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回去吃飯吧!”陸北乾坐在謝菲菲的辦公室的沙發(fā)椅上面,看著那個在認真看財務(wù)報表的人。
“恩,要回去的。昨天和媽媽說好了,今天我們要回去吃飯的!”終于看完了,謝菲菲伸了一個懶腰回答著坐在自己對面的陸北乾。
那張沙發(fā)椅本來是不存在,不過后面陸北乾經(jīng)常往這邊跑,謝菲菲有的時候不回去吃飯的話,吃過中午飯也會在哪里休息一會的。所以當初買的話,是為了兩個人才考慮的。
“恩,對了。之前的戰(zhàn)宇和清風的事情,你想不想要知道!”上次陸戰(zhàn)宇他們過去嚴家之后,第二天他們看到報紙十分的后悔沒有跟著一起過去,不然的話嚴家的人哪里敢這樣放肆,就這樣的還想要嫁進來他們陸家,簡直就是在癡心妄想的節(jié)奏。
如果說謝菲菲選擇媳婦的標準是什么,那就是你可以是個十分窮的孩子,但是你的志氣和人品一定不可以窮。不過傅清風的身份謝菲菲是大概猜出來,而且昨天她還收到了一張邀請函,上面署名的就是傅清風。
“想要知道啊,戰(zhàn)霆和嚴家的生意都切斷了吧!”上次的報紙一出來,陸家的人集體開了一個嚴肅的家庭會議。雖然只有陸庭夫妻和陸北乾夫妻外加陸戰(zhàn)霆,但是五人紛紛覺得陸家護短就要護到底,蕭家雖然不知道和他們的媳婦有什么關(guān)系,但是人家都可以這樣做,那么陸家自然也不能差到哪里去吧.
之后就安排了陸戰(zhàn)霆去接觸了一下蕭筱奈,和蕭家一樣取消了嚴家的所以合作,讓嚴家自生自滅去了。而且兩家的莫名其妙的有了合作,而且合作的單子都不算是小單子。
不僅是蕭家的公司還是陸家的恒遠,都可以帶來十分高的利益,最重要的就是陸戰(zhàn)霆是不會放棄任何可以賺到錢的機會。
“已經(jīng)切斷了,不過蕭家那邊也是和我們一樣,現(xiàn)在蕭家那邊應(yīng)該可以說是和我們是一個戰(zhàn)壕里面的。以前我就說過蕭煜這個人的做事方法十分獨特,雖然他的兒子很冷不過做事的方式卻是那種雷厲風行的!現(xiàn)在蕭家公司在他的手上,應(yīng)該不會止步于現(xiàn)在。最近他們的兒子蕭筱奈好像和戰(zhàn)霆有接觸,不過戰(zhàn)霆的態(tài)度應(yīng)該會和他們合作的,所以有機會我們可以接觸一下蕭家人!”
之前沒有想到他們會有所接觸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機會去接觸了。陸北乾自然是不會放過任何的機會,之前他就很想要認識一下蕭煜這個人,只是礙于他們的行業(yè)不一樣,而且兩人都是不太喜歡去那種酒會的人,所以到現(xiàn)在兩人都還沒有見過面。
“原來是這樣,不管是嚴家的人這樣做的,既然這樣做了那么就要承擔一些后果。戰(zhàn)霆這樣做也是不錯的,一個小小的嚴家而已,雖然陸家不大但是隨意的拿捏嚴家還是可以的。就是委屈了我們清風,好不容易有的兒媳婦就這樣被人欺負,想一下心里就有點不甘心。”謝菲菲嘟著嘴,對于自己的兒子的做法自然是贊同的。
就是心疼自家的兒媳婦,好不容易得到這么好的一個兒媳婦,盡然在別人的嘴里貶的一分不值。陸家早就發(fā)過話了,對于陸家人媳婦的要求從來就不求身價,而是看做人的品質(zhì)。
嚴家如此的不識好歹,那么陸家也不必去講所謂的面子,謝菲菲在心里想著,是不是要辦一個酒會,讓墨城的人清楚的知道,陸家對于傅清風這個兒媳婦的看重。
“是啊,戰(zhàn)霆不管如何決定都有我在后面幫他,清風可以一個人建立起來清風畫廊,其實她本身的能力就很厲害了。我想你也應(yīng)該猜到了,清風畫廊就是我們家的大兒媳婦的吧!”陸北乾看著謝菲菲說道,眼里劃過一絲狠戾,畢竟得罪陸家的人必須要有承受陸家的反擊。
“是啊,清風一個女孩子。其實也很不容易,當初小熙還有我們幫忙的,而清風可是在我們還不認識她的情況下,就有這樣的成就,實屬不易的!”謝菲菲也是表示贊同自己丈夫的話,對于自己家的兒媳婦慢xing的心疼!
“對了,我們過段時間會在墨城舉辦的攝影展要開始了,到時候我們要不要偷偷的幫忙一下清風呢?”其實謝菲菲的幫忙,并不是說宣傳清風畫廊,而是她們通過拍攝的手段,把清風畫廊的畫還有一整面墻都掛著畫的照片拍攝出來。
“你到時候看著辦,不過我那時候應(yīng)該還要出國一趟,估計是不能陪著你了?!苯裉焖^去公司的時候,他的秘書已經(jīng)把這段時間的行程表給他了。每年謝菲菲都會舉辦自己的攝影展,時間都是差不多的,以前的每年陸北乾都陪著她一起忙的,但是這次他沒有時間,所以這次必須讓謝菲菲自己一個人去安排好了。
“沒關(guān)系的,我都舉辦了那么多次了,到時候你安排當初幫過我們的人,過來這邊幫忙的就好了!”俗話說的好,好刀就要用在正確的地方。陸北乾雖然沒有時間陪著她,但是當初有幾個人是陸北乾喊過來幫忙的,這次還是叫他們就好了。
“好,到時候我通知他們過來找你,不過你也要多多注意自己的身體,不要總是這么拼命。我們家還不缺那幾個錢,你小兒子賺錢的能力可是比我厲害的。”伸出手結(jié)果她手上的包包,順帶那過她放在一邊的外套幫她套上,陸北乾無奈的說道。
“就算我兒子再會賺錢,那也是我兒子的,不過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清風好幾天沒有過來陸宅這邊吃飯了,還有戰(zhàn)霆也是。小熙一離開戰(zhàn)霆就只知道工作,也不知道有沒有按時吃飯多多注意身體!”陶熙離開之后,陸戰(zhàn)霆就很少回去陸宅那邊了。
而是自己一個差不多就住在公司那邊了,全公司的人經(jīng)常陪著總裁加班,已經(jīng)苦不堪言了,不過卻沒有人敢上去說要休息的事情,因為那樣會讓自己的工作量增加一倍的。
“你??!”陸北乾任由她挽著自己離開了唯攝影社,相依在一起的影子被拉得好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