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索片刻,說道:“要想讓我救你出來,你必須發(fā)天道誓言,出來后不會為難與我?!?br/>
天道誓言是非常有約束力的一種規(guī)則,若是對方違反了天道誓言,就會遭到天譴,降下九道神雷,將他轟擊灰飛煙滅。
聽到我的話,魔尊猶豫起來,半天沒有回答。
過了許久,他開口了;“你若是實在不相信我,那我們就進(jìn)行認(rèn)主儀式,我認(rèn)你做主到時候你再放我出來,出來后,我若是敢殺你,我也會隨著死亡?!?br/>
認(rèn)主?
和天道誓言比起來,顯然是認(rèn)主更能打動我,這樣一來,我豈不是立刻擁有了一個強(qiáng)有力的幫手嗎?
“可是我們該怎么認(rèn)主呢?”我又開始為難起來,魔尊身體完全在石板之中,要認(rèn)主必須要兩人的鮮血匯聚,然后一方默念認(rèn)主法訣。
“我可以伸出一根手指,已經(jīng)足矣,現(xiàn)在你把我的手指扎破,滴出鮮血,再與你的鮮血匯聚在一起,我們就開始認(rèn)主。”魔尊聲音中帶著迫不及待。
我心里暗暗警惕,只怕是這家伙會有什么陰謀。
從石板的一側(cè),突然伸出一截乳白色的手指,看上去就好像女子的手一樣。
我拿來一個小瓷瓶,把他的手指扎破滴了一滴血。
令我有些驚訝的是,他的血竟然是黑色的。
“快把你的血滴進(jìn)去?!蹦ё鸺鼻械恼f道。
我也把手指扎破,滴了一滴血進(jìn)去,兩滴血立刻開始融合在一起。
然后我開始念法訣,只是這個時候,我忽然發(fā)現(xiàn),魔尊竟然也在念法訣,因為瓷瓶中,黑色的血在拼命的吞噬我的血。
這家伙果然沒安好心,竟然要把我變作他的奴隸。
我心中非常氣憤,不過,魔尊此刻被封印在石板中,修為大打折扣,力量并不強(qiáng)。
想到這里,我便把身上所有靈力全都催動起來,再看瓷瓶中的兩滴鮮血,原本要吞噬我血液的黑色血液似乎沒了力量一般,而我的血液瞬間變得強(qiáng)勢無比,直接開始吞噬黑色血液。
黑色血液仍然沒有放棄,用盡力氣反抗,只是魔尊被封印在石板中,靈力似乎也被封印了,此刻能夠催動的靈力非常微弱。
見此情形,我心中一喜,源源不斷的靈力催動出來。
大概一刻鐘之后,瓷瓶中的黑色血液消失不見,全都被我的血液吞噬了。
認(rèn)主儀式完成,從此刻開始,魔尊就徹底的成為了我的奴隸。
“哼!”魔尊冷哼一聲,明非常憤怒。
“魔尊,想不到我好心要救你,你卻想要對我下手?!蔽倚闹型瑯討嵟皇悄ё鸨环庥?,無法使用過多靈力的緣故,恐怕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成為魔尊的奴隸,想想就是一陣后怕。
我來到石板左側(cè),按動上面的按鈕,只聽噔的一聲,接著,石板上面直接彈開了,竟然是一個蓋子。
而這時候我也看到了里面的魔尊,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在我想象中,魔尊應(yīng)該長得面目兇狠丑陋,頭上長著犄角,青面獠牙,總之就是很恐怖的樣子。
但是,此刻的魔尊,面容清秀,像是一個翩翩書生,一臉人畜無害的樣子,卻又多了幾分帥氣。
臉色白皙,如同仙子一般,穿著一身白如雪的長袍。
石板打開的一瞬間,他立刻飛身出來,臉上非常興奮。
打量我一眼,眼中充滿了憤怒,沉默片刻,他朝外走去。
“慢著,你要干什么去?”我趕緊叫住了他,好不容易擁有了這么一員大將,我怎么可能放他離開。
“我要去哪里和你有關(guān)系嗎?小子,我警告你,最好不要招惹我,否則我讓你灰飛煙滅?!蹦ё疝D(zhuǎn)過頭對著我冷冷的說道。
“以前我們是沒有關(guān)系,但是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是我的奴隸,你要去哪里,必須經(jīng)過我的同意,還有你威脅我的話對我來說完全沒用,我同樣警告你,若是你敢違逆我的命令,可能會自殺的哦,到時候你會乖乖的跟我陪葬?!蔽业恼f道。
“哼!那你說讓我做什么?”魔尊顯然也非常顧及,畢竟只要我一死,他也會立刻灰飛煙滅。
“從現(xiàn)在開始,老老實實的跟著我,我讓你做什么,你就乖乖的做什么,如有違抗,就別怪我無情了。”
“聽你的。”魔尊思索片刻,最終無奈的答道。
我心里得意,終于是制住他了。
魔尊的實力是靈尊境,靈尊境在我們火域已經(jīng)是站在最高的位置的武者。
“這就對了,只要你乖乖的聽話,我就不會為難你?!蔽倚χf道。
我把石板收進(jìn)了儲物戒指內(nèi),雖然不知道這石板是什么寶物,但是僅憑這石板可以封印住實力如此強(qiáng)大的魔尊,就足矣說明它的價值。
“魔尊,你現(xiàn)在把這里的事情給我講講,這里是什么地方,還有你是被何人封印在此,這宮殿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我坐在一旁,興致勃勃的看著魔尊。
魔尊一臉的無奈,但是迫于我的壓力,最終還是乖乖的講起來。
“這里是白眉尊者的府邸,五百年前,白眉尊者將我封印于此,而他離開了此地。經(jīng)過歲月的沉淀,這府邸已經(jīng)被深埋在地底。但是前幾日,不知什么原因,這府邸竟然突然上升,沖了出來?!蹦ё饘χ抑v道。
“那這里有什么寶物嗎?”這個是我最關(guān)心的。
“沒有,這里的寶物都被白眉尊者帶走?!蹦ё鹂隙ǖ拇鸬?。
我有些失望,不過很快就釋然了,我也不算白來,得到了這么厲害的奴隸。
但是很快,我就失望了,因為魔尊竟然對我說,他的修為被廢,現(xiàn)在頂多發(fā)揮出靈武境五六重的實力,需要慢慢的恢復(fù)。
不管怎樣,我也是有些收獲的。
魔尊對這個地方非常熟悉,既然他說這里沒有其他寶物,我也就沒有繼續(xù)找下去,讓魔尊帶著我離開。
魔尊雖然對我很是不屑,但是現(xiàn)在是我的奴隸,他也不敢招惹我,乖乖的前面帶路。
走出去后,我松了口氣。
我?guī)её鹜鶎W(xué)院走去,一路上我就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問出好多問題,魔尊也知無不言。
我問出最關(guān)鍵的問題,屬性是不是可以修煉出來。
魔尊說可以,他說早些年間,他曾經(jīng)去過其他域,那里就有很多多屬性的武者,對于他們來說,越級挑戰(zhàn)非常輕松。
就連魔尊,也擁有了兩種屬性,看來還是因為我們火域太弱小,對這些消息都無人知道。
我現(xiàn)在心中燃起了烈火,非常期盼能夠走出火域,去其他域闖蕩,前提是,我的修為要達(dá)到靈宗境。
雖然魔尊修為被廢,無法發(fā)揮出本來的實力,但是他卻有著豐富的修煉經(jīng)驗,相信在他的指導(dǎo)下,我實力突破會很迅速。
快到學(xué)院時,我把魔尊收入了‘禁靈空間’內(nèi),我們依然可以通過神識交流。
我決定暫時將這件事保密,除了我之外,不讓任何人知道,以免引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到了學(xué)院后,我直接去戴院長的住處。
戴院長平時也在學(xué)院內(nèi),不過很少會出現(xiàn),一般他都在潛心修煉。
到了戴院長的住處,見到房門緊閉,我就沒有打擾,戴院長應(yīng)該還在修煉。
我等了一會兒,見戴院長沒有出來的想法,就決定先走。
不過就在我要走的時候,身后傳來開門的聲音,緊接著就傳來了戴院長的聲音:“林凡,你來的正好,我正要找你呢。”
“戴院長,真是不好意思,打擾您修煉了。”我歉意的說道。
“無妨,來,快進(jìn)來坐,我要交給你一個任務(wù)?!贝髟洪L爽朗一笑,指引著我進(jìn)去。
進(jìn)去之后,戴院長給我倒了杯水。
我道了聲謝,雙手接過,古色古香的杯盞,我輕抿一口,頓時茶香四溢,純純的香味令人沉醉。
在前世的時候我就喜歡喝茶,但是前世的茶和這茶根本無法比較,完全是天壤之別。
“好茶!”我情不自禁的贊嘆出來。
“哈哈,想不到你還懂茶道,不錯,不錯。”戴院長笑瞇瞇的說道。
“戴院長謬贊了,我只是略懂皮毛而已,對了,戴院長剛才說有任務(wù)給我,不知是什么任務(wù)?”我問道。
“哦,是這樣的,下個月就要舉行學(xué)院排名賽,我希望這一次的學(xué)院排名賽你能上場?!?br/>
“學(xué)院排名賽?”我有些疑惑的問道。
“嗯,每年都會舉行一次,用來給學(xué)院排名,到時候每個學(xué)院都會派出各個學(xué)院內(nèi)最強(qiáng)的三個人,這些人再進(jìn)行比武,根據(jù)他們的名次決定所在學(xué)院的名次?!痹洪L給我解釋道。
“這不好吧,戴院長,我現(xiàn)在才是靈士境修為,如果學(xué)院讓我去參加學(xué)院排名賽,我想大家都不會同意的,而且就算我去了,以我的實力,怕是會給學(xué)院抹黑啊。到時候去的肯定都是絕世天才,所以我希望戴院長還是再考慮一下吧?!蔽彝裱哉f道。
“我對你有信心,在這之前,不是還一個月嗎?這一個月,我會給你一個任務(wù),只要你能夠完成這個任務(wù),我敢保證,你的修為一定能夠進(jìn)入靈武境二三重?!贝髟洪L一臉肯定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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