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云成得到回復,神se依舊顯得凝重,誰也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些什么,就連一旁的趙明山此時也露出了一絲不解。他站起身,繞著易馨走了幾圈,雙眼緊盯,眉頭緊皺,似要將易馨看透一樣。
易馨站在原地,不敢有絲毫的動作,趙云成圍繞在她周圍,讓她有種汗毛聳立的感覺,只感覺渾身毛孔擴張,一絲絲寒氣滲入她的皮膚,透過她的血肉,直接印入她的骨髓里。
忽然,趙云成走到易馨的身前一把將她的玉手抓住,然后立即閉目起來,似在感受著什么。
“?。 ?br/>
易馨被這突然一抓,不禁失聲尖叫出來,但見趙云成再沒有其他動作時,才堪堪定住了心態(tài),只是此刻她心中越加的恐懼,對于趙云成這一系列費解的動作與表情感到害怕。
“哥,你在哪,馨兒害怕!”易馨心中在呼喚,她不敢發(fā)出聲音,也不敢有任何的反抗,只能任憑趙云成緊抓著她的手,她想易云了,這一刻,易云是她心中唯一的寄托。
而此時,依舊在望江酒樓中等待天黑的易云,似心有所感,忽然心中一驚,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fā)生一般,從座位上彈身而起。
“馨兒!”
這一刻的感覺非常清晰,是他這些年從不曾有過的感覺,他不知道這種感覺是代表了什么,但總覺得心中不安,似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一般,他站在窗前,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空,嘴中輕聲呢喃:“馨兒,等著我,今夜哥哥就帶你離開趙家!”
“果然如此!”
“怎么?難道出了什么變故?”趙明山對趙云成的行為感到不明所以,疑惑的問道。
“父親,能不能將此女交給孩兒,孩兒有大用?!壁w云成難掩欣喜之se,似發(fā)現(xiàn)了什么寶貝一般。
“你要她有什么用?此女目前還有些用處,若是沒有她,恐怕也難以將易云給引誘出來的?!壁w明山皺著眉頭道。
“尋找易云的事,其實用不用此女也并無太大關系的,孩兒自有一番可以尋到易云的辦法,至于此女對孩兒有什么用,待會自會跟父親詳說,父親只要答應了就是。”趙云成一副自信滿滿,微笑的說道。
“哦?若是這樣的話,那此女就交給你了,可你務必要幫為父找到易云,他手上的那本秘籍可是關系重大的?!壁w明山見兒子趙云成的模樣,微微低沉,隨后便點頭答應了。只要能將易云找到,其他的都無所謂,而且他也相信在碧云宗修行十年歸來的兒子,畢竟仙師的概念在他的思想中時屬于那種無所不能的人物。
武者應聲,對這易馨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
但是此時易馨卻是慌張了,趙云成與趙明山的談話被他句句聽在耳中,思想單純的她雖說并不知道兩人談的是什么意思,但她的聰慧卻也猜出了一些東西。
哥哥肯定是出事了,而且出的應該還不是小事,她從趙明山的眼中看到了對哥哥的敵意。而且趙明山的話雖然并未說什么事,但卻足以能夠看出哥哥不但出了事,且還引起了趙明山的追殺。
“哥,你在哪?到底出了什么事?”
易馨神se緊張,她不僅看出了易云的確已經出事,且還從趙云成的談話中明白,眼下自己已經被趙明山送給了趙云成。雖然不知道趙云成要自己會有什么事,但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忽然,在這極度緊張與害怕中,易馨似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沒有隨那名武者走出書房,而是一邊向后退去,一邊略帶哭腔的向趙明山與趙云成問道:“你們想干什么?你們把我哥哥怎么樣了?”
那名武者頓時知道了什么意思,直接扛起已經昏迷的易馨,大步走出了趙明山的書房。
“云成,現(xiàn)在你可否告訴為父你要那易馨干什么?而且你剛剛在抓著那易馨的手,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據(jù)我所知,那易馨的身體很平常,既無靈根,也不是什么練武的好體質的?!壁w明山見書房中只剩下他兩人,連忙問道,他對于趙云成在見到易馨時的異常表情可是非常疑惑的。
“此女雖然無靈根,也并非練武的好體質,但對于云成卻是大有作用的,剛剛孩兒一番探查,意外的發(fā)現(xiàn)此女體內竟藏有一點世間少有的玄yin之氣,這玄yin之氣,或許父親不知道是什么,但對于我們修仙者來說卻是人盡皆知的,雖然這玄yin之氣對于一般的修士并無太大作用,但若是修煉yin屬xing功法的修士得到這玄yin之氣,那就不得了了,足以抵得上數(shù)十年的苦修的?!?br/>
趙云成臉se興奮,似看出了趙明山的茫然接著又道:“父親剛剛說讓孩兒將兩位師兄的死嫁禍到易云的身上,讓孩兒拿著易云回去復命,其實孩兒開始也是覺得只能這樣了,不過在看到這易馨時,孩兒忽然想到了一個更好的辦法?!?br/>
“哦?什么辦法?”趙明山疑惑道。
“這辦法就是……”忽然,趙云成閉上了嘴巴,直接運起靈識傳音說道,似乎在他的訴說中隱藏著什么隱秘一般。
少許,原本神se疑惑的趙明山在趙云成的傳音下,漸漸的明白了,而且他緊皺的眉頭也在趙云成語畢后舒展了開了,臉上竟露出了一絲笑容。
“這么說,若是你這樣做,你回到宗門后不僅可以對兩位仙師有了一個交代,且還能得到你師父的賞識?”趙明山笑問道。
“是的,現(xiàn)在父親應該知道孩兒要那易馨有什么用處了吧?!?br/>
趙明山點頭,他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一種方法,不過這樣的方法顯然是非常的好的,比他原先想的方法卻是不知好了多少倍。
之后,兩人在聊完正事后,接著又開始談起了一些家常,畢竟十年未見,父子兩人間確實有著太多的話語要說的。
隨著時間的流逝,不多時天se漸漸地黑了起來。
……
望江酒樓。
易云在窗前已經整整的站了一天時間了,天se越黑,他心中的不安就越加的嚴重,這一天里,在心中不安的同時,還伴隨著數(shù)次的悸動,似是冥冥之中有人在呼喊他一樣,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在他的心頭。
天se漸黑,當天空上掛起一輪潔白的月牙,散發(fā)著淡淡的妖嬈月光時,易云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拿起戰(zhàn)刀,還有兩把三寸小劍,大步地走出了房間。
夜se下的趙幽城顯得異常的安靜,街道上,早已沒有了白ri的那種人來人往、車水馬龍的熱鬧,有的只剩下響亮在角落中的貓?zhí)渑c狗嘯。
在通往趙家府邸的一條主干道上,一個身穿黑se緊身衣,手提戰(zhàn)刀的青年在向著趙家府邸狂奔而去,此人,正是已經離開了望江酒樓的易云。
此時他身影如梭,在朦朧且妖嬈的月光下化作一道黑影,眼中帶著無盡的冰冷,直奔趙家府邸。
半個時辰后,易云臨近了趙家那宏偉壯麗的莊園,抬頭看那雖說已入夜,但依舊燈火通明的府邸,眼中閃過一道jing光,他沿著朱紅se圍墻繞行了數(shù)圈,在沒發(fā)現(xiàn)什么危險后,接著異常熟悉的從一處角落中縱身而起,翻過朱紅圍墻,進入趙家中。
趙家府邸平時一般都有著六位先天境界的強者坐鎮(zhèn),宗師級強者更是有數(shù)十位之多,守衛(wèi)森嚴無比,一般人難以潛入進去。易云此刻敢獨自翻進圍墻進入里面,自然是占著對趙家地形的無比了解,還有對趙家實力熟悉的關系。
此刻他在一進入趙家后,掃視一眼周圍的動靜,確定應該沒什么危險后,小心的向趙家二小姐的住處行去。
他身輕如燕,沒有發(fā)出半點聲音,身形奔走似黑夜中的鬼魅,極力躲避著一處處暗哨,緊緊的收斂住自身的氣息,不發(fā)出一絲的真氣波動。
沒過半盞茶的時間,他便已來到了趙家二小姐趙雪蓉的閣樓前。他小心的躲在暗中,雙眼緊盯著閣樓前的那兩名武者,在一番思索后,他眼中似閃過一道jing光,身形剎那奔向前去,在那兩名武者還為反應過來之時,兩記手刀剎那發(fā)出,砍在兩人的肩背出,頓時,兩名武者未吭一聲,翻倒在地,昏迷了過去。
易云稍稍試探了一番,確定真的昏迷過后,沒有絲毫的停留沖進了閣樓之中。
此時閣樓內只有大廳有著幾盞燭光,其他地方皆是黑漆漆一片,易云小心的向內行去,在黑暗中潛行,夜的黑,對于如今已經進入先天境界的他的來說,看清事物并不是什么難事,當穿過幾條走廊時,他看見了那間非常熟悉的房間,那是易馨原先的住處。
此時易馨的房間也是黑漆漆一片,里面沒有任何的光亮,易云悄悄的打開一扇窗戶,翻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