn)身查看著女孩的傷勢。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