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鬼食了人心后便逃跑了,之前惡鬼留下的鬼氣也散了,讓空桐語一時半會兒找不到那只惡鬼。
謝晗拉住了空桐語的袖子,道:“我有辦法可以找到它?!?br/>
空桐語看了一眼連畫符都不會的謝晗,心存懷疑但還是點了點頭,讓謝晗去試試。
謝晗見空桐語點頭,連忙拖出了劍三系統(tǒng),點開了地圖輸入了惡鬼的名字,果然地圖上出現(xiàn)了一個小紅點,原來這惡鬼早就跑到了離安寧縣不遠處的鎮(zhèn)子上去了。
“走吧,那惡鬼在平安鎮(zhèn)上?!痹诳吹綈汗淼奈恢煤笾x晗心中十分高興,這樣自己就能挽回自己在空桐語心中的形象了吧。
“那我們就走吧?!闭f完,空桐語便抓住了謝晗的手用著縮地成寸之術(shù)奔向了平安鎮(zhèn)。
幾息之間,謝晗和空桐語便到了平安鎮(zhèn)。
謝晗在空桐語停下之后,不由用手摸了摸胸口,這實在是太快了,坐飛機都沒這么快的,刺激。
“走吧。”說完,空桐語便踏進了平安鎮(zhèn)中。
謝晗也連忙趕了上去,為空桐語帶路。
鎮(zhèn)子上已經(jīng)快要黃昏了,路上行人不多,謝晗和空桐語也很輕易地找到了那食人心的惡鬼。
惡鬼正披著美人皮和一個穿著白衣的少年郎搭話,少年郎神色羞窘,瞧著也不像那貪花好色之人。
而自稱云姐兒的惡鬼笑得也越發(fā)的輕佻了,處處勾引著這那神色窘迫的少年郎。
謝晗微微瞇眼,和空桐語一起沖上了前去。
空桐語的桃木劍帶著令著邪膽戰(zhàn)心驚的天雷,謝晗手中周流方位又有著避退著邪的清正之氣,這二者對于惡鬼來說那個都不是好惹的。
惡鬼心中一狠,便脫了那張妨礙自己的人皮逃生去了,因此空桐語和謝晗擊中的正是惡鬼脫下來的那張人皮。
那年輕的少年郎看著剛才好生和他說話的女子剎那間變成了一張焦黑的人皮不由臉色大變,再看見持劍人是兩位仙風(fēng)道骨的道長,他便知道自己怕是遇到妖邪了。
謝晗看著地上焦黑的人皮和空桐語對視一眼,便道:“追?!?br/>
兩人迅速地超惡鬼逃竄的方向追去。
惡鬼心中十分害怕,它在這個鎮(zhèn)子中亂竄,它不知道為什么這兩個修為高深的道士會盯上自己,但是它卻知道若是被那兩個道士找到自己怕是要魂飛魄散了。
它不能被他們找到,現(xiàn)在他只需要一具美麗的皮囊讓它奪舍,它就能隱藏在人群里面,等風(fēng)頭過去,它就能再做一張新的人皮繼續(xù)在人間停留下去。
胭脂是牛醫(yī)卞老頭的女兒,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黃昏了,她作為一個女子實在是不該這么晚外出,可是隔壁街老張家的牛生病了,又催得急,父親又不能離開獸醫(yī)診所只能讓她先將藥送去。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已經(jīng)被惡鬼盯上了。
惡鬼躲在屋檐上,看著路上行走的女子,這是一具多好的皮囊啊,年輕漂亮又充滿了活力,沒想到一個小小的鎮(zhèn)子上能有這般漂亮的女子,它定下了,它的目標就是她。
惡鬼毫不猶豫地撲向了胭脂,胭脂只覺一陣陰風(fēng)襲來,她動彈不得,仿佛自己就像是個案板上的魚肉,仍人宰割。
謝晗此時也趕到了,見惡鬼正要撲向一個漂亮女子,連忙將胭脂拉進隊伍,焦點隊友,然后帶著胭脂飛了起來,成功躲過了惡鬼的襲擊。
空桐語的桃木劍也出來了,桃木劍引動了天雷,讓惡鬼不敢輕舉妄動。
見危機已過,謝晗連忙將人放下,這時代女子是不可以隨便抱的,所以謝晗十分慌亂,沒成想竟然把人給摔了。
謝晗心中歉意滿滿,但也不好去扶別人,只能拿著周流方位進入了戰(zhàn)圈。
此時的惡鬼已經(jīng)快要崩潰了,雷電,身邊全是雷電,只要它想逃這些雷電便會將它轟成飛灰。
謝晗見空桐語只是困住了惡鬼沒有下殺手,便知道了這是空桐語給自己練手的機會。
謝晗也沒客氣,對著惡鬼便是給了幾個純陽的招式,雖然這些招式不同于對人施展,但對鬼來說也有些效果,沒聽見它嗷嗚嗷嗚地叫嗎?
等謝晗將招式用了個夠后,覺得自己的腎也快空了,畢竟這里沒有奶花愛的碧水所以謝晗停了手,突然謝晗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對著惡鬼使出了方士的技能——鎖靈封印。
光芒綻放之間,惡鬼驚慌地大叫,似乎有什么厄運即將到來。
謝晗包里的百鬼千妖圖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跳了出來,忽然惡鬼變成了一個極小的光點沖向了百鬼千妖圖。
金光一閃,百鬼千妖圖上又多了個青面獠牙的惡鬼。
系統(tǒng)提示也出現(xiàn)了【恭喜宿主使用鎖靈封印鎮(zhèn)壓惡鬼,獎勵宿主上好的文房四寶一份,請好好練字,不要給穿越者丟人?!?br/>
謝晗沒理系統(tǒng),對著空桐語問道:“它這是死了嗎?”
空桐語搖了搖頭,道:“它卻是比死了更難過?!?br/>
謝晗用眼神表達了他的疑惑。
于是空桐語解釋道:“這百鬼千妖圖是正道魁首用來洗清作惡妖鬼罪孽的東西,作孽越多,圖里的地獄烈火就燒得越狠,作孽少的則可以在將罪孽燃燒完后轉(zhuǎn)世投胎去,而作孽多的在受盡無盡痛苦之后化作一縷青煙。”
謝晗聽完后,了然地點了點頭。
而在那邊,胭脂也從地上爬了起來,拍干凈衣裙上的灰后,扭扭捏捏地走到了謝晗的面前來。
胭脂小聲地開口道:“多謝道長救命之恩?!?br/>
說完后胭脂的臉便紅到了脖子上,這個人之前還摟過自己的腰,這叫人好生難為情,也不知道道士能否娶妻。
謝晗無所謂地點了點頭,并不在意胭脂的道謝,畢竟在那種情況下,是誰他都會救。
胭脂見到謝晗那隨意的態(tài)度,咬了咬唇后走開了。
“我們也回去吧。”謝晗開口道,回去睡覺,雖然吃不出味道來,但王家那高床軟枕也是極好的。
回到王府之時,謝晗和空桐語正好遇上了從市井回來的王家娘子。
王家娘子整個人憔悴不堪,身上也臟兮兮的,謝晗看了不由開口問道:“王公子可是有救了?”
王家娘子茫然地回過頭,然后嚎啕大哭了起來,之前謝晗的那句話像是壓倒了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一般。
王家娘子哭是因為她受盡了侮辱那道人也沒有答應(yīng)救活她的相公。
王家娘子未出閣時是家里千嬌萬寵的閨閣小姐,出閣后是王家的當家夫人。這兩個身份不是被人尊敬著捧著的,如今她為了自己的相公受盡了屈辱,然而卻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結(jié)果。
王家娘子流著淚沖進了王府,撲在王成的棺材上號哭。
是不甘,是怨憤,是對自己今后將要守寡的無奈。
謝晗不忍再看,別過了頭去。
這時王家娘子胸口一陣惡心,想要嘔吐,竟真的吐了一顆心臟出來,正好落在了王成被破開的胸腔里。
王家娘子停止了哭泣,看著那顆跳動的心連忙伸手捂住,只見王成胸前的傷口越來越小,變成銅板那般大小,最后傷口消失不見,王成也有了呼吸。
王家娘子見此不由喜極而涕,自己的相公活了。
空桐語見此開口說道:“師伯救了他?!?br/>
謝晗詫異地看向空桐語,你們這究竟是個什么門派,之前蓮花生子,現(xiàn)在活人吐心,我也想學(xué)!
空桐語見到謝晗的目光對著他笑了笑,不再說話。
之后的事便是王成醒了,不再花天酒地,一心一意地守著王家娘子過日子。
王家老爺子也樂見其成,這個家里未來的兩個主人終于不再成天吵架了。
而韋光再可以下地行動后,便找了一直服侍他的婢女解饞,卻怎知自己變成了一個銀槍蠟頭!
韋□□得砸了屋子里所有能砸的東西,又叫人秘密帶來專治這方面的大夫,結(jié)果各種藥吃過了卻怎么也不見好。
這天韋光在吃下一碗鹿鞭后,終于爆發(fā)了,打罵了自己身邊所有的仆人,最后韋公也被他惹怒了,將人扔去了蘇州,還派了幾個武士看管他。
韋光無法只得灰溜溜地去了蘇州。
等這些事完結(jié)后,空桐語告知謝晗自己要回門派一趟,此去不知時間長短,讓謝晗在此地隨便找個房子住下。
謝晗聽完,點了點頭,心中有些不舍,畢竟有空桐語在身邊自己能天天睡好覺。
空桐語對著他一笑,從懷里拿出一只紙鶴,遞給了謝晗,道:“我所在的地方用不了傳音入密,這紙鶴能夠找到我,若是你有對付不了的東西用它找我就好了。”
說完空桐語便翩然離去。
謝晗將紙鶴放進了自己的包里,便帶著周流方位在平安鎮(zhèn)租了一個院子。
這鎮(zhèn)子比縣城清凈,也少了些韋公子那般的人物,就是有,謝晗也能把人揍到生活不能自理。
謝晗推開了院門,準備拎包入住的時候看見了一個身穿白衣的少年郎在院子灑掃。
“恩公,是你!”少年抬起頭來看見謝晗的臉后不由高興地說道。
謝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