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觀戰(zhàn)場這頭。
在“鬼語天王”左茶菊一舉震懾場之后,野狗發(fā)下撤退指令,‘熔巖隊’一眾狼狽逃竄,朝臨時基地的方向零零落落奔逃而去。
這個過程中,有的人失足跛步,踉蹌跌倒;有的人眺望著基地的方向,瘋狂奔竄,對身邊的隊友充滿愧疚;只有足夠強健,且心智堅定的成員,才能跑在最前方,泡在足夠安的位置……
但不管怎么說,‘熔巖隊’的退敗已成定局。
縱眼望去,皆是潰逃的身影。
然而……這依然不是結(jié)束,‘鬼語天王’不僅需要他們潰敗,更需要他們徹底喪失反抗能力,束手就擒。
所以,望著場紅色身影的敗退,左茶菊神情依舊,不喜、不憂,只是靜靜等待五鬼回歸。
“你們在恐懼……喋喋,每個人的表情,都是老朽最滿意的樣子?!?br/>
五鬼扭曲著游回她身下陰影的這段時間,蒼朽的面孔露出一張充滿幽寒與渴望的表情,如是這樣沙啞的念道。
即便身為精靈聯(lián)盟的天王,不可質(zhì)疑的正面人物,但左茶菊的性格中,永遠不缺乏對戰(zhàn)斗的渴望……這種渴望,既包含與對同等水平對手的碰撞,亦囊括了挑戰(zhàn)更強者的刺激……同樣,不缺少橫掃弱者的快感。
無論別人如何評論,但這就是左茶菊堅持數(shù)十載的戰(zhàn)斗意志。
在這渴望的驅(qū)動下,待五鬼歸于她腳下的陰影時,左茶菊雙腳離地,縱身飛離地面,朝敗退‘熔巖隊‘逃竄的方向追去……
“快跑啊——!”
“她……她又追來了,我不想死啊……”
“別回頭,都快點跑!”
感受到身后傳來的恐懼波動,許多奮力逃竄的‘熔巖隊‘成員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但這一眼,卻令他們徹底失去了反抗的信心……
只見那懸浮于半空的蒼朽身影,再次被一團滾滾浮動的黑紫色煙霧覆蓋,遠遠望去,如同末日猛鬼般令人心悸,亦如糾纏在腦海中的噩夢,再也無法甩脫。
有的人崩潰了。
但更多的人,卻在這無盡恐懼的逼迫下,激發(fā)出與生俱來的求生意志,逃竄的腳步更快了幾分。
“喋喋喋……你們在恐懼什么?”
鬼霧遮天,聲若冥鐘,那道已經(jīng)成為這場戰(zhàn)斗主宰者的聲音,再次回蕩在每個心懷恐懼的生命心中,“死亡可遠遠不是終點,你們這些狂妄的寄生蟲,自以為是的跳梁小丑,只配活在永遠無法醒來的噩夢中,喋喋喋喋……”
“……祈求救贖!”
最后一句話敲在每個人心臟同時,滾滾襲來的鬼霧猛然一震,噴涌出一股半透明的、在空氣中震蕩出黑色邊緣的波紋,向前方?jīng)_擊。
仿佛如死亡的號角,無聲奏響生命的終結(jié)之曲。
“有古怪!”奔跑中的野狗,面色猛然變幻,急速跑到身側(cè)黑魯加身前,借助精靈擋住這次沖擊波紋,“這應該不是精靈的招式……”他轉(zhuǎn)頭朝身后望了一眼,心道,“……這應該是首領(lǐng)所說的,對精靈能量更高級的細微應用……只是,不知道這些‘波紋‘到底有什么效果?”
所謂的‘能量細微應用‘雖然高端,但并非什么恐怖絕倫的強悍招式,它只是在’招式‘的基礎上,加強了對能量的掌控,以更少的消耗,達成訓練師的目的。
所以,他瞬間加強了警惕,持續(xù)用余光觀察身邊逃竄的‘熔巖隊‘成員,準備隨時出手幫忙。
然而,僅在二十多秒后,他放棄了這種想法……
跟隨在‘熔巖隊‘隊伍中一起撤退的各類精靈,并未表現(xiàn)出任何不適,出現(xiàn)異?,F(xiàn)象的,依然是身為指揮者的訓練師。
,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口袋之研究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