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也乏了,等我需要你的時候自會來找你”。
“……”。你是大佬你隨意。
“我該怎么出去”。那就先出去吧,反正這個人暫時還不需要自己。
“你用血解開了封印,也就相當(dāng)于與它建立了血契,你可以隨意操縱它,不過以你現(xiàn)在的本事,倒是委屈它了”。
白卿汐自然聽出語氣里的譏諷,不過并未放在心上,若是因為一點兒言語的挑釁就沉不住氣那可就不是她了。
“只要你想便可以走出去”。似乎對她的反應(yīng)比較滿意。
只要我想……白卿汐便閉眼努力的回想了一下那個房間,等她再度睜眼,自己已經(jīng)身處那個房間了。雪瑩正趴在床頭安然入眠。
白卿汐走到床邊解去外衣,躺在了床上,將雪瑩摟在懷里,心滿意足的睡去。
乾坤界內(nèi)
一襲紫衣長身玉立,紫色的眸子鎖住九轉(zhuǎn)陰陽鏡里少女恬靜的睡顏,其中仿佛閃動莫名的流光。
翌日
“白公子,宴會就要開始了,奴婢伺候您更衣洗漱吧”。
耳邊傳來柔弱的女聲,白卿汐睜開了眼睛,看著眼前梳著雙丫髻的粉衣丫頭,這才恍然大悟,對了,還需要參加什么踐行宴會。
“我不喜歡旁人近身,你放好衣物準(zhǔn)備好洗臉?biāo)碗x開吧”。白卿汐語氣平和卻令人無端生了一股冷意。
那小丫頭生性怯懦,見這架勢便是臉色一白,告了安匆匆跑了。
白卿汐一頭霧水,自己的話有那么可怕嗎,嚇成這個樣子。
掬一把清水沃面,然后換上那丫頭準(zhǔn)備的衣服,不愧是皇家的手筆,上好的黑鵝絨編制的玄色長袍,以鑲金絲墨絨羽束身,一根黑色玉帶將秀發(fā)利落的約束頭頂。白卿汐在女子中身姿本就高挑,如今倒是更加風(fēng)華無雙。
白卿汐收拾妥帖,當(dāng)她走出房間的時候才開始后悔,干嘛把那個宮女嚇跑了,現(xiàn)在誰能告訴她該往哪兒走嗎?
最后決定自己找路唄,可她似乎高估了自己的實力,這皇宮七拐八繞的把她給繞暈了,正在她不知所措之際,一個人影直接從背后撞了上來,幸好白卿汐躲閃及時,等她想要看清那個人影時,卻只抓住了一只小尾巴,不過那個身影給了自己一種熟悉感。
不過也只是浮光掠影,并未放在心上。
等等,自己用神識探知一下即可,剛才自己真是個傻瓜,就那么自己繞來繞去的。
神識發(fā)散出去,不一會兒便是找到了舉行宴會的地方。
施展身法,總算是沒有來遲。
那高出地面兩丈的主位上還未見到人。
白卿汐在侍衛(wèi)的帶領(lǐng)下,坐在了后面偏左的位置,正好白卿汐不喜歡湊熱鬧。
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她身邊坐的正是被自己擊敗的那個黑衣人。
他為什么會在這里?
似是知道他的疑惑,一道韻雅清澈的聲音傳入耳中。
“昨日你們五人中有一人突然暴斃,皇帝只得從另五人中再選一個出來,而他便是勝者?!?br/>
“皇帝駕到”。小太監(jiān)扯著奸細(xì)的聲音宣告圣駕來臨,打斷了傳音。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闭R劃一的聲音響徹云霄。
白卿汐無奈的揉了揉耳朵。
“如今五位良才就要成為云穹學(xué)院的學(xué)子,我御天壯大指日可待,吾替御天為各位踐行?!?br/>
“謝陛下?!卑浊湎麄冋酒饋砘卦挕?br/>
皇帝點點頭。
接下來便是花里胡哨的鶯歌燕舞,白卿汐自然興致缺缺,她現(xiàn)在幾乎全部心神都在黑衣人身上。
濃郁到極致的黑色,陰沉狡詐,那人暴斃很難不聯(lián)想到是這個人搞的鬼,可他的目的究竟什么呢,這個人給自己以強烈的威脅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只要不打擾到自己,在自己羽翼未豐之前還是不要招惹太多的人最好。
收斂回心神,白卿汐只得假裝對那歌舞感興趣,露出癡迷的目光。
風(fēng)奕霜看到白卿汐一臉色瞇瞇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更加厭惡她了。
那個黑衣人似乎并未過多注意白卿汐,然而這個人后來卻是他們最大的障礙。
宴會一結(jié)束白卿汐就立刻回了自己的房間,雪瑩已經(jīng)醒了過來,愜意的躺在柔軟的枕頭上,自動聚靈,白卿汐可是羨慕不來的。
白卿汐坐在藏青色的床毯上開始吐氣納息,帝暝熠說得不錯,自己這具身子根本撐不了多久,但她也并不只打算靠什么機緣,努力修煉才能增加勝算,只有強者才能決定世界的法則。
第一縷曙光透過窗欞打在雪瑩身上,柔和而溫暖。
今天便是出發(fā)的日子,白卿汐經(jīng)過一夜的打坐,不顯疲態(tài),反倒神清氣爽。
白卿汐直接將雪瑩摟在了懷里,來到了一片廣闊的地域。
正中央停著一搜淡黃色很大的類似現(xiàn)代的飛行船,船上寫著氣勢宏大的“御天”二字。
其造價極其昂貴,連御天國耗費舉國之力也才造出一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