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訓練(2)柴默帶著四百人進了山,正在林中行走間,一只兔子一閃而過,一個士卒大喝道:“畜生哪里走?”挺槍直撲上前,
“啊”的一聲慘叫,是那個士卒被石頭絆翻后撞到樹上的自然反應。眾士卒見了哈哈大笑,柴默怒道:“都他媽的給我閉嘴,你們要他娘的摔翻了被人笑話,你心里好受啊,都給我向他道歉?!北娛孔湟姴衲l(fā)怒,身上還散發(fā)著一股殺氣,都閉上了嘴,不管愿意還是不愿意,一同對那個士卒道了歉,柴默上前扶起士卒問道:“沒事吧。”士卒笑笑道:“大人,我沒事?!辈衲c點頭:“如果有事就不要勉強,還是早點休息好?!笔孔湫Φ溃骸按笕耍酬愃纳抖疾恍?,但俺身子抗打,大人放心?!辈衲@才離開,整了整隊伍又繼續(xù)前進,到了一處地方柴默見關羽高順的響箭發(fā)出了,就將眾人以五人為一小隊分開打獵,柴默帶著陳四等共計六人為一隊開始打獵,雖然陳四幾人射箭水平不怎么地,但幾個人收獲也不小,差不多有三百斤,當然其中最重的那只野豬還是柴默親自出馬揮戟幾下就解決了戰(zhàn)斗贏得了勝利,陳四幾人看著柴默的眼神如同后世狂熱追星族追星的眼神,讓柴默大感吃不消,見時間差不多到了,就帶著獵物回去了,哪知還沒走出幾百米,獵物身上的血將一只猛虎引了過來,柴默見到了老虎不慌不忙的提戟相迎,而陳四幾個士卒分成了兩撥,一撥提槍準備助陣,另一撥由射箭準頭好的組成拈弓搭箭準備進行遠程攻擊。
柴默正慢悠悠的走著,突然加速揮戟直取猛虎,如果這一擊正好劈中猛虎,那這只猛虎恐怕只有死這一條路可選了,猛虎見戟來迅速一跳,柴默的一戟只是劈斷了一棵樹,柴默大怒:“這死畜生也敢消遣我?想當年老子聽說有猛虎傷人,老子硬是不用槍支彈藥,拿著把匕首就上了,雖然受傷很重,但是好歹也殺了一只,徒手掐死一只,僅因為這我被稱呼為‘武癡’,沒想到現(xiàn)在成了超一流武將竟殺不死猛虎了!”柴默連連出手,不過呢,因為過于心浮氣躁,老虎躲過了百分之九十五的攻擊,剩下的百分之五也不過是強弩之末了,所以老虎受傷后反而兇性大發(fā),動作更加敏捷,柴默在打了近一刻鐘后一個疏忽被老虎一巴掌打中飛了出去,柴默飛出后撞到了一棵樹上,柴默只感到全身筋骨都斷了,老虎又撲了上來,眼看躲不過去了,柴默正在勉強掙扎,一個人閃過來幫他擋住了這一撲,鮮血噴了柴默一身,定睛一看,正是陳四,陳四奮力揮動手中的短戟暫時*退了猛虎便倒在了柴默懷中,柴默心中大慟,將陳四移開了一點,拉弓直取猛虎頭顱,猛虎剛剛閃過,柴默奮盡全身氣力擲出的鐵戟準確的命中了猛虎,鐵戟直接從老虎頭顱所進,從*而出,柴默命剩下的幾個士卒過來幫忙將陳四的尸體帶走,柴默剛抱著陳四,忽然發(fā)現(xiàn)陳四還有心跳,柴默更急了:“都別磨蹭,快點!”于是三個士卒抬著陳四,一個士卒將柴默的鐵戟撿回扶著柴默回去,幾個人剛抬起陳四走了幾步,陳四忽然睜開了眼,柴默看到忙問:“陳四,你還好么?”陳四滿身是血,強笑道:“大人,我不行了,希望大人在我死后答應我一件事。”柴默聽了悲傷道:“你說吧,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答應?!标愃狞c點頭:“大人,其實我不是洛陽人,我是豫州汝南人,當年我留下懷有身孕的妻子只身來到洛陽做點小本生意,不想被人陷害,等我從牢里出來,連路費也沒了……”陳四說到這里,好像回憶起了當年自己的困境,頓了頓又道:“我祖上倒也是武官出身,所以我也學了點功夫在身,聽說洛陽在募兵于是我就去了,結(jié)果我是外地人而且又比一般的兵功夫好點,結(jié)果就常常被他們一起欺負,直到我來到大人的軍中,這一年多時間是我當兵以來最快樂的日子,并在軍中結(jié)識了不少朋友,所以我能活到今天還是大人的功勞,我只是希望大人在我死后幫我照顧妻子,對了,我兒起的名字是一個單字‘到’,大人只要到汝南詢問我陳四和小兒陳到的名字,應該能找到的……對了,咳……咳……我……給我兒起了表字叫……叫……叔……叔……至……,還……望大……人……告訴……我……妻??珊扌∪瞬荒苁谭畲笕艘簧?,可恨,可恨?。 标愃牡淖詈笠痪湓捜缤鸪鰜硪话?,柴默五人聞言失聲痛哭,柴默擦了擦淚道:“都別哭了,帶他回去?!彼娜藨Z。
到了休息地,高順和關羽正急的團團轉(zhuǎn),見柴默回來了大喜:“默弟,你回來了?!辈衲c點頭算是招呼了,高順關羽發(fā)現(xiàn)柴默被人扶著大吃一驚,高順急忙詢問柴默的安危,關羽大罵道:“你們怎么讓他受傷了????來人,一人打十鞭?!辈衲泵χ浦?,指著身后陳四的尸體將發(fā)生的事說了一遍,關羽聽了轉(zhuǎn)頭就向四人道歉,柴默道:“全軍集合!”四人歸隊,眾士卒很快就集合到了一起,柴默將事情重復了一遍,轉(zhuǎn)身就對陳四的尸體跪下了道:“陳大哥是救我死的,如果當時我沒有心浮氣躁,陳大哥就不會死,可以說陳大哥的死是我造成的,在此我對陳大哥道歉了?!闭f完便對這尸體磕了幾個頭,眾士卒大驚。
柴默一邊磕,一邊想:“陳大哥為了救我走了,而我只能照顧他的妻兒子女,我想將他們訓練成解放軍到底對不對?”越想越覺得自己做的不對,柴默眼前一黑,倒了下去,只聽見嘈雜的喊聲
“默弟”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