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奔出東‘門’,一個二米多的黑人大漢伸著懶腰從一棟居民樓里走出,剛好看到他的背影,在想喊他已經(jīng)晚了,已經(jīng)飛奔的沒了影,黑人大漢撓撓頭,拎著一把夸張的雙手斧開始逛街熟悉情況。
其實李雷從房‘門’前經(jīng)過的時候,已經(jīng)看到了屋里的黑人大漢,但不想跟陌生人有什么‘交’集,尤其是看著很兇悍的陌生人,這才加快了速度離開,打算進入補給站的人臨進一萬的時候再回來,對那守護者的稱號勢在必得,那每月一百殺戮幣的稅收他看不上,看中的是守護者稱號潛在的好處,這個到處危機四伏的世界,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無用的東西。
竄入樹林,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有人經(jīng)過的痕跡,那黑人大漢應(yīng)該是從這個方向過來的,只好斜著向森林深處跑去,現(xiàn)在不清楚自己在地球人里實力排多少名,只有抓緊一切時間不被人甩開,或是超過所有人,想到這里,他的雙眼就冒出了‘精’光。
又是連夜的奮戰(zhàn),不過遇到什么怪物,就是一個字‘殺’,每提升一階實力都是倍增,對付起一階怪物來手到擒來,可一階的普通怪物經(jīng)驗實在太少了,10點的經(jīng)驗讓人感覺那么可憐,‘精’英和首領(lǐng)怪又可遇不可求,能遇到就是運氣。這也是屠輝著急在樹林里廝殺的原因,森林再大怪物數(shù)量也有限,隨著大量人群涌入,早晚會被擊殺一空。
清晨的薄霧慢慢散去,亡命廝殺一晚的屠輝滿身血跡,看著慘烈這一晚上收獲卻不大,僅僅遇到了一只黑鐵‘精’英和一只普通首領(lǐng),加上其他怪物,經(jīng)驗都沒超過三百。還有近兩千經(jīng)驗才能升入三階,照這個速度下去還有一周才可以,畢竟他不是鐵打的需要休息,而且拖的時間越長,能遇到的怪物可能越少,這讓他有種重回城市中的沖動,那里的變異獸多得是。
沖動一起就難以抑制,沖出森林需要兩天,一路上還能順便擊殺怪物,到城市外圍擊殺一些,運氣好的話怎么也比在森林里游‘蕩’省時間。找棵大樹爬上去瞇瞪了兩小時,爬下來就向著城市方向狂奔,森林外圍被破碎又拼接到一起的城市包圍,不管哪個方向都可以到達(dá)。
跑著跑著他停下了腳步,前方出現(xiàn)了轟鳴聲,這聲音還很耳熟。
“嗡嗡嗡~”
兩棵大樹之間突然竄出輛山地摩托車,接著又是一輛,還有一輛緊跟其后,嚇了屠輝一大跳。摩托車騎手同樣被嚇到了,沒想到迎面會有人,可技術(shù)不錯,三人從屠輝身邊擦過疾馳而過。
屠輝向三人的背影伸出中指,看來又得換方向了,更需要抓緊時間,一些實力稍強的人已經(jīng)陸續(xù)進入到森林深處向補給站前進。轉(zhuǎn)身剛要走,摩托車的轟鳴再次響起,扭頭一看他們竟然回來了,見三人一手握車把,一手揮舞著武器,他的眼神一冷,看樣子來者不善,很有可能是想爆了自己。
三個摩托車手全帶頭盔看不清楚樣子,打頭的人身穿皮甲手拿一把鏈錘,旁邊身穿黑‘色’夾克的家伙手里是把長劍,最后一個穿著緊身的紅‘色’皮衣,皮衣很短‘露’著小蠻腰,‘胸’前鼓脹,頭盔下還‘露’出一截黃‘色’長發(fā),看樣子是個外國妞。
摩托車來到近前,就開始環(huán)繞著屠輝轉(zhuǎn)圈,屠輝后背緊靠一棵大樹,伸出舌頭‘舔’了下嘴角,扭動了下脖子,雙手持刀jǐng惕的戒備。摩托車手是在尋找一擊必殺的機會,原以為屠輝會把背上的獵槍取下來,他們趁這個空檔就可以發(fā)動攻擊,不曾想他根本沒那么做。
一連轉(zhuǎn)了四五圈,手持長劍的家伙似乎有些不耐煩了,摩托車轟鳴的向屠輝撞來,另外一個男子也從側(cè)翼沖來,手中的鏈錘一直在旋轉(zhuǎn),一靠近就會砸下,只要擊中,砸不死對手也能砸殘廢,對此他很有信心,已經(jīng)從森林里的怪物身上試驗過。
屠輝的右腳一直向后抬起踩在樹干之上,當(dāng)摩托車手靠近,他猛地一磴樹干,整個人就以對方意料之外的速度竄了出去。沒有腦殘的直撞摩托車,而是從對方身邊竄過,手中咆哮戰(zhàn)刀橫舉,狠狠劃過了拿劍者的脖頸,一顆還帶著頭盔的頭顱沖天而起,無頭尸體仍是駕駛著摩托車狠狠的撞在了大樹上。
意外突起,讓另外兩人大驚失‘色’,緊接著就是一聲爆響,由于紅衣‘女’子的突然抬起摩托車前輪,阻止了咆哮戰(zhàn)刀砍在自己身上,可輪胎卻被直接砍爆了。
身后傳來風(fēng)聲,屠輝身子一矮,手中刀隨身旋轉(zhuǎn)的揮出,青銅級的武器根本不是黑鐵級皮甲可以阻擋的,用鏈錘的大漢原本是跳下車來砸李雷,可現(xiàn)在一手舉著鏈錘停在那里,頭卻低下呆呆著看著肚子上被豁開的大口子,內(nèi)臟已經(jīng)流了出來,接著右臂一疼,在扭過頭去一看,整個右臂沒了,斷臂處正在往外噴血,接著天旋地轉(zhuǎn)脖子被砍斷。
連續(xù)不斷的攻擊,屠輝一下干掉了兩個想要殺自己的人,雙眼‘露’著兇光快速轉(zhuǎn)身,還有一個‘女’人沒有死。
“別殺我~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那‘女’人的摩托車輪胎被砍爆后就滾落到了地上,現(xiàn)在正躺在那一臉驚恐的看著屠輝,頭盔也掉到了一旁,‘露’出了較好的面容,一雙長‘腿’很吸引人。
屠輝鼻息間喘著粗氣,一連串的進攻雖發(fā)生的都很快,可很耗費體力,正在猶豫殺不殺死這個已經(jīng)失去抵抗能力的‘女’人,他畢竟不是殺人狂。
見屠輝停手,這‘女’子趕緊拉開緊身皮衣的拉鏈,里面竟然什么都沒穿,白‘花’‘花’的就直接暴‘露’在屠輝的眼前,呼吸聲更粗重了。強擠出個笑容,‘女’子又用一只手脫‘褲’子,擺出個要被上的姿勢,見屠輝不動,還把手指伸進了嘴里。
這場面太香‘艷’了,要在別的場合,屠輝肯定會忍不住上了這個主動獻身的大洋馬,可旁邊的兩具尸體讓他根本沒那興趣,但仍是走到了近前。
見他靠近,大洋馬媚笑一下,直起上半身,伸出手臂就‘摸’向屠輝的腰帶,表情動作都暗示出信息,她可以先用嘴。可迎來的卻是刀鋒,冰冷的刀刃直接劃過了她的喉嚨,鮮血噴濺而出,一直背在身后的右手也拿出來想要捂住喉嚨間噴出的血液,那右手中是寒光四‘射’的新手短刀!
看著她慢慢死去,屠輝搖搖頭,這‘女’人演戲演得有點過頭了,右手一直背在身后,傻子也知道有問題,看到這種情況,原本猶豫的心立刻變得強硬起來,這已經(jīng)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不想被殺,就只有殺人。
“天啊~”
剛剛收集完戰(zhàn)利品,連死尸上的裝備都扒了下來,一聲驚呼突然傳入耳中,就看密林中現(xiàn)出了很多人的身影,正是摩托車駛來的方向。那‘女’老少足有數(shù)十人,全都一臉一臉的看著自己,一個手拿半自動步槍,身穿‘迷’彩服的白人大漢越眾走到了前面,先看看地上的尸體,著重看了下手里拿著新手短刀的‘女’尸,又看看屠輝。
“為什么殺我的人?”
屠輝眼睛一凝,沒想到殺死的三人是這支隊伍探路的人員,看到對方槍口沒對向自己,語氣平淡的開了口,“他們挑錯了打劫的對象。”
白人大漢一點頭,接著向身后的隊伍一揮手,“繼續(xù)前進~”
說完就不再理屠輝,隊伍迎面而來,屠輝只好讓路,但一直jǐng惕地看著。這些人確實沒有攻擊自己的意思,路過尸體時,還有人拿走了尸體上屠輝看不上的衣物,更是有人對尸體吐口水,看來這三人人緣不咋地。
“有沒有興趣加入我的隊伍?”
白人大漢又變成了斷后,見到屠輝面對自己緩緩后退,發(fā)出了邀請,見他搖了搖頭就沒再強求的掉頭就走。見他們離開,屠輝看了下左眼角的數(shù)字,一晚上過去,補給站里竟然已經(jīng)有了數(shù)百人,看樣子很多人并不比自己的速度慢多少。這讓他打消了去城市的打算,估計城市外圍的怪物也被人殺光了,去了也沒意義,只有在森林里殺多少算多少,快要滿一萬人時就立刻回補給站。
心中有了決斷,就不再猶豫,開始在森林里‘亂’竄,有時候還故意大吼大叫引來怪物,不過經(jīng)常是把人引來??吹竭@一幕的人大多把他當(dāng)成了神經(jīng)病,人們都是又渴又餓又累,很多沒帶食物的都是拿森林里的野菜充饑,這家伙倒好,大吼大叫完后,看到人撒‘腿’就跑,‘弄’得看到他的人無不莫名其妙。
轉(zhuǎn)眼間四天過去,看看左眼角的數(shù)字已經(jīng)接近一萬,自己攜帶的補給品也吃的差不多了,更是看到大批人成群結(jié)隊的進入森林中,想找到個怪物越來越難,他不得不向補給站返回。
不緊不慢的跟在一個上百人隊伍的身后,這隊伍里還有人用擔(dān)架抬著兩個受傷者,看著傷員用布包裹著脖子和胳膊,侏儒怪的大骨‘棒’造不成這樣的傷害,忍不住湊到了近前看了看。
“大嘴怪咬的?”
脫口問出,卻沒人理自己,用手‘揉’了‘揉’‘揉’鼻子,看看抬擔(dān)架的青年,這青年一臉的血污,身體強壯有力,背上同時背著一把刀和一把劍,看樣子喜歡同時用兩把武器。其他抬擔(dān)架的人則是嘴里一直在嘟囔,看樣子并不心甘情愿而是被‘逼’的。
能在這種時候照顧傷者,絕對算是好人,他昨天還親眼看過有人把同伴推向怪物好讓自己逃走,跑過去將怪物斬殺救下人后,才知道那倆人還是夫妻!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在這種危機四伏的情況下,人‘性’的丑惡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能做到青年這點已經(jīng)難能可貴,不由得起了好感。
“被大嘴怪咬傷或是咬死,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變異成吃人的怪物,還是處理掉吧,要是抬進補給站在變異了,可就有麻煩了?!?br/>
善意的提醒一句就沒再多言,青年停下腳步直愣愣的看了眼屠輝,屠輝點了下頭轉(zhuǎn)身就走,已經(jīng)提醒了,聽不聽已經(jīng)不關(guān)自己事情。在人們歡呼聲中被糟蹋完的農(nóng)田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眼前,現(xiàn)在的屠輝只想跑到噴泉前邊好好洗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