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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收工回到酒店。
房間里的燈是開著的, 黎冉擰眉, 以為是酒店的人過來打掃忘記關(guān)了。
因為投資方是時氏集團(tuán), 出手非常大方, 劇組的經(jīng)費很充足, 拍攝的用具良心以及演員的片酬很高, 就連劇組下榻的這個酒店也是出了名的豪華, 尤其是黎冉的房間, 非常寬敞, 奢華得很高調(diào)。
亮麗的燈光下, 整個房間顯得格外富麗堂皇。
黎冉彎腰換鞋。
才剛剛把鞋脫下, 無意中瞥見邊上躺了一雙男士皮鞋,她的動作一頓。
那是時辭的最常穿的牌子。
抬頭,目光往房間里掃去, 卻沒看見人影。
鞋都還沒換好, 黎冉就光著腳就往房間里小跑去。
浴室里有水聲。
待客區(qū)有他的行李箱,沙發(fā)上還放著他的手機(jī)。
黎冉過去, 按亮, 看見熟悉的屏幕后,終于安心。
看樣子,時辭應(yīng)該才下飛機(jī)不久, 剛趕過來的。時間都這么晚了, 他居然還過來找她, 黎冉嘴角漸漸綻開一絲笑容, 直上眉梢。
雖然夜深,但現(xiàn)在還是高溫,剛從外面回來還是很熱,黎冉隨手脫了外套,把全身的筋骨放松,仿佛沒有任何支撐地跌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fā)上。
下巴搭在沙發(fā)邊沿,轉(zhuǎn)頭盯著浴室的方向。
等他出來。
可這幾天一直很累,頭一沾到柔軟的地兒,就忍不住犯困。
黎冉只感覺水聲一直響著,后來不知怎么就停了。
等她回神,睜開眼,就見時辭已經(jīng)走到跟前。
背后的燈源被他高大挺拔的身軀擋住,遮住了本該灑在她身上的光。
燈光很刺眼,從這個角度,黎冉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只能看見他大體的身形。
腿修長勻稱,健碩有力,腰間精瘦,松挎著一條白色的浴巾,整個身體的線條完美。
她剛坐起,時辭已經(jīng)彎腰下來,一手抬起她的下巴,又把她按了回去。
黎冉的手勾上他的脖頸。
涼薄的唇貼上她的,鼻尖溫?zé)岬臍庀浯蛟谒哪樕稀?br/>
他頭發(fā)還沒來得及擦,發(fā)尖的小水珠一顆一顆的,滾落在她身上,涼涼的,在這個熾熱的季節(jié)里莫名舒服。
其間兩人都沒有說過話,只是用這個深吻來訴說對彼此的想念。
一片冷熱交織后。
黎冉感覺快要窒息了,呼吸被他弄得有些紊亂,微喘著氣說:“過來怎么都不告訴我,我好去接你。”
“臨時決定的。知道你們今天拍攝晚也就沒告訴你,想著給你一個驚喜?!?br/>
在這個激烈的深吻下,他腰間圍著的浴巾已經(jīng)搖搖欲墜,手就要朝她下擺伸去,就被她打住了,她起身道:“別,今天拍了一整天,全是汗,我去洗洗先?!?br/>
時辭嘴角微勾:“好?!?br/>
***
《南境》拍攝進(jìn)度很慢,雖然都是大牌有經(jīng)驗的老戲骨,但很多鏡頭還是拍了很多遍才過,還好來這個組的,基本都是奔著拿獎來的,也倒沒有人煩,大家都秉承著精益求精的原則,齊心協(xié)力,拍攝十分順利。
劇組的時間就是金錢,耗的時間越長,投資越多,不過有星際傳媒的投資,也就相當(dāng)于大財團(tuán)時氏全力支持,倒是不用擔(dān)心經(jīng)費問題。
而一揮手就投下去一個億的投資方星際董事長時辭,自從開機(jī)到現(xiàn)在,給予劇組絕對的信任,沒有委派任何人過來監(jiān)督。
直到今天,劇組開機(jī)將近一個月了,才第一次親自過來視察。
黎冉跟他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眾所周知,也不用避諱什么。所以時辭是跟黎冉一起過來的。
下車的時候引起一陣不小的騷動。
大投資商逛劇組,專屬解說員就是女一號黎冉,兩人還是手牽手。工作人員漸漸發(fā)現(xiàn),人家時總感興趣的根本就不是咱劇組怎么樣怎么樣,他的關(guān)注點全在黎冉身上,眉目間全是寵溺。
名義上是來視察工作,實際上是來探班老婆。
這把糧灑的,工作人員猝不及防。
這顆糖灑的,CP粉們嗷嗷直叫。
***
在此后的兩個月里,時辭經(jīng)常會過來,工作人員們也就慢慢習(xí)慣了,看見兩人當(dāng)眾秀恩愛,內(nèi)心毫無波動,繼續(xù)手頭的工作。
因為排戲問題,黎冉有兩天的空檔,正好是時檸跟蕭北昀家的寶貝辰辰滿一周歲,黎冉就主動飛回去看了時辭,跟他一起去參加了辰辰的周歲宴。
蕭家也是大商戶,作為一家子捧在手心的辰辰周歲,自然辦的格外隆重。搞得蕭北昀都陰陽怪氣地吐槽他爹,把孫子的周歲宴辦得比兒子的婚宴還浩大,蕭父知道后又痛罵了他一通。
黎冉跟時辭一到蕭家,就看見那一群大佬級別的發(fā)小聚在門口。
回國后,黎冉也見過這群打小相識的人好幾回了,可見他們帶家人出來還是第一次。
除了丁希宇孑然一身,其他的都帶了妻兒。黎冉只認(rèn)識邱子敘的老婆,時下正火的明星溫婉,其他的兩個都不知道。
時辭為她一一介紹,她微笑著跟幾人點了下頭,當(dāng)作打招呼。
幾人一起聊了會兒,黎冉跟丁司宴邱子敘的夫人一起,逗弄他們家的小孩子,一一問下來,發(fā)現(xiàn)幾家的孩子都差不多大,基本也就一歲左右,連個會說話的都沒有,黎冉好奇問:“你們生娃都是約好了一起的?”
在一旁的邱子敘聽見后,直接開損時辭:“我們哪能像時總一樣,搶先注銷單身籍,生娃卻不給力?!?br/>
黎冉聽了,一陣臉紅。如果沒有避.孕的話,依照時辭那個做法,怎么可能不給力……
時辭眸子一沉,臉上沒多大表情,沒有任何辯解,不想跟他們討論這個話題,走過來跟黎冉說:“帶你去看辰辰吧?!?br/>
邱子敘見他反常,一句話都沒損回來,在后面道:“我就開個玩笑,干嘛當(dāng)真了?”
時辭還是沒搭理他。
“難道真的不給力……被我說中了?”邱子敘眉頭擰做一團(tuán),看向一臉崇拜望著自己的兒子。
溫婉捂著自家兒子的眼睛,一本正經(jīng)地教導(dǎo):“別學(xué)你智障爹?!?br/>
黎冉跟著時辭去的時候,辰辰正在花園里被蕭夫人牽著走路,時夫人也在一旁笑看著。
辰辰剛滿周歲,剛學(xué)會走路不久,走得急,步子邁不怎么穩(wěn)當(dāng),腳下又是為了美觀特地設(shè)計的鵝卵石鋪,對小孩子來說有些坑坑洼洼的,他好幾次都差點摔了,還好有奶奶牽著,沒有摔地下。
見黎冉很喜歡辰辰,蕭夫人也乘熱打鐵,問了時辭他們倆打算什么時候要孩子。
看得出來,時夫人也是很喜歡小孩子的。只不過沒好意思說,可能是私下跟蕭夫人商量好了,讓她幫忙探探兩人口風(fēng)。
黎冉嘴角的笑立時頓住,近期工作忙,她根本沒考慮這件事,時辭為了尊重她,之前做的時候一直都有避.孕的,根本沒提過這件事。
不對,好像他第一次去橫店看她那晚……他、唔……格外努力。
隱隱約約記得他大半夜地將她摟在懷里,好像有問過想不想早點要孩子。不過她當(dāng)時太累,沒注意聽,說了兩句:“不要了,太累”,就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起來才想起,時辭昨晚好像沒帶那個,黎冉以為他忘記了,還特意讓人買了事后.藥。記得當(dāng)時時辭看見她吃,也就擰了下眉頭,臉上沒多大表情,什么都沒說。
黎冉蹙眉,轉(zhuǎn)頭看時辭。
時夫人在一旁看著,見黎冉這幅反應(yīng),還以為是她不想要,之前的和顏悅色就漸漸淡了下來。
時辭跟黎冉對視了一眼,垂下眸看辰辰,抿唇道:“我暫時還不想要。”
他用的是“我”,而不是“我們”。
可時夫人最了解自家兒子,她是知道時辭有多護(hù)著黎冉的。她自然明白時辭不可能不想要孩子,他會這么說,多半就是黎冉不愿意要。
還有辰辰剛出生的時候,兩家人都去陪產(chǎn),瞅著那一家三口,時辭眼底落寞,一個人跑到天臺抽了半天悶煙,也被眼尖的時夫人看見了。
畢竟是自己親兒子,看見時辭這幅樣子,時夫人就心口絞痛。
時夫人的臉色更加冷了一層。
氣氛一時僵硬。
時辭不想黎冉在這里難堪,拉起她的手腕,就準(zhǔn)備帶她出去。
這下捋清楚前因后果,黎冉自然知道時辭是在護(hù)著她,之前時夫人一直都對她不錯,尤其是兩人公布關(guān)系,她跟時辭在森雅同居的那段日子里,還經(jīng)常讓人送東西給她。
黎冉也不想讓她誤會,就頓住腳步說:“我已經(jīng)在備孕了?!?br/>
既是說給時辭,也是說給時夫人。
時辭的身軀頓住,轉(zhuǎn)頭看她。
黎冉莞爾,繼續(xù)道:“等拍完這部戲,暫時就不接了,除了有幾個之前就談好的活動,后面應(yīng)該沒什么事情。這段時間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