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boss您認識他。就是將要和蔣馨柔小姐一起拍戲的那個男演員?!?br/>
“然后呢?!蹦搅鑾r又問。
雖然慕凌巖表面上除了面無表情之外毫無反應,可是泰得知道,boss心里已經一定氣翻了。
為了世界和平,泰得沒有將兩人在樓下說笑的事情告訴慕凌巖。
“沒有。徐謹峯將星玥小姐送到樓下后就離開了。其實boss,徐謹峯護送星玥小姐回家也好,有人保護著,避免星玥小姐再受到驚嚇?!?br/>
沉默了片刻,慕凌巖淡然開口:“安碌銘的情況如何了?!?br/>
“安先生目前暫時脫離了危險期,但再次陷入了昏迷。偶爾會醒過來,但總體狀況,還是不夠樂觀。”
“知道了。出去吧?!?br/>
泰得按慕凌巖的命令離開。
偌大的書房里,只留下慕凌巖一個人。
***
此時已經是晚上零點多,而C城的夜生活正在最精彩的時刻。
一家人流不斷的ktv的豪華包間里,一群紅男綠女正在推杯換盞。
一個個子不高的男人,被兩個胸大細腰的卷發(fā)女人夾在中間,和她們玩著骰子。
兩個女人輪流撒骰子,讓中間的男人猜點數(shù)大小,猜對了女人喝酒,沒猜對男人喝酒。
“何總,你又猜錯了,快點喝了這杯酒!”左邊的女人嬌嗔地灌著男人酒。
被稱為何總的何慶偉,一口喝光杯子的酒液,但喝的太快太極,有些酒液順著杯壁流到了下巴上。
他哈哈笑著:“哎呀呀,喝的太著急了,弄臟了臉,也沒有紙巾擦一下,怎么辦呢!”
他伸出手指勾了勾左邊女人的下巴:“玲玲,那我就只好在你身上擦一擦了!”
說完,他一頭扎進女人的超低V字衣領里,左右磨蹭著。
玲玲被他的舉動逗得咯咯笑,嘴角叫著“你好壞”,身體卻沒有躲開,甚至還挺了挺身子。
和兩個女兒玩的開心的何慶偉,卻沒有忘記坐在沙發(fā)最中間的那個男人。
他的目光不時的看向那里。
在沙發(fā)的最中間里,兩個男人正勾著肩膀喝著酒,一副好兄弟情義千秋的模樣。
其中那個身材精壯的男人的襯衫已經沒有了板正的模樣,變得皺皺巴巴的,領口的扣子也被解開了。
“程總!我的兄弟!你放心,我們公司和你們朝藤集團的合作,是不會中斷的!新的合作項目,一定會順利的進行下去!”
勾著程楠笙肩膀的胖胖老總,已經喝的大舌頭了,臉色也紅成了豬肝色。
說話的時候,嘴里的酒臭氣,差點把程楠笙熏倒。
可是為了能讓朝藤集團與他公司的合作項目順利落成,程楠笙硬著頭皮忍著。
“來,程老弟,讓我們再喝了這杯酒,共同慶祝咱們合作愉快!”
又是一大杯酒端過來,程楠笙雙眼此時已經無法聚焦,但是考慮到這個合作能帶來的收益,他還是咬牙喝下了。
酒局臨近結束,胖胖的老總左右各一個美女攙著,嘴里還嘟囔著“喝啊,接著喝”的話,被人攙出了包間。
當合作方的人都離開了,程楠笙這才扔下西裝,沖進了走廊盡頭的洗手間。
酒液混合著今天的晚飯,程楠笙只覺得自己胃里變得空空如也了,才舒服了些。
為了公司的正常運營,程楠笙覺得自己已經拼了老命了。
洗手池。
程楠笙用冷水澆在臉上,整理了頭發(fā)和皺巴巴的襯衫,想要維持一向彬彬有禮的形象。
可是虛浮的腳步還是出賣了他喝的過多的事實。
“程楠笙?!”
一個女聲在他身后叫他。
程楠笙轉回頭去看。
竟然是姚梓佩。
“竟然真的是你,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呢?!币﹁髋鍎傁赐晔?,抽了張紙擦干凈手上的水,扔在了垃圾桶里。
“梓佩姐?!背涕戏鲋鴫?,勉強站立。
程楠笙是認識姚梓佩的,作為安氏集團的前女婿,他以前經常出入安氏集團,所以公司的各大小管理層他都認識,更何況是安氏集團的首席設計師呢。
“怎么喝成這個樣子?”姚梓佩關心的扶住了他的手臂。
程楠笙想要抽出手臂:“梓佩姐,不用,我自己能行?!?br/>
姚梓佩撇了撇嘴:“行了,都喝成這個樣子了,還逞什么能啊,不當我是朋友了?”
被姚梓佩搶白,程楠笙不好再推辭,只能任由姚梓佩扶著自己。
“你這是和朋友出來玩, 還是談公事?喝這么多酒干嘛?!币﹁髋宓?。
程楠笙勉強一笑。
“談生意。合同還沒有簽,對方的老總指名要到這里來玩,只好陪著。”
“那也不能不要命的拼命喝!不然合同談下來了,卻沒有命看著項目掙錢!”姚梓佩以一個前輩的身份,教訓著程楠笙。
打量著程楠笙精致五官的側顏,姚梓佩心里有些竊喜。
以前安逸橙活著的時候,程楠笙每次出現(xiàn),身邊都會跟著一個安逸橙。
自己想要靠近,但奈何程楠笙總是提防滿滿。
安逸橙那丫頭,總是一副天真、無憂無慮的模樣,讓她看了就覺得討厭。
更可氣的是,安逸橙一個純新人的匿名參賽作品,竟然還入選了排名前十!
要知道,她也不過是在三十多歲的時候,才開始在這個行業(yè)里站穩(wěn)的腳步。
憑什么安逸橙就能后來居上,搶了自己所有的風頭?!
如果不是出身好,就憑她的那點小技巧,怎么可能比得過自己?!
“梓佩姐,好久不見。沒想到再見面,卻是這樣的一種場面。”程楠笙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這有什么的?!币﹁髋骞戳斯创浇恰?br/>
房間里只剩下何慶偉一個人,想來其他的人都被他支走了。
見到是姚梓佩扶著程楠笙回來的,何慶偉先是驚訝,隨后,表情變得有些尷尬起來。
以前姚梓佩對程楠笙的心思,他也是清楚地,所以現(xiàn)在看到這一幕,不禁有些尷尬,又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姚總監(jiān),好久不見?!焙螒c偉上前一步想要接過程楠笙,可是誰知姚梓佩卻并沒有松手。
“哎呀你行了,自己都是滿身酒氣,還想要照顧他么?兩個酒鬼?!币﹁髋逭f著給了何慶偉一個白眼兒?!澳阕甙桑形艺疹櫮?。”
何慶偉有些為難地站在那里。
姚梓佩的身份地位不是他能比的了的,而且程楠笙說過,雖然沒能拿下安氏集團,可是卻不能與安氏集團的人為敵!
未來,安氏集團仍然是他的目標。
所以,即便知道不妥,何慶偉卻無法出言阻止。
姚梓佩見他不走,有些不高興起來,故意說:“怎么?擔心我不會好好照顧他?”
“不不不,不是?!北灰﹁髋逭f的沒有再留下的理由,何慶偉硬著頭皮,將程楠笙的家庭住址告訴了姚梓佩。
隨后他又放下一盒醒酒藥后,說了一句:“房間的消費已經結好了。那我們楠笙,就麻煩姚總監(jiān)照顧了。”
又看了一眼還是毫無反應的程楠笙,何慶偉只好硬著頭皮離開了。
何慶偉將房間門關上了。
程楠笙此刻已經失去了最后的一點清醒,整個人靠在包間沙發(fā)上,軟成一灘泥。
姚梓佩湊近身體,看著程楠笙閉著眼的樣子,手指細細的描摹著他的五官。
額頭、眉毛、眼睛、鼻子……
做了美甲的手指,最后停在了程楠笙的嘴唇上。
“楠笙,你這個樣子,可真乖啊?!?br/>
姚梓佩低聲說著,突然就開心滿足地笑了起來。
一輛被刷成粉色的車奔馳在公路上。
姚梓佩看著后座上醉的不省人事的程楠笙,嘴角一直噙著無法停止的笑。
車子在程楠笙所住的公寓停下。
姚梓佩畢竟是女人,程楠笙又完全無法自己走路,所以很是費了些勁,才成功把程楠笙弄進了屋里。
將程楠笙扶到了床上,姚梓佩被這間屋子的設計吸引了注意力。
看得出來,整個屋子從硬裝到軟裝,都能看出安逸橙的手筆。比如灰藍色就是安逸橙最喜歡的搭配色。
姚梓佩看著周圍的東西,嘴角露出一絲譏諷。
“死都死了,還在這里礙眼。”姚梓佩把一個花瓶重重地砸回桌子上,轉身走進了洗手間。
不知道昏睡了多久,程楠笙才覺得口干舌燥的醒來。
他踉蹌著走出房間,憑記憶摸到了餐桌前,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這時,他聽到了身后傳來一陣水聲。
“家里難道不是我一個人?”程楠笙有些疑惑地走近洗手間。
還沒有走進去,只見一個曼妙的身影,只圍著一個浴巾,邁步走了出來。
因為喝酒后,視力暫時有些模糊,程楠笙看不清是誰。
那人直接走到自己面前,一手撫上了他的臉頰。
帶著沐浴露香氣的水珠流到程楠笙臉上,一個帶著溫度的香香的身體貼著他的,讓他有片刻的失神。
“楠笙,你醒了?”
好聽的女聲輕輕地說著。
女人的手臂仿佛一條蛇,纏上了程楠笙的脖頸,迫使成男神低下了頭。
兩人面頰越靠越近,程楠笙只覺得一股難以抑制的渴望從小腹竄起。
他的手笨拙的環(huán)上女人的纖腰。
口中喃喃念著:“逸橙……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