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曉兒真覺得自己處境挺艱難的,不過慶幸小助理說的都是真話,將事情說清楚了,墨先生并沒有怪罪在自己頭上來。
今天聽說墨先生和簡單又爭吵打碎了花瓶,還有女傭說他們吵鬧折磨彼此都是情趣,半夜還聽到夫人和先生夸張的叫聲呢……
由此可見,這個簡單是真的不能得罪,而這個秦家居然在簡家夸的時候擺了簡單一道。
這不是找死嗎?
更找死的,他們居然期待著把她先給墨先生,靠著賣“女兒”發(fā)家致富?先不說墨先生會不會看上她,就算真的看上她了,她飛黃騰達了,會幫當初壓榨她的所謂只有血緣關系的家人嗎?更何況墨胤深不是沒腦子的人,秦家這么大個拖油瓶,墨先生憑什么給他們依靠?
秦曉兒很慶幸自己站對了隊伍。
這么想著,秦曉兒給李蘭兒發(fā)微信的頻率多了起來。
這個李蘭兒是搶了簡單從前未婚夫?qū)ο?,難怪墨先生拿她下手了。
不過也算惡有惡報,秦書豪人也不怎么樣,婚后開始放飛自我到處找嫩模外圍女。
而墨先生讓她做的則是雪上加霜罷了。
或許李蘭兒知道她的遭遇和自己差不多,對她并沒有太大的防備。
秦曉兒:嫂子在嗎?
李蘭兒:剛喂孩子吃完奶,有什么事嗎曉曉?
秦曉兒:嫂子你居然還喂孩子奶???不怕胸部下垂嗎?生完孩子不是該好好保養(yǎng)嗎?你這樣很容易成為黃臉婆的……我聽說哥在外面玩女人?
李蘭兒沒有回她。
秦曉兒又輸入文字:我這里有國外代購的護膚品,你也知道秦家誤會我勾引哥去賭博,天地良心,明明是哥天生有賭癮在,我不過是恰好把他帶入里這個領域而已,再說了我之后也有勸說他戒賭,他也不聽。我勸不住哥,秦家也因此誤會我了……蘭兒姐姐,我的好姐姐,這套護膚品我免費送給你,你和哥夫妻關系好了之后,能不能勸勸哥哥替我去說說情?
李蘭兒這才放松了警惕,原來是想借著她和秦家緩和關系啊。
李蘭兒心底罵了句秦曉兒人蠢,她現(xiàn)在在秦家,要不是有孩子在,哪里有什么地位?不過別人白送東西給自己,李蘭兒也不客氣的接受了。
李蘭兒:好。
秦曉兒嘴角勾起輕蔑的笑來,魚兒真的上鉤了。
秦曉兒立馬打字道:好好好,那我過幾天派人把東西給你送過去。
秦曉兒辦完事后出房間,下樓就見管家在敞開的廚房門口指揮著什么。
秦曉兒跑過去道:“管家,先生和夫人起來了嗎?”
管家沒有看她,只是點了點頭。
秦曉兒知道自己身份待在這里很尷尬,可她也不敢出這扇門。
“那我可以去找先生嗎?有些事想和他商量下。”
管家想了想,才對秦曉兒道:“記得敲門。”
秦曉兒上了二樓,先是湊了個腦袋聽,里面安靜的可怕。
簡單心如死灰。
這個男人還真會做說話不算數(shù)的事。
前秒還說遵從她的意愿,下秒就能毫不留情地占有她。
她呆呆地望著天花板,死死地抓住被單,在墨胤深起身那刻,她顧不上其他,抓起被單沖到浴室!
“嘔……”
好惡心,好臟。
見墨胤深陰沉著一張臉朝她走來,簡單連忙將被單踢出浴室,反手將浴室門反鎖了。
她打開雨蓬。
熱水啪嗒在自己身上,她通過鏡子看到自己身上的星星點點,如此觸目驚心的痕跡,提醒著她墨胤深對她做的事已成事實。
簡單深吸了口氣。
為什么要逼她。
為什么一次次挑戰(zhàn)她的底線。
為什么。
“簡單,開門?!蹦飞钌ひ舻统?。
沒聽到反應的墨胤深,嗓音逐漸急促起來,“開門!別做啥事!你別忘了還有簡悠和你那個前經(jīng)紀人!”
對。
她敢死但不能死。
這個男人拿捏著她的軟肋。
簡單裹上浴袍出來,洗漱完口腔后才打開了浴室的門,“我想見簡悠。”
墨胤深蹙眉,視線逐漸移到她包裹的身體,眼神不參雜任何雜質(zhì),“你沒有傷自己?”
簡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徑直解開浴巾,果的她在墨胤深眼前張開手臂轉(zhuǎn)了圈,“這身上除了你墨先生留下的傷,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好惡心,好臟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第一婚約:偏執(zhí)老公強勢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