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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碰視頻無碼公開在線 涼州城外欒

    涼州城外。

    欒無雙走后,宇文境與張平商量了大概半柱香的工夫,便從客棧里走了出來。

    張平對手下試了個眼色,將手臂緩緩抬起,示意他們準(zhǔn)備對李家的人動手,就在張平即將合上手掌即將動手之時,一青衣男子御劍而來,停在空中大聲喊道:“張兄且慢!”

    張平一聽這熟悉的聲音,立馬將即將合攏的手指張開,手臂也立馬放了下來,十分興奮地對青衣男子說道:“王兄弟,我就知道你會及時趕來!”

    宇文境也順著聲音抬頭看去,微微瞇起的丹鳳眼,似笑非笑的嘴角,來人真的是“青衣判官”王淵亭嗎?

    王淵亭的面容與那外門弟子王兮沒有一處相同,看來在風(fēng)家他隱瞞的不只有欒無雙的事情,還隱藏了自己真實的面容。

    “王兄弟來得正好,你說說這事怎么辦才好?”宇文境將此事暫時壓下,眼下最為著急就是送親一事,若是再耽擱下去,怕是李家還會派人過來。

    “他們暫時還得活著,先把這丹藥給他們服下。”王淵亭將一瓷瓶遞給宇文境,抬眼看向隊伍中李家的人。

    送親的隊伍算是風(fēng)四娘在內(nèi)一共有五十多人,李家的人混進(jìn)來五個,這么看來也不算太過棘手。這五人早已被張平的手下制服,臉上沒有一絲驚慌,反而是認(rèn)命般等著被處理,只因他們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方才他們看過欒無雙和宇文境的對決,就已經(jīng)知道他們即將大難臨頭。晏月宗派出那么厲害的人,怕是涼州城主也要考慮再三,更何況是李家這種在修真界毫無根基的人那。

    心中的恐懼早已掩蓋不住,荒郊野嶺喊叫只會讓自己死得更快,有的人直接雙腿發(fā)軟,經(jīng)過剛才的情形,眼下已經(jīng)嚇得癱坐在地上,那叫一個狼狽。

    “李家請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張平嫌棄地踢了下倒地的李家人,這種貨色他居然還防了一路。

    “張兄就別嘲諷他們了?!庇钗木碂o奈地扯了下嘴角,這些不過也難怪他們會怕成這樣,他們畢竟只是些小門小派的修士,最高的修為也不過是個筑基。

    宇文境將藥瓶遞給手下,讓手下將那藥丸給李家人服下,其實他覺得不給他們下毒,這些人也沒膽子亂說,不過下毒這法子確實會保險些。

    李家人很是配合地吞下藥丸,因為他們知道給他們下毒,就意味著他們還有用處,性命暫時是保住了。這個道理他們都懂,只是有一藍(lán)衣男子不愿意屈從,魁梧的身材一看就是煉體的修士,叫嚷著寧可死也不想被他人控制。

    藍(lán)衣男子“呸”地將藥丸吐在地上,還大聲威脅道:“宇文境!你可想好了,我跟他們不一樣,我可是沐老城主派來的!”

    “閉嘴!”張平一看有個不服的,立馬讓手下將他的嘴捂住,但他說自己是涼州城主派來的,心里泛起了嘀咕。

    宇文境一聽心里也是一驚,涼州城主他們風(fēng)家可惹不起,一時不知是殺是留,他下意識地看向身旁的王淵亭。

    “我來就好?!蓖鯗Y亭捏緊手中的玄鐵扇,邁步朝那人走來,半瞇著的眼睛緩緩睜開,墨黑色的眸子閃著寒光,嘴角那抹笑漸漸變濃。

    那藍(lán)衣男子見一青衣男子,雷厲風(fēng)行地朝他走過,那人的個子很高,站在他身前足足高出他半個頭,這對于一向?qū)ψ约旱纳聿淖猿职廖锏捏w修來說,很有壓迫感,更別說那人身上強(qiáng)大的氣場。

    王淵亭稍稍俯下身子,與藍(lán)衣男子平視問道:“你,是涼州城主派來的?”

    藍(lán)衣男子猶豫了下,最終還是點了頭,此時的她與青衣男子離得很近,他甚至都能感受到青衣男子的呼吸。強(qiáng)大的氣場加上修為的壓制,讓他胸口發(fā)悶,冷汗直流,開始后悔自己的沖動,謊言被戳穿的后果可想而知。

    涼州城沐老城主是當(dāng)今圣上的老皇叔,修的是仙門長生之術(shù),因吃了李侯爵的復(fù)體丹,八十有余的年紀(jì)還是硬朗得很,近幾年對長生之術(shù)的癡迷,更是到了令人發(fā)指的地步。

    說起來,這沐老城主是李琪兒的外公,當(dāng)年他為了復(fù)體丹將李琪兒的雙親害死,這種人怎么會去用驅(qū)物境的修士,在他眼中金丹期以下的修真之人,都不配稱為修士......

    王淵亭揮了下右手食指,示意張平的手下放開藍(lán)衣男子,隨后伏在藍(lán)衣男子耳邊,輕蔑說道:“就憑你一個驅(qū)物期修士,也配?”

    “饒命?。⌒〉脑僖膊徽f謊了!饒了小的吧......”藍(lán)衣男子跪地求饒起來,像只哈巴狗一樣,跪在地上搖尾乞憐。

    王淵亭下巴微仰,示意張平給藍(lán)衣男子一顆藥丸,張平會意將藥丸直接扔在了地上,看著藍(lán)衣男子如獲至寶一般將藥丸吞下,還不斷地磕頭道謝。

    張平見了不禁打了個寒顫,王淵亭不愧被人稱為“青衣判官”,實在太會拿捏人心了,方才他遠(yuǎn)遠(yuǎn)看著就覺得不寒而栗,這晏月宗倒是個什么地方,一個欒長老一個王護(hù)法,真是沒一個好惹的。

    但他聽說,晏月宗最不好惹的就是晏宗主的女兒晏月漓,居然前段時間強(qiáng)迫一滄墟派弟子認(rèn)她做師尊,這晏月宗還真是熱鬧得很......

    王淵亭見張平臉色難看,俊眉一挑,打趣說道:“張兄可是風(fēng)家家主的護(hù)法,這種事怕是經(jīng)常見吧。”

    張平收了思緒,擠出個難看的笑容以此來掩飾自己的失態(tài),隨即裝作鎮(zhèn)定地回道:“啊,這沒什么。王兄弟處理事情還真是有一套,難怪晏宗主如何器重你?!?br/>
    “這沒什么,我們晏月宗不養(yǎng)廢人,比我厲害的多得是?!蓖鯗Y亭言罷淡然一笑,他方才就將張平的窘態(tài)看得一清二楚,但他根本不準(zhǔn)備放過張平。

    他這次來涼州一言一行代表的是晏月宗,這里雖是風(fēng)家和墨影宗的地盤,但在他們面前自己在氣勢上起碼不能低半分。而且他這次行動不單單是為了將風(fēng)四娘帶走,既然已經(jīng)混進(jìn)了送親隊,那這涼州城定要去一趟了。

    正當(dāng)張平不知怎么回復(fù)他的話時,王淵亭抬手做出個請的動作。兩人在處置李家人時,宇文境早已將一切準(zhǔn)備就緒,送親的隊伍很快再次上路。

    相比于張平,王淵亭跟愿與宇文境溝通,張平年紀(jì)雖長宇文境幾歲,但宇文境的沉穩(wěn)和應(yīng)變能力是毋容置疑的,張平就差了很多,看來以后的風(fēng)家還要靠他和成長老多多出力。

    若是風(fēng)家不依附于墨影宗,憑著魏毅言和風(fēng)四娘的聯(lián)姻,晏月宗日后倒是可以考慮暗中相助風(fēng)家,使其有能力與墨影宗抗衡,進(jìn)而讓風(fēng)家勢力壯大起來,取而代之也不是沒有可能。

    宇文境坐在白馬上,身姿挺拔,器宇軒昂,一身正氣與行事狡詐的風(fēng)家格格不入,這倒是讓王淵亭不禁想到了一人來,嵇北辰從前也是這般大義凜然的模樣,自從遇見了他家宮主,便改了那非黑即白的觀念。

    想到此處,王淵亭倒是想逗逗那宇文境,就像從前逗嵇北辰一樣。他嘴角一揚,輕踢馬腹,湊上前去說道:“你知道我給你那東西是何物嗎?”

    宇文境想了下,猜想王淵亭應(yīng)該說的是那瓷瓶里的藥丸,藥丸究竟是何物,他確實沒聽王淵亭提到過。

    風(fēng)家是法修世家,丹藥這種東西很少有人懂,宇文境搖頭表示不知,隨即虛心請教道:“王兄弟能否告知,那東西是何物?”

    王淵亭傾斜身子,特意壓低了聲音,在宇文境的耳邊輕聲道:“是化骨丹?!?br/>
    “???”宇文境驚訝得叫出聲來,化骨丹他是聽過的,服下之人最多一個時辰,便會尸骨無存,此毒無藥可解。

    宇文境激烈的反應(yīng),引起了張平等人的側(cè)目,李家那五個人更是如驚弓之鳥一般,停下腳步看向他們那邊。

    宇文境忙壓抑住心中的驚訝,盡量將臉色恢復(fù)如常,但他還是忍不住對王淵亭抱怨道:“你......怎么不早說......”

    王淵亭輕佻地聳了下肩膀,隨意地調(diào)笑道:“我若是說了,你還會接嗎?”

    “我......”宇文境被問得啞口無言,他沒想過這個問題,當(dāng)時形勢所迫他沒有問清楚,若是王淵亭直言的話,他肯定會有所猶豫……

    這化骨丹,其實就是字面意思。初食中毒者毫無覺察,一個時辰后則會骨骼寸斷而死,中毒者死后那毒性依舊存在,直到將中毒者連骨帶皮的都融化掉,才算完畢。

    中毒者死相慘烈駭人,鮮有人會用此物,宇文境不禁有些后悔相信王淵亭,那李家五人早晚是死,還不如在這城外給他們個痛快。

    如王淵亭所料,宇文境果然表現(xiàn)得十分內(nèi)疚,甚至對他的行為感到氣憤。明明是風(fēng)家修士為何如此心善,不過同情心是個好東西,特別是對于他們這些魔修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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