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麗莎沒想到是這樣,一時間有些感慨。
“我當(dāng)時不過是順勢而為,”菲麗莎嘆了口氣,“那些退伍的傷兵,也是為了保衛(wèi)我們才受的傷,總應(yīng)該做些什么?!?br/>
但是沒想到回饋到了她身上。
這總是好事,不論是對她還是對克里夫城,甚至是對人族來說,都算是一件好事。
無名夫人卻敏銳地察覺到了什么,她微微地瞇眼,視線不動聲色地在杜蘭特和菲麗莎身上打了一個轉(zhuǎn),然后請杜蘭特留下吃飯。
杜蘭特同意了,但是說不要搞得太麻煩,他下午要趕回南諾身邊。
無名夫人讓菲麗莎招待杜蘭特,然后她去廚房看一看。
當(dāng)然,這不過是一個讓菲麗莎單獨和杜蘭特說話的借口。
無名夫人一走,杜蘭特便恢復(fù)成菲麗莎熟悉的樣子,他輕佻地笑著:“看見我有沒有覺得很意外?”
菲麗莎并沒有理會杜蘭特的話,不跟著他的思路走才是正確的應(yīng)對方式:“回去的時候請向南諾學(xué)長轉(zhuǎn)達我的謝意。”
杜蘭特斂了臉上的笑意,淡淡地提醒菲麗莎:“這事是我的提議,南諾是不會想到這點的?!?br/>
南諾是很標(biāo)準(zhǔn)的貴族,他是不會隨意插手別的領(lǐng)主領(lǐng)地上的事的,他如果認為無名男爵的衛(wèi)隊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他是會跟無名男爵溝通,請他們做出整改,而不是像這樣直接出手干涉。
這種事只有野路子的杜蘭特能做得出來。
南諾也不想想,無名男爵的領(lǐng)地都破爛成那個樣子,要他們提升戰(zhàn)力,根本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菲麗莎從善如流:“也謝謝你。”
盡管這聲道謝敷衍的很,杜蘭特也沒有追究。
總歸,他的目的是達到了。
杜蘭特吃過午飯后告辭離去,菲麗莎還沒來得及慶祝送走一個瘟神,便聽母親問道:“你跟杜蘭特先生是什么關(guān)系?”
果然,母親問了。
菲麗莎嘆氣:“就是您看到的關(guān)系?!?br/>
見她提到杜蘭特一副坦坦蕩蕩的模樣,無名夫人便知道她與杜蘭特只是普通的關(guān)系。
“你不喜歡他嗎?”
菲麗莎反問:“您喜歡他嗎?”
無名夫人仔細地想了想,認真地回答:“不算喜歡。”
菲麗莎無言,她本來只是想堵無名夫人的嘴,沒有一定要她回答的意思。
她本來以為這個話題可以結(jié)束了。
“我不算喜歡杜蘭特是作為共事者而言,”但是無名夫人繼續(xù)評價道,“但對于他這個人我并沒有惡感?!?br/>
杜蘭特做事過于喜歡劍走偏鋒,分分鐘掏一個陰謀算計出來,但南諾壓制得住他,杜蘭特的很多提議南諾會聽,會參考,但大部分時候不會采用。
總體來說,杜蘭特并沒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而且她看得出來,杜蘭特似乎對她的女兒有著格外的興趣。
….菲麗莎也到了這個年紀呢。
“母親,”菲麗莎嘆氣,“我對杜蘭特先生沒有那個意思?!?br/>
無名夫人當(dāng)然看得出來,但是她不以為意:“多接觸接觸嘛,杜蘭特先生也不是什么壞人?!?br/>
催婚是一個永恒的話題,不論在哪個世界。
菲麗莎想了一下,還是向無名夫人攤牌,不然以后這個話題永遠繞不過去。
她按住了自己的心口,微微地笑:“母親,我的身上,還有著與另外一個人的約定?!?br/>
血契,是她與阿薩勒茲的契約,是這個世界上,最深刻的契約,因為這份契約,連接的是雙方的性命。
無名夫人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菲麗莎的意思,眼神頓時凌厲起來:“是誰?”
她并不是反對女兒有自己選擇的對象,但是與女兒有約定的這個人,一年多了,并沒有出現(xiàn),甚至連只言片語都沒有,很難不讓人懷疑對方只是想玩弄她的女兒。
菲麗莎搖頭:“我不能說。”
她的遮掩讓無名夫人更是往不好的方面去猜想,她不禁懷疑,自己當(dāng)初送女兒去王城的決定,真的是正確的嗎。
那個人到底有什么魅力讓女兒這么死心塌地?連提及都不能提及。
想象這個東西,一旦開了頭,就會不由自主地往更糟糕的地方去想。
眼看無名夫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菲麗莎知道,不把事情說清楚,無名夫人不會善罷甘休,但是血契的事是絕對不能說的,所以她也只能隱晦地說道:“您別問了,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再與我見面?!?br/>
她淺淺地笑著,笑容里有說不上來的悲傷與無奈,在看著這樣的笑容的時候,無名夫人沒辦法再去逼問。
她的孩子,到底是遭遇了什么???一個不知生死,不能提及的人,只有一種情況——他是有著特殊的任務(wù),再想想菲麗莎是進入了弗雷德的那個圈子,她會遇見這種不能提的人,也不奇怪。
無名夫人深呼吸一口氣,把眼睛里的澀意按下去:“那你,就一直這樣等待嗎?如果他死了呢?”
盡管她不愿意用這樣的假設(shè)來刺傷女兒的心,但是身為母親,她必須去問清楚這些,如果女兒有任何偏執(zhí)或者執(zhí)迷的想法,哪怕是打她也會把女兒打醒。
她只有這么一個孩子,她想讓菲麗莎得到幸福,而不是一直等著一個不知道會不會回來的人,這是她身為母親最樸素的愿望。
“他如果死亡,我會知道的,”菲麗莎說道,“至于怎么知道,我希望您不要問,再多的我不能說了。不過您放心,雖然我確實會難過,但是我不會做任何傻事的,因為他也希望,我能夠好好的活下去?!?br/>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無名夫人確實不能再繼續(xù)問下去,再問就要爭執(zhí)起來,無名夫人不想再刺激菲麗莎。
她起身,準(zhǔn)備去平復(fù)一下情緒,但是在走了幾步后,終究是沒忍住,停步回頭看向菲麗莎:“你是不是,從來都沒有想過會有一個好的結(jié)果?!?br/>
菲麗莎在談起他的時候,一直都帶著一股哀意,可以感受到她的悲觀。
這個猜測讓無名夫人更是心痛,但更讓她覺得難以呼吸的是,菲麗莎緩緩地點了頭:“是,所以我想,至少好聚好散。”
一場沒有結(jié)果的感情,便是飛蛾撲火。
喜歡在乙女游戲中當(dāng)紅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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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