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2-27
紅龍館中,一切都跟往常一樣,武館的弟子們依舊在各自的練功房里面修煉著,傳來了一陣陣爽朗的呼喝聲。
只不過,寧空的心情,卻和上一次踏進紅龍館時截然不同。以前,他以為紅龍館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武館,可是如今看見雙子魔大搖大擺地走進去,將這里當(dāng)成了他們在廬陽的據(jù)點,寧空立馬就反應(yīng)了過來。
紅龍館,紅龍宗,再加上雙子魔如此毫不顧忌的魔門做派,這足以說明,紅龍館,分明就是紅龍宗在廬陽發(fā)展的一部分勢力而已。
在短短十年之內(nèi),紅龍館便能夠成為整個廬陽城當(dāng)中僅次于姜府和耿家酒樓的另外一股勢力,說明了這紅龍館的館主張益凡絕對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魔門三宗一門一閣當(dāng)中,雙子魔宗和地煞宗是抱團在一塊兒的,而青天白日門和紅龍宗一向不和。如今雙子魔剛剛和大內(nèi)合作完畢,立馬就來到了紅龍宗的地盤,這其中的用意,實在是耐人尋味。
這一次雙子魔對寧空可仁慈得多了,并沒有在他的身上布下什么禁制,而是將他牢牢地控制在身邊。估計是雙子魔覺得,這小子手中的手段層出不窮,在他的身上布下禁制,還不如將他牢牢地盯著,至少他們不會為了他身上有禁制而放松警惕。
在雙子魔大搖大擺地走進紅龍館之后,原本在大堂之中呼呼喝喝比斗的武館弟子,全部都安靜了下來,將目光看向了這兩個一模一樣的不速之客。
湯計眼尖,瞥見了呆在雙子魔身后的寧空,眼中出現(xiàn)了驚異的神色,旋即他又冷靜了下來,不卑不亢地說道:“不知道兩位前輩光臨我紅龍館,究竟有什么指教?”
張擎天只是冷冷地瞟了湯計一眼,后者就像是遭受雷殛一樣,登時后退了幾步,臉上出現(xiàn)了一抹血紅的顏色。在他的眼中,出現(xiàn)了深深的恐懼之色,他不知道,寧空究竟招惹了什么人,竟然會這樣強大!
張軒霄的注意力一直都留在寧空和谷晴兩人的身上,這些紅龍館的人,在他的眼中跟空氣沒有什么區(qū)別。
“小計,你退下?!本驮谶@個時候,在紅龍館內(nèi),一個威嚴(yán)的聲音響起。
廬陽紅龍館的館主張益凡面色凝重地走了出來,看著雙子魔,雙目之中透出的是濃濃的忌憚之色。
“不知道兩位前輩大駕光臨,我紅龍館可有什么地方能夠方便兩位前輩的?”張益凡沉聲說道。他的目光同樣看向?qū)幙?,表情雖然平淡,但是他的眼神,卻微不可察地一閃。
張軒霄冷冷一笑,抓住寧空的后背,不理會他的反抗,直接高高舉起,對張益凡說道:“見過這個小子沒有?”
張益凡和湯計同時一愣,不知道這兩個魔頭葫蘆里面究竟賣的是什么藥。
“呃……見過的,他是我們廬陽的大人物?!睆堃娣灿仓^皮說出了實話,額頭上面出現(xiàn)了豆大的汗珠。
“這個答案我們可不喜歡。”張擎天冷笑道,“我們只有兩個人來,你們除了我們兩兄弟以外,其余的什么都沒有看到,你懂了么?”
張益凡渾身一震,在兩個魔頭那如實質(zhì)一般的目光之下,他感覺自己就連呼吸都很困難。
“……是的,我只見到了兩位前輩,兩位前輩的身邊,什么都沒有帶?!睆堃娣矎婍斨p子魔散發(fā)出來的威壓,艱難地開口說道。
“很好?!睆埱嫣鞚M意地點了點頭,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準(zhǔn)備兩間上好的房間吧。另外,告訴你們宗主孫華棟,不用他親自出來向我們表示什么了,我們跟青天白日門不是一伙的?!?br/>
張益凡面色大變,震驚地看著雙子魔兩人,雙目之中透出了濃濃的恐懼之色。
兩魔朝著他善意地咧嘴一笑,但在張益凡的眼中,只覺得這兩人的笑容跟魔鬼的微笑沒有什么兩樣。
“去吧,我們不想有別的人打擾!”張擎天笑了笑,環(huán)視了周圍一圈,意有所指地說道。
周圍原本在大廳當(dāng)中比斗的紅龍館學(xué)徒,早就在他們兩人的威嚴(yán)之下噤若寒蟬,在聽見了他們的話之后,更是渾身顫抖。此刻要不是他們的身后有張益凡暗中出手相助他們的話,他們早就在這兩個魔頭的面前跪了下來,膜拜不止。此刻聞言,如蒙大赦,頓時灰溜溜地離去了。
雙子魔兩人對寧空不知道是故作大方還是根本就不怕寧空逃走,竟然將寧空和谷晴安排在了一個房間,而雙子魔兩人則居住在隔壁的房間之中。
谷晴早就已經(jīng)蘇醒,在她看見雙子魔的時候,她沒有絲毫的哭鬧,只是瞪著他們,然后用手緊緊地攥著寧空的衣袖。
她這樣的反應(yīng),反而讓雙子魔先是錯愕,旋即又是欣慰。這個女孩,果然不是普通的女孩,光是這份臨危不亂的膽色,就已經(jīng)讓不少的須眉男子汗顏不已。想到此處,雙子魔對于收谷晴谷倩為徒的心思,越來越急了。
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些反應(yīng),包括那灼熱的眼神,已經(jīng)被一旁的寧空給瞧在了眼里。
“寧空哥哥……”等到了半夜,谷晴忽然從榻上爬起來,湊在寧空的耳邊低聲說道。
“噓!”寧空一驚,連忙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在她的手心上面迅速地寫著:“不要說話,這兩個怪物的聽覺靈敏得很!”
谷晴也是極其伶俐的丫頭,見狀一邊發(fā)出了似夢囈一般的嘟囔聲,一邊也用手指在寧空的手心上面寫著:“現(xiàn)在怎么辦?爹爹媽媽他們怎樣?”
“不知道,圍攻他們的是大內(nèi)的人,如果他們被大內(nèi)抓住了的話,如今也應(yīng)該來到廬陽了?!?br/>
谷晴沉默不語,旋即用手死死地攥著寧空的手,淚珠卻不爭氣地吧嗒吧嗒掉了下來。
“其實,我如今有個法子,能夠打聽到師父和師娘的下落,而且同時能夠擺脫這兩個怪物的糾纏?!睂幙摘q豫了一陣,還是在谷晴的手中迅速地寫道。
“什么方法?”谷晴問道。
雙子魔兩人在谷晴翻身起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蘇醒了過來,兩人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隔壁的房間里面。對于寧空,特別是他身上的五彩天道符,他們還是有些忌憚的,所以他們還是很怕這個小子和這丫頭搞出什么來,讓整個事情超出了他們的控制。
不過雙子魔的確是如同寧空所說,他們的聽覺十分敏銳,但是當(dāng)碰上寧空和谷晴兩人在被窩里面用手寫著交談,這就沒轍了。而他們當(dāng)聽見了谷晴如同夢囈一般地呼喊著寧空的名字時,兩魔的臉上都出現(xiàn)了異樣的神色。
因為這聲音,給了他們一種很不好的聯(lián)想。
“哥啊,你說,那丫頭多大了?”張軒霄悶聲問道。
“大概十三歲左右吧?!睆埱嫣炖斫獾搅说艿艿囊馑?,嘆道,“豆蔻年華啊,這種年齡要是在前朝的話,都可以嫁人了?!?br/>
張軒霄說道:“而且,寧空這小子如果在前朝的話,也是到了娶親的年齡了?!?br/>
張擎天苦笑道:“而且,雙魚命格和命星之中帶有紫氣的人就像是干柴和烈火一般……”
兩兄弟沉默了,在黑夜中對望了一眼,同時都望見了對方那無奈和苦笑的神情。
半晌之后,張擎天苦著聲音道:“你說,我們讓他們這樣住在同一個房間里面,他們兩人會不會搞出什么問題來?”
“你問我,我問誰去?”張軒霄沒好氣地說道,轉(zhuǎn)過了身,想了想然后試探性地問道:“哥啊,你說會不會咱們明天看見這丫頭的時候,那丫頭已經(jīng)被寧空那小子禍害了,甚至連肚子都大了?”
張擎天一愣,再一次深深地看了弟弟一眼,然后故作淡定地點頭說道:“很有可能?!?br/>
雙子魔兩人,雖然長相不賴,但是由于他們兩人在修行界當(dāng)中聲名赫赫,而且兩人一向都對女色沒有任何的興趣,所以對于一些基本的人類生理常識,根本就沒有任何人來幫他們接到,如今他們還處于幼兒未開化的階段的。
“只是……”張軒霄遲疑地說道,“我剛剛已經(jīng)用神念查探過了,這兩個孩子蒙在被子里面,估計應(yīng)該是睡熟了吧?!?br/>
張擎天聞言臉色立馬就變了,沒好氣地斥責(zé)著弟弟說道:“蒙著被子你就以為是睡覺???你難道不知道男人和女人做那種事情的時候,也是蒙在被子里面的么?”
哥哥知道的似乎始終要比弟弟多一些。
張軒霄也急了,一邊坐起身來披上衣服穿上鞋子,一邊說道:“不行,我一定要阻止這種事情的發(fā)生!”
張擎天心中也是焦急萬分,有些慌張地說道:“快點,快點,小心你去玩了,谷晴那丫頭就被寧空給禍害了!說不定她現(xiàn)在肚子就已經(jīng)大了!”
“我知道了!”張軒霄迅速地跑出了房門,二話不說,直接撞開了寧空和谷晴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