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宴會別墅外的角落處。
“誰在那!”
江逸哲聽到不遠(yuǎn)處窸窣的響聲,在女人身上動作一滯。下意識呵斥出聲。
“逸哲,我還要?!臂⑺继鸩粷M地嬌嗔著,搭在他肩頭的玉手忽然收緊,將他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在自己身上。
江逸哲被她猛地一拉,邰思甜嬌艷的微笑刺痛了他的眼,一陣不悅劃過他的眉梢。
為何這個女人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永遠(yuǎn)如此下作!
“放手”江逸哲冷冷的下令。
邰思甜耍賴般又緊了緊摟住男人頸后的手。仿佛她手上松懈半分,男人就會像以往每次那樣,厭惡的甩開她離開。
不遠(yuǎn)處就是觥籌交錯的宴會大廳,他們身處的這個角落雖沒有燈光,也不起眼,但若真有人經(jīng)過,還是會立刻發(fā)現(xiàn)他們。
身下的女人在他走神的片刻,趁機(jī)輕咬住他,江逸哲因為她的小動作,瞳孔猛地一緊。
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個狐貍精!
當(dāng)男人再次在她身上進(jìn)行新一輪的索取,邰思甜隱匿在黑暗中的嘴角揚起一抹邪魅滿足的微笑,只是其中夾雜著絲絲凄涼。
……
男人重新整理好西裝,雖然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大戰(zhàn),他卻依然衣冠楚楚,像是什么也沒發(fā)生過。精致的面龐透著令人窒息的冷傲。
江逸哲盯著臉頰還泛著潮紅衣衫不整的女人,開口譏諷道:“邰思甜,你真夠賤!”
這樣的句子雖然聽了千百次,她的心還是狠狠的鈍痛了一下。
但是想到今晚的目的,邰思甜臉上失落的表情轉(zhuǎn)瞬即逝,厚著臉皮再次湊上去嬌嗔道:“江總喜歡的不就是我這副騷樣嗎?不知道今晚我的服務(wù)江總可還滿意?”
一絲譏諷的微笑爬上江逸哲的嘴角,狠狠的刺痛了她的眼角。
卻還是硬著頭皮繼續(xù)開口道:“收購邰氏集團(tuán)的事,您重新考慮一下?”
話音剛落,江逸哲忽的沉下臉,一把將女人推撞在粗糲的水泥墻上,猛烈的撞擊讓邰思甜腦袋空白了一秒。
“今天是你自己主動送上門來求著我弄你的!你以為爬了我的床,就可以跟我談條件了?我跟你不過是在履行夫妻義務(wù)!”
邰思甜看到江逸哲眼底譏諷的神色,臉色一白,好在黑暗的掩蓋下,江逸哲看不清她的臉色。
邰思甜嘴角扯起一絲苦澀的微笑,盡力穩(wěn)住自己的聲線,軟軟地撒嬌道:“逸哲,就算你討厭我,也該看在我這個江夫人的面子上,給邰家一次機(jī)會!”
江逸哲冷笑了一聲,笑意卻不達(dá)眼底。黑暗中俊朗的側(cè)臉陰沉的可怕。
“我跟你的婚姻不過是一場交易。當(dāng)初如果不是邰文軒那個老狐貍威脅江家認(rèn)你這個兒媳婦,我根本不會娶你這么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你嫁給我不過是為了能名正言順成為江家的股東之一!你偏偏放著好好的江夫人不做,膽敢去找依依宣示主權(quán),還親手扎破了依依的子宮,你該死!”
邰思甜眼底滿是悲傷,一邊搖頭一邊尖叫道:“我沒有做過這些!我跟你解釋過千百次了,你就是不相信我!江逸哲你是瘋了瞎了才會相信許依依的話!”
江逸哲聽了她的話暴怒,激動地將邰思甜壓在墻上,卡她脖子上的手漸漸收緊,猩紅的眼底里滿是瘋狂。
“我親眼看到了,你還敢說不是你!怎么會有你這種不知廉恥的女人!我真恨不得親手弄死你!”
是她太傻了!當(dāng)初會相信許依依會想和她言歸于好,在許依依在她面前捅了自己的小腹倒在血泊里時,她竟傻傻站在一旁期望他會相信自己,站在自己這一邊。
在即將失去意識前,她被一股強力猛地甩了出去,邰思甜狼狽的趴在地上劇烈的咳嗽著。
江逸哲走到她面前,用锃亮的皮鞋勾起邰思甜的下巴,將剛剛擦完手的手帕丟在邰思甜掛滿淚痕的小臉上。
“殺你,我都嫌臟了我的手!”
他的話如利刃一刀刀割在她的心上,把她好不容易結(jié)痂的傷口統(tǒng)統(tǒng)重新剖開,血流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