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迪聽這兩個女孩說在迎四海做過,就有心想跟她們結個善緣,正愁著怎么找借口插進這件事里去呢,結果他還沒有動作,人家卻先找上他了,這真是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
“草,你他么吃了屎沒漱口么,怎么嘴巴這么臭的,怎么著,以為老子是嚇大的,這么多社會大哥湊一塊兒,絕對能橫掃DC市幼兒園,我他么好怕??!”蕭迪裝著瑟瑟發(fā)抖的害怕模樣,嘴里卻極盡挖苦諷刺之詞,遙遙與前面那女孩罵黃毛的話相呼應。
“靠!小子你真有種,有本事的你就別跑?!秉S毛都被氣的不行了,直接從懷里摸了把裹著報紙的片兒刀來,一邊抖掉報紙,一邊就奔蕭迪來了,揚起的刀鋒在斜陽的映照下散發(fā)著血紅的光芒,就像是剛剛飽飲過鮮血一般。
這氣勢倒真有些嚇人,所有人都覺得蕭迪肯定得撒腿就跑,哪知蕭迪卻一臉平靜的等著黃毛跑近,無論是看著的一群社會小哥或是中間兩個被圍困的風塵美女,都覺得蕭迪這是在壽星上吊,找死!
黃毛見蕭迪居然真的不跑,不由暗笑:“小子你這是在找死,既然這樣老子就成全你好了?!?br/>
黃毛倒不是想直接將蕭迪砍死,而是打算直接下掉蕭迪一個膀子,讓他站在殘疾人士的行列中悔恨痛苦一輩子。
只有蕭迪的小兄弟對蕭迪是信心十足,杜汶可是親眼見過蕭迪徒手帶著一個人閃避子彈的,既然子彈蕭迪都能避開,更別說這沒有開鋒的片兒刀了。
這黃毛看來沒少看人,掄著片兒刀就往蕭迪的肩膀上砍了下去,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只是揮出的片兒刀才砍出去一半就停了下來,黃毛驚恐的發(fā)現(xiàn),他的手不知什么時候被蕭迪抓住了。『雅*文*言*情*首*發(fā)』
“你這手造過不少孽吧,老天不開眼,沒有懲罰你,那就讓我來替天行道,懲罰你吧!”蕭迪的聲音冷冰冰的,沒有半點感情,黃毛想要將手抽開,但被蕭迪捏住后就像是被鐵鉗夾住了,他連臉都爭紅了,將吃nǎi的力氣都使了出來,也沒有從蕭迪的手里掙脫半分。
蕭迪就這么看著黃毛掙扎,看著黃毛臉上出現(xiàn)恐懼的神情,豆大的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滴,然后蕭迪的手就開始加力。
黃毛亡魂大冒之下,大吼一聲:“兄弟們一起上,給我剁了他!”
黃毛只能寄希望于跟他一起來的兄弟了,隨著黃毛一聲高呼,圍著兩個女子的社會小哥都一齊往這邊跑了過來,一邊跑,一邊從懷里往外掏家伙,一時間竟是刀光若雪,看起來好不威武。
這么壯觀的場面下,蕭迪亦是亦然不懼,臉上卻閃過一絲狠sè,手上徒然加力,只聽得一陣猶若爆豆般的啪啪聲,黃毛的手變得不規(guī)則起來。
“啊....”
俗話說十指連心,黃毛的手指手掌盡皆被蕭迪捏碎,這種疼痛饒是黃毛這種久經打架洗禮,神經磨礪的很粗大的人也受不了,嘴里發(fā)出殺豬似的的凄厲慘呼,疼的他鼻子眼淚齊流,這下他終于見識到蕭迪的手段了,黃毛不但面子上難受,心里更是在滴血,看著握到的右手形狀,那是悔恨交加,手都被弄成這樣子,肯定是廢了,都不知這個天殺的哪來的這么大的力氣。
聽著老大的慘呼,那些準備圍攻蕭迪的社會小哥停頓了一下,然后又奔著蕭迪沖了過來,人人都是一副兇狠的模樣,這蕭迪剛剛擺明了就是在打他們所有人的臉啊。
看著空中飛揚的道道刀光,蕭迪的臉依舊是一片淡然,看不出半點喜怒哀樂,當這些社會小哥手中的片兒刀全都yù對著蕭迪落下時,蕭迪動了,然后所有社會小哥都看到一團黑影凌空迎向了他們手中片兒刀的鋒刃。
“砍中了,這小子真是不知死活,竟然敢用**迎上來,還以為他是少林神僧空見么,自以為練成金剛不壞體了這是,空見神僧最后還不是被活生生打死了,這個小子看來這下也兇多吉少了?!边@些社會小哥感受著片兒刀砍進肉里的觸感,都是心情大好。
“啊....”然后就是一陣如同被凌遲的慘呼,叫的那個凄慘,這大白天的都聽的人心里發(fā)毛。
這些社會小哥聽得這聲幾乎變形了的慘呼,心下都是一個咯噔:“咦!不對,怎么這聲音聽起來這么像老大的呢!”
于是所有社會小哥都凝神向慘叫傳來的地方看去,他們的老大這會正被蕭迪像抓雞仔一樣抓著脖子,原本威風凜凜的老大這會氣息奄奄的斜著頭,全身上下都在往外滲血,看起來凄慘無比。
蕭迪直接掄著黃毛就往一個社會小哥身上砸去,嘴里哈哈大笑道:“對,就是要這樣,俗話說,人不狠站不穩(wěn),想要出頭,不把老大活劈了哪里能出得了頭呢,今天我是長見識了,佩服佩服!”
那個社會小哥直接就被黃毛砸倒在地上,兩人一起變作了滾地葫蘆。
“靠,這下沒有東西擋著了,我們在一起上,砍這個王八蛋!”一個社會小哥帶頭,其他社會小哥紛紛響應,十多個人,十多把刀又一齊向蕭迪圍攻而來。
蕭迪暗叫一聲:“來的正好!”
這些家伙都是野路子出生,打起架來壓根就沒有章法,加之手上又沒有什么勁道,正是蕭迪拿來練手的好對象,要是這么一群劍術高手拿著劍沖著他來,蕭迪肯定得馬上轉身就跑。
蕭迪赤手空拳的就擠入了戰(zhàn)圈中,如同穿花蝴蝶般在人群中穿插,砍向他的片兒刀都在間不容發(fā)間被他躲了開去,這些社會小哥一陣亂砍,別說人,就連蕭迪的一片衣角都沒有沾到,只氣的他們個個都惱恨yù狂。
跟這些家伙玩了一會閃躲的游戲,蕭迪大感無趣,這些社會小哥太弱了,根本起不了鍛煉的目的,自然就壓榨不出他身體的潛能了,蕭迪也就沒有必要繼續(xù)跟這幫人玩下去的理由了,幾番拳打腳踢之下,這些社會小哥全都哼哼哈哈的倒在了地上,一時半會再也爬不起來。
蕭迪拍了拍手,笑道:“剛剛的游戲好玩么?要不要起來再玩一遍?”
這些社會小哥全都不做聲了,剛剛蕭迪表現(xiàn)出來的戰(zhàn)力太恐怖了,根本就不是他們能夠抗衡的,今天這個場子只有稟告給夜巴黎的大老板,看他能不能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