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那面具上的窟窿,唐傾城看著云逸的雙眼,這一次,她不會認錯了人,看著走到身前的云逸:“果然是你!”
唐傾城咬著貝齒,杏眼如霜的盯著云逸,低聲磨牙的道:“這就是你所謂的計劃?”
云逸瞇眼的看著唐傾城,俯下身,貼著唐傾城那溫玉一般的耳垂吐氣的道:“計劃總是不如變化快,不過,戲總還要演下去不是么?”
唐傾城貝齒咬的嘎吱嘎吱響,自己怎么招惹了這么個神經(jīng)病,瘋子,但心里還是強壓著怒火,讓自己冷靜的道:“你這樣做,根本就阻止不了這訂婚,就算今天不成,還有明天,后天!”
“你根本是在做無用功!”
云逸聽著唐傾城的話,卻是邪魅的翹起嘴角:“誰說這就是結(jié)束了,這不是還沒完事呢么,不過,需要你稍微的配合一下!”
唐傾城嗯的愣了一下,沒等回過神來,云逸的手已從她腋下穿過,攬在她的柳腰,唐傾城完全懵逼狀態(tài)的身體就被順勢一帶。
身子頓重重的撞入云逸的懷中。
而下一秒,沒等喘口氣的她,櫻唇又一次的被強吻,唐傾城心里頭頓猶如一萬只草泥馬狂奔而過。
你個混蛋,又來。
唐傾城的心里能日了狗,一天之內(nèi),自己被兩次強吻,還是同一個人,這簡直沒法忍。
“你給我住手!”就在這時,被砸了下小腹重新站穩(wěn)身的宋青河看著當著他面,被強吻的未婚妻,心里頭那團火,幾要燒穿胸腔。
他宋青河什么時候受過這種欺辱,自己的女人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強吻,這完全就是在打他的臉。
宋青河男人的自尊心,臉面都無法忍受,當即面色鐵青,聲音透著壓抑的怒意沖著云逸喝道:“我說給我住手!”
說著話,宋青河掄起拳頭朝著摟抱擁吻著唐傾城的云逸砸去。
云逸卻好似早就有所預料一般,腳下一晃,摟著唐傾城的腰身一挪,宋青河這吃奶力氣使出來的一拳頓打了個空,連自己也狼狽的朝前一個趔趄。
宋青河站起身,扭頭看著還不松嘴的云逸,再次沖上。
然而宋青河的動作就如同幼兒園而幼兒一般的軟弱可笑,云逸卻摟著唐傾城如在跳慢舞一樣的輕挪騰移。
這一幕,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云逸的閑庭信步,優(yōu)雅強吻,而另一旁,卻是面如鐵青,卻無計可施的宋大少。
而看著眼前,很多被劫持的女子卻是有點艷羨,甚至連男人都有點YY那個人是自己就爽了。
至于那個很不爽,想殺人的宋青河,這下卻如一個笑話一般,要知道在場的,可都是上層名流,而名流的圈子,流通最快的就是消息。
尤其是八卦消息。
“哥,夠了!”
就在這個時候,在下方的賓客中,宋青依卻是憤然的站起身,四周的雇傭兵頓側(cè)目看來。
云逸的注意力頓被分散了一點,而被擁吻了好片刻,已經(jīng)快要缺氧暈過去的唐傾城頓使勁的掙脫出云逸的手臂,大口的氣喘。
“放她上來!”云逸看著不掩怒意的宋青依,聲音平淡的道。
雇傭兵對視了一眼,一臉看好戲的放過了宋青依過去,宋青依卻沒害怕的走上臺。
“你真那么想要女人,就沖我來!”宋青依怒視著云逸道。
“青依!”宋青河抬起頭,看著自己的妹妹。
云逸翹了下嘴角邪笑一聲,邁步的走向宋青依,這個自己的初戀女友,玩味的伸出手。
“你想替她是么?”云逸手指端著宋青依的下巴,目光看著宋青依的眼眸。
唐傾城在一旁,也側(cè)目的看過來,心里頭的惱怒暫被壓下,她可是知道這個面具男是云逸,而且還是自己這個小姑子的前男友,而且還是初戀,而云逸來找自己,就是為了報復宋家的。
那接下來,他會怎么做?
唐傾城心底深處竟有點莫名期待。
云逸的目光肆無忌憚的掃過了宋青依,仿佛能看穿那一層裙,宋青依臉頰上莫名有點火燒,心中羞惱無比。
“不過,你的胸似乎平了點,我比較喜歡一手握不住的!
云逸打臉的說著,放下了手,轉(zhuǎn)身就要走向唐傾城。
宋青依卻有點氣不打一處來,是可忍孰不可忍,就在云逸轉(zhuǎn)過身的瞬間,宋青依卻是動了。
讓人意外的是,看著文靜嫻雅的宋青依這一出手,卻是動如脫兔,一點也不似養(yǎng)尊處優(yōu),如溫室花朵一般的千金小姐。
宋青依手頓一下扣向云逸的肩,直按下肩膀穴位,同時,美腿抵向云逸的后腰脊椎。
云逸也是被宋青依給鬧了個措手不及,誰想得到自己這前女友還是個高手,居然還深藏不漏。
云逸頓有點陰溝翻船,不過就在肩膀麻痹的瞬間,云逸卻是猛一聚氣,愣是將扣在穴上的宋青依手指給彈開。
宋青依也沒想到云逸還有這一手,這是練勁化氣,對方是化勁高手。
宋青依微微錯愕,在國術(shù)界,明勁,暗勁,化勁是后天三境,明勁是化精為力,暗勁則是化力為勁,而化勁,則是練勁化氣,至于更高層次,則是煉氣化神。
剛才對方使的招式,分明就是化勁氣脈。
而就在一瞬錯愕之際,云逸已是一個轉(zhuǎn)身,化去了宋青依膝襲的力道,翻轉(zhuǎn)過身,從背后一下拿住了宋青依。
宋青依想要掙脫,但就在這時,會場內(nèi)卻是異變徒生。
隱藏在人群中的保鏢高手頓乍然突起,要知道,今天來的人里可全都是名流豪門,怎可能會沒有幾個保鏢。
盡管大部分的保鏢都留在外面,但依然有一小撮被準許進入,而且這盛世九鼎可是唐家的酒店。
而今天可還是唐龍嫁女,唐家的安?蓻]想象的那么菜。
之前沒動,是因為唐傾城在對方手里,但這會是宋家那丫頭被擒,唐龍可不會有所顧忌。
幾乎無聲間,幾抹寒光一閃,劫持的雇傭兵身上就如同被蚊子咬了一口,下一秒,整個人頓悶頭倒下。
唐家的供奉欣然出手,而且一出手就是不留一個活口,剛才還挾持了整個會場的雇傭兵,一瞬間,就沒有半個還站著的。
不對,還有一個,就是挾持了宋青依的云逸。
會場中,幾個人成一個扇面的走向看臺,其中為首是一個老者,這老者一頭華發(fā),背脊佝僂,手中拄著一龍頭的拐棍,干瘦的身材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
如果這老者走在街上,估計行人都得讓著走,生怕這老者突的倒在地上。
“放開宋家小姐!”
老者拄著拐一步一個臺階的走上臺子,站在云逸的身前數(shù)米位置,抬起那昏花的老眼,但眼神中射出的卻是一抹逼人的精光。
云逸的目光看著這老者,眼角余光則又看向老者左右的另外三人,這三人兩男一女,女子卻是一個散發(fā)著成熟魅力的御姐大美女,渾身上下逸散著萬種風情,對男人的殺傷力半點不會輸給冷艷的唐傾城。
而兩男,一人看著忠厚高大,虎背熊腰長了一張四方臉,濃眉大眼,不過最吸引注意的卻是對方那一身腱子肉,堪稱爆炸,而另一人則瘦高,微微有點駝背,雙手習慣的插在褲兜里,一雙陰霾的眸子帶著陰冷之色,讓人能想到躲在暗處的蛇。
唐家供奉。
云逸的目光從四人的身上收回,云逸早就打探到,唐龍的身邊有一支神秘的供奉保衛(wèi),就如同古代大人物身邊的暗衛(wèi)一般,這些供奉的實力都很強,甚至連云逸都沒把握能勝過。
沒想到一次就出現(xiàn)四個供奉,而唐龍從一開始就消失不見,對方身邊不可能沒有供奉護衛(wèi),比起預想的還多。
“給我抓住他!”這時,在臺上被羞辱了幾番的宋青河,宋大少卻是咬牙切齒的沖著幾個唐家供奉下著命令。
“我要活的。”
宋青河可沒看上去那么陽光,想當年,云逸可是被宋青河的手段狠狠的整治了幾番,甚至母親的死宋家也至少有一大半的關(guān)系。
如果不是宋家逼人太甚,云逸的母親何至于那么快病發(fā),而在云逸去找對方算賬時,對方卻是將云逸送進了精神病院。
那地方,可是好人都能變成精神病的地方,但云逸卻是有些因禍得福,在那個精神病院,云逸卻完成了人生最為重要的蛻變。
云逸只是瞥了一眼宋青河,冷笑一聲的道:“你不想要你妹妹的命了么,怎么,這么快就暴露了你的本性了!”
“也對,你妹妹可也是親生的,而且她還很優(yōu)秀,對你來說,她的存在對你來說,也是一個麻煩!”
“兩個人分家產(chǎn),哪有一個人來的那么痛快,哪怕是一小部分!”
宋青河眼皮頓抽了抽,再看向云逸的目光已是殺機凜然:“把我妹妹放了,我可以給你條活命!”
云逸卻是淡然一笑,道:“呵,堂堂宋家的大小姐,我想可不僅僅值我一條命而已吧!”
云逸說著,聲一冷,冷峻的道:“你們都退下去,別逼我動手!”
“宋大少,你不想殺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