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被古立銘和唐玉聯(lián)合壓在軟墊上,宮女遞上熱茶,唐玉接過來按著云霄灌了幾口。離得近些的齊英等人一言不發(fā)的看著云霄的舉動不語。昭元帝的臉是徹底黑了下來,不都說武將的酒量很好,千杯不醉,這云霄甚少在這種場合喝酒,沒想到是酒量不行,喝了酒也是有些稀里糊涂的。
昭元帝伸手招來太監(jiān),小聲地說了幾句。太監(jiān)跑到下方來看云霄?!霸拼笕??云大人?”云霄呵呵的笑著,一副醉的已經(jīng)神志不清的樣子?!鞍ミ衔业脑拼笕耍煨┣逍亚逍??!痹葡鰞裳垡婚],直接倒在軟墊上,不省人事了。太監(jiān)無奈的轉(zhuǎn)身回報(bào)昭元帝去了。
古立銘暗自為云霄捏了一把汗。唐玉倒是一臉的輕松。還用腳踢了云霄幾下。
一場接風(fēng)宴的氣氛突變,眾人都感受到了帝王的變化。已經(jīng)醉了的人便趴在案幾上裝死,還清醒著的開始裝醉。一場接風(fēng)宴就這樣結(jié)束了。
古立銘和唐玉扶著云霄走在宮道上,齊英等人互相攙扶著跟在后面。馬車載著云霄等人回往云宅。
到了云府,云伯帶著云鑒老早就等在門口。云霄的車駛到門口,唐玉和古立銘先跳下來,接著齊英晃晃悠悠的下了馬車。古立銘擺擺手,“云鑒,扶著齊英先進(jìn)去。”二人齊心合力將云霄脫出馬車,一人架著一只胳膊往云府里拖。
云伯跟在身后絮絮叨叨的說著,“怎的就喝成這樣了?!?br/>
古立銘和唐玉把人拖到內(nèi)室。“好了,到你的地方了?!痹葡霰犻_眼睛,眼神清澈有神,無一點(diǎn)醉意。
云伯嘴角抽了抽,“公子先歇著,我叫人來打些熱水。”說完便退了出去。
古立銘聳聳肩,“我還是頭一次知道你居然會演戲。演的這般真。”
云霄半躺在榻上,舒適愜意的看著古立銘,“若不是唐玉提醒我那一下,我還不知咱們的陛下還真是動了想把朝云嫁給我的心思。”
古立銘摸著下巴想了想,“可你這般也不是個事,你府里連個暖床的人都沒有,如何避過陛下的心思?”云霄出神的盯著腳。
古立銘突然‘嘿嘿’一笑,“要是阿玄在就好了?!痹葡鲆汇丁!鞍⑿诘脑?,什么都好說了?!?br/>
唐玉疑惑的看著古立銘,“阿玄?誰啊?”
古立銘一臉壞笑的看著云霄,“還能是誰,一個能救云霄的姑娘?!?br/>
唐玉瞬間來了興趣,“喲,這天底下能讓云霄多看一眼的姑娘我還沒見過呢,哪日讓我也見一見?!?br/>
云霄回過神來,尷尬的輕咳一聲,“立銘胡說的,你莫要亂想?!?br/>
唐玉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我可沒想什么,只是不知你這心里是怎么想的。”
古立銘接到,“哎,怎么想的咱們不知,只是人家阿玄可是孤身一人還在那山上住著,不知這冬季如何過喲。這有些人啊,也真是能放心將人家一個姑娘家放在山上?!?br/>
云霄有些微惱,“立銘!”
“好好好,我什么都沒說。你啊,還是就著眼下的事情趕緊想個對策吧。免得哪一日你真成了陛下的女婿,我們倆就是你的表哥了?!?br/>
唐玉搖搖頭,“我們走吧,讓他自己想想。”古立銘瀟灑的一甩手,“走,天色已晚,咱們先回府?!?br/>
云霄一人躺在榻上靜靜地想著古立銘的話。自己對阿玄到底是出于報(bào)恩,愧疚,憐惜,還是正如古立銘說的,有些不一樣。當(dāng)時與阿玄獨(dú)處的幾日倒是讓他內(nèi)心感到安靜。后來阿玄的受傷倒是讓他多了一分愧疚。可這究竟是對一個女子,對自己有恩之人的憐憫還是多了一份不一樣的情愫,到底心里還是不夠清楚。
“公子。”云伯端著熱水站在門口。
“進(jìn)來吧?!痹葡鲎饋??!八胖?,云伯回去歇息吧。我這不需要人伺候?!?br/>
云伯放下水,“公子若是身子不適,就讓我來吧?!?br/>
云霄站起來走到云伯身邊,“我無事,只是裝裝樣子罷了。云伯莫擔(dān)心。”
云伯看看云霄的眼神,確認(rèn)他清醒著?!澳俏揖拖认氯チ?,若是有事再吩咐我?!痹葡鳇c(diǎn)點(diǎn)頭。
洗漱完,云霄躺在床榻上,想著接風(fēng)宴上的一切,今日的一切怕是昭元帝想在他微醺時讓他應(yīng)許,可終究還是失算了。只怕昭元帝不會就這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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