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人已經(jīng)嚇的幾乎魂飛魄散,雖然平日里在白家作威作福的,但是畢竟官兵是惹不起的。
官兵突然放開他,只見族長哆嗦的更厲害,直接癱坐在地上,不敢動彈,而身邊沒一個人過來扶他,任由他癱坐在地上,不由眼看著他褲子一片濡濕,很顯然已經(jīng)嚇尿了。
眾人看到這一幕不由想笑,但是礙于管家在此,都不敢出聲。
白璃玥看見眼前的這一幕不由一驚,也花容失色。
石瑤輕輕拍了拍了白璃玥的手,輕言安慰道:“放心吧,沒事。”
白璃玥雖然知道石瑤是強作鎮(zhèn)定地安慰她,但是還是心頭一驚,反而看著石瑤面不改色,也不由好奇。
石瑤安慰完白璃玥之后,不顧白璃玥拉著自己的衣袖,反而掙脫了她的鉗制,步蓮輕移。
“不知官爺?shù)桨准宜鶠楹问拢俊笔幫蝗焕@過人群走到官差面前,不卑不亢,和之前唯唯諾諾的石瑤截然相反。
眾人看見眼前的石瑤,甚至懷疑還是不是剛才的那個石瑤,不由竊竊私語。
“糧草被劫!”官差只吐露四個字。
頓時屋內(nèi)鴉雀無聲,有的想要起身離開白家,誰知門口把手的官兵,怒目橫眉,一個個又灰溜溜的回去了。
“我們也是奉命行事,上面需要緝拿白家當(dāng)家的,是誰,趕快站出來!別耽誤我們彼此的時間?!惫俨畹脑挃S地有聲,聽著讓人心頭發(fā)寒,不由一驚。
白家常年供給軍用糧草,糧草生意本就有利可圖,更何況是給秦軍運送糧草,這金子可少不了,多少人看紅了眼,可這是一把雙刃劍,有多大的利潤,就有多大的風(fēng)險,一旦軍糧接濟不上,那就是罪無可恕的死罪。
“她是白家的媳婦,擁有令牌,她是當(dāng)家的!”喬盈蓉一下子把石瑤推了出去,想著只要凡是她一人頂著,那么其他人都可以安全了,她還不想死。
官兵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年輕輕輕的小女子,只見她面不改色,從容不迫,但是想到她未來的結(jié)局,不由對她心生敬畏,也多了一絲憐憫。
“帶走!”為首的官兵吩咐著,立馬就有兩名官兵打算緝拿石瑤。
“慢著!”
石瑤的話雖然柔弱,但是話語更加有力度,為首的官兵為之一振,不由看向她。
“官爺,石瑤有事不明,不知官爺可否幫助石瑤答疑解惑。”
為首的官兵不由好奇,問道:“你說?!?br/>
石瑤微微一笑,無可畏懼:“白家產(chǎn)業(yè)眾多,是否這產(chǎn)業(yè)在誰手里,那么這個被緝拿就是誰,石瑤是否可以這么理解?”
官兵微微點頭。
百里晟軒這時才突然了然于胸,好一個石瑤,處變不驚,見招拆招,人人都是走一步看三步,而她居然是走一步看十步,好一個玲瓏剔透的石瑤。
“白家的家產(chǎn)就在剛剛已經(jīng)被叔叔嬸嬸們刮分光了,而且白家的產(chǎn)業(yè)多年都在叔叔嬸嬸的名下經(jīng)營,官爺,你可以問問在場的這些族長,他們可以作證的,既然白家產(chǎn)業(yè)已經(jīng)不在白家了,而且經(jīng)營權(quán)也不在白家,那么商鋪的事,糧草的事,和我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笔幍谋砬闃O其的無辜,但是這些話聽在叔嬸的耳朵里,卻冰涼刺骨。
為首的官差在人群中,隨便抓了一個族長,隨即刀架在脖子上。
那族長被這么一嚇,話也說不利索。
“官爺饒命??!官爺饒命!”那人先是一哆嗦,然后拼命的磕頭。
“少廢話,這名女子說的可是實情?”為首的官差把刀壓低了低,只看見那脖子上面的銳利刀鋒把皮已經(jīng)刮出一絲絲鮮紅的血液,觸目驚心。
“是實情,是實情,我們都可以作證?!蹦侨诉B連磕頭,不敢不說實話。
眾人都看向了李蘭澤和喬盈蓉,紛紛竊竊私語。
為首的官兵吩咐著手下,說道:“把她們抓起來?!?br/>
一時間事態(tài)扭轉(zhuǎn),剛剛還指著石瑤是白家主母的人,此刻卻瞬間成為階下囚了。
李蘭澤和喬盈蓉以及一眾叔叔們,都紛紛跪地,連連磕頭,這才猛地驚覺,自己做錯了什么不該做的實情,居然遭遇滅頂之災(zāi)。
石瑤只是淡淡看著他們,真可謂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不可原諒。
叔叔嬸嬸們連忙朝著石瑤跪地磕頭,頭磕在地上“砰砰”作響,舉著從白家搜刮下來的產(chǎn)業(yè),想要歸還。
“石瑤,你行行好吧,把產(chǎn)業(yè)收回去吧!這是白家多年經(jīng)營的心血,你不能不要啊!”喬盈蓉哭天喊地的求著她,一頭精致的發(fā)誓和珠翠都已經(jīng)散亂,好似瘋婦一般。
“是啊,石瑤,這可都是白家多年辛辛苦苦經(jīng)營的,你還是收回去吧,只要你能收回去,我什么都愿意做?!崩钐m澤也跟著跪地,祈求著,只要讓她把從白家搜刮來的產(chǎn)業(yè)都奉還。
趙青萍原本氣的幾乎要背過氣去,現(xiàn)在她們居然哭著喊著,要退回從白家搜刮的產(chǎn)業(yè),這吃到嘴里的肉,居然能吐出來,她一時間傻了眼。
“嬸嬸,這分家,如何分,怎么分,都是你們說的算,既然家業(yè)已經(jīng)清算完畢,我沒有理由把家業(yè)收回來的道理。”石瑤眼中精明的狡黠,這家產(chǎn)你們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哪里有這種好事!
“砰砰……砰砰……”擲地有聲的磕頭聲,幾位嬸嬸和叔叔都不停的磕頭,現(xiàn)在悔的腸子都青了。
誰不知道就算是冤獄,進了牢房,不死也要脫層皮,現(xiàn)如今這糧草被劫,罪大滔天,注定難逃一死了!
一時間屋內(nèi)哀嚎之聲不絕。
石瑤置之不理,神色很平淡,恍若未聞一般。
賓客們看眼前突然峰回路轉(zhuǎn),不禁都傻了眼。
“幸好他們貪心不足,石姑娘才免于一難?!憋L(fēng)玄逸這才知道,為什么當(dāng)時公子不出手相救。
“眼前這位石瑤姑娘,并不是畏懼災(zāi)難的人,她善用于謀略,相信就會收放自如,眼前這一招,不過是障眼法?!卑倮镪绍幮攀牡┑┑?,更加覺得眼前的女子,不但貌美,更加有趣,接下來的事情,他十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