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魯娜雷夫,發(fā)生什么事了嗎?”阿布德爾問。
“啊……沒事?!?br/>
波魯娜雷夫很想把荷爾赫斯的在自己身后的事情說出來,但是她沒那么做,因為,她腦后的那個八卦爐不允許讓她說出來。
而躲在角落里的荷爾赫斯開始焦急了:
“(如果這時候被阿布德爾發(fā)現(xiàn)的話,我就死定了!該死,好想哭啊,早知道會變成這樣的話,我一開始就應該開槍打死她們,波因哥那小鬼,至少我的槍可比波魯娜雷夫的劍要更快啊,該死的?。?br/>
“波魯娜雷夫?”
荷爾赫斯特意把炮口重重的頂住波魯娜雷夫的腦袋,意思是讓她說一些漂亮話圓過去,要不然就拉她墊背。
“沒,沒什么人跟蹤我們,是我的錯覺,啊哈哈哈哈哈(^▽^)~”
“是么?話說你站在那棟建筑物的角落里干什么?”
“?。ā穴尅眩?br/>
“說你想在這里尿尿,尿尿啊,尿尿?。ㄐ÷暎?br/>
波魯娜雷夫雖然感到很羞恥,不過自己大難臨頭,也迫不得已說了出來。
“我有點憋不住了,在小便呢~”
“咳咳……身為女孩子,在這大街上小便成何體統(tǒng),你不覺得很羞恥么?”阿布德爾臉上浮現(xiàn)出一道微紅,警告性的咳了兩聲。
“噫,沒想到你還有這種嗜好啊,羞死人咯(??`)”伊琪捂嘴偷笑。
“(老娘才不是那種喜歡在大街上公開小便的女人啊啊啊啊啊?。。。。辈斈壤追蛟谛闹信叵?。
“那好吧,你先忙,我們等你?!卑⒉嫉聽栒f完就轉身離開。
“(不要走啊啊啊?。。。?br/>
波魯娜雷夫死命的用手指指著墻壁,她的這個意思是身后有人。
“波魯娜雷夫,你的手怎么了,抽筋了么?”喬瑟夫問。
“啊,那邊的陰影,好像有點怪怪的!”
荷爾赫斯聽見自己的位置已經(jīng)被暴露,在心里埋怨幾句就指著波魯娜雷夫的腦袋。
“(你小子給她們打暗號了是吧,老娘要弄死你?。?br/>
在八卦爐即將射出光炮的瞬間,波魯娜雷夫感覺到鼻孔里有點瘙癢。
“啊……啊揪!!”
由于波魯娜雷夫不經(jīng)意的低頭,導致荷爾赫斯要在發(fā)射光炮的時候手滑了一下,整個人都傾斜了。
“好機會!”
波魯娜雷夫叫出銀色戰(zhàn)車,在快要摔倒在地的荷爾赫斯施加更大的力量,劍柄捶在她的背部,使她飛了出去,撞到了兩瓶油罐。
香油滿滿的撒在地上,給這個單調(diào)的黑色馬路添加了一丁點色彩,拉格納一行人團團包圍住荷爾赫斯,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是死路一條。
“(不可能,這不可能!因為我把手指插進她的鼻孔里,所以她打噴嚏了嗎?可惡,要是她不打噴嚏的話,我好歹能把波魯娜雷夫給弄死的,波因哥,真不該和你組隊?。?br/>
轟隆隆——
一輛卡車駛進馬路,駕駛這輛卡車的是被荷爾赫斯欺負的兩個流氓,這時,其中一個流氓發(fā)現(xiàn)了倒在地上的荷爾赫斯。
“大哥!你看,是那個女人!”
“沒錯!是那個在機場突然把老子的耳朵給打飛的混球!老子要碾死你?。 ?br/>
卡車開足馬力的向前沖,這似乎是為了碾死荷爾赫斯才這么做,不過,那兩個流氓并沒有看見,地上的那一攤香油。
輪胎沾到了香油,像爆胎似得不受控制,繞過了荷爾赫斯,朝著拉格納她們撞去!
bo——
拉格納她們都被卡車撞飛,只有伊琪能夠靈活的躲開。
“這……就算是這幫人,也因為太過突然而沒能放出替身防住嗎?把手指插進鼻孔之后真的變成預言那樣了!”
荷爾赫斯看得出奇,這和預言書里面的內(nèi)容一模一樣,她們都是飆著血昏了過去,然而,這也說明了托托神的預言能力是絕對的!
“除了那個獸人躲開了撞擊以外,難以置信,一次性的把四個人……!”
“這是命運,嗯,預言是絕對的!”木箱里鉆出一個頭,“但是,現(xiàn)在還不是了結她們的時候,我們要先看過下一個預言再行動,嗯!”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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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啦!把她們一網(wǎng)打盡的機會來啦!
但是要小心,先看看情況再說。
想接近她們的話還太早了,其他三人雖然昏過去了,還有一只獸人逃跑了,但承太郎沒有昏倒,他站起來了!
拉格納吃力的站起身,叫出白金之星把卡車推開。
“哼,承太郎在車子撞過來的一瞬間躲開了么?好險啊,要是大意地接近他的話就要讓他有機會反擊了?!焙蔂柡账苟阍诮锹?,窺探著她們。
“怎么會這樣……對了,那個長得很像魔理沙的家伙在哪里?”
拉格納不斷的瞭望四周,還使用白金之星進行遠距離觀察,為的就是抓住荷爾赫斯。
“你想贏她們吧,波因哥,都出那么多力了,無論如何都想贏她們,說啊,是吧,波因哥!”荷爾赫斯興奮得握緊拳頭。
“嗯……”
“距離勝利只有一步之遙了,波因哥,接下來要怎么做才能了結她們?你的漫畫的預言是百分之百的,是完美的!我相信你,預言上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要我剁手指的話我馬上就剁,要我吃翔的話我會毫不猶豫馬上就吃,我想贏??!”
“也沒有必要讓你做這些……啊,已經(jīng)出來了,這是最后的預言!”
“納尼∑(°Д°ノ)ノ!”
好了,荷爾赫斯的下次攻擊就是**了!!
荷爾赫斯找到了幾個下水管工人,然后她花錢讓那幾個下水管工人卸去了一段管子。
bobo!
就在十二點整,荷爾赫斯向管子里面盡可能的開炮,然后……
一陣敲管子的聲音吸引了荷爾赫斯的注意力,她們都向左邊望去,和預言書說的一樣,前面那幾個下水管工人正在修水管。
“喂,拐角那邊好像出車禍了?!币还と苏f。
“不用去管,快點把工作干完吧,去把那根管子按住?!绷硪还と苏f。
“ok?!?br/>
荷爾赫斯看著那幾根水管,尤其是最下面的那一條,直通車禍地點的那根破損的水管。
“要是向那根管子里開炮會怎么樣?”荷爾赫斯問。
“別著急……容我看看?!?br/>
子彈從對面的管道口碰碰的飛了出來。
哇!荷爾赫斯的光炮把腦門打穿了!打到額頭正中央了!
“這個真厲害啊……不過,要是對漫畫的解讀搞錯的話,后果可是大大的不妙啊,比如,上次你哥哥就被這個預言干掉了自己。”
“那,那是因為尼桑他有變身能力,一不小心變身了的關系,嗯,但是這一次,無論是我,還是荷爾赫斯小姐都不能變身,嗯?!?br/>
“說的是啊!我沒辦法變身,也沒可能去假扮承太郎,也就是說!”
“嗯,沒錯!我們可以給我大哥報仇了,嗯!這次是預知沒有解讀錯誤,只要向那管子里發(fā)射光炮的話,承太郎就會死的!嗯!”
“但是等一下啊,這次有時間限制來著,剛好正午啊?!?br/>
荷爾赫斯看了看手表,突然露出驚訝的表情。
“喂!它說要剛好正午?距正午只有不到兩分鐘了好嗎(ΩДΩ)!”說完就開始動身。
“啊,不要著急!只是向管子里開炮而已,絕對會來得及的,嗯,這就是命運,一定會實現(xiàn)的!”
“我知道,百分之百,我相信你,雖然我相信你啊……看到時間馬上就要到了,我還是著急??!”
荷爾赫斯跑到那兩個工人的面前,用著非常恭敬的語氣對他們請求:
“你好!那邊的老兄!可以把這根管子卸掉嗎?拜托你們了!”
“啊?雖然這位小姐你很有禮貌,但是我們還要工作啊,不能中途把管子卸掉。”
“這個……!啊對了,我給錢我給錢,請把這條管子暫時卸掉吧!拜托了!”
“我們把管子卸掉的話就給我們錢?那好吧,雖然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不過既然是女士的要求,我們也不好意思拒絕?!?br/>
“謝謝了!!”
荷爾赫斯掏出兩張一百元的紙幣,遞給他們,并捂著帽子給他們鞠躬,時間還剩下一分幾十秒,管他會不會丟面子,能夠取得勝利,哪怕是什么都好,荷爾赫斯就是想要贏!
不一會——
工人把通往拉格納方向的管子卸掉,荷爾赫斯推開工人,叫出八卦爐對準管子。
“午時已到??!”
“誒?午時不是已經(jīng)過去了嗎!”波因哥吐槽道。
“管他到?jīng)]到!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接招吧,承太郎(>д<)?。。 ?br/>
大概朝里面射了六、七發(fā)光炮,而且手表的秒針也剛好達到12點。
“太好啦!像預言說的一樣在十二點整開炮了!去吧??!”
光炮們都朝著目標點前進,此時此刻,拉格納還在幫助喬瑟夫她們起身,輪到波魯娜雷夫的時候,他的頭部正好對在他旁邊的管道口。
“沒事吧,波魯娜雷夫?”拉格納搬開石塊。
“大丈夫……啊……”
嗖嗖——
光炮拐了不知道有多少次的彎道,然而,很快的就要飛出管道口,把拉格納的臉射成馬蜂窩!
“啊……”
波魯娜雷夫的鼻子又有了一種瘙癢,在光炮快要飛出去的一瞬間,她的一個噴嚏讓荷爾赫斯等人的希望都落空了。
“啊揪??!”
嘴里噴出幾滴口水,拉格納反應性的仰后腦袋,光炮沒能像預言的那樣把拉格納的腦門射穿!
“納尼Σ(°Д°;?!”荷爾赫斯大驚失色。
“喂喂……”
“失禮了,承太郎?!辈斈壤追虿缓靡馑嫉拿竽X苦笑,“荷爾赫斯那家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竟然把手指插進我的鼻子里面了,感覺真惡心啊,現(xiàn)在還癢癢的,不好意思啊。”
荷爾赫斯發(fā)現(xiàn)自己的努力已是徒勞,失落的跪在地上,滿臉黑線。
“不是吧……我的光炮竟然沒中,明明是按照預言的指示,在午時的時候發(fā)射光炮的啊……”
“都說了午時已經(jīng)過啦!你到底是有多喜歡麥克雷啊!”
“我的手表明明是指著十二點,那邊的鐘樓也是!啊……蛤?。?!”
荷爾赫斯抬頭望去遠方的那棟鐘樓,鐘樓上的時鐘,它的秒針正好指到十二點,也就是說。
“這……我的手表,快了兩分鐘了嗎!不()°д°()!”
嗖嗖——
光炮在空中繞了一個圈,又飛了回來,不過這次的目標不是拉格納,而是荷爾赫斯。
“荷爾赫斯小姐!快看天上!”波因哥著急的喊道。
“?。课r米?”
荷爾赫斯在抬頭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想躲避已經(jīng)晚了。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三發(fā)小型光炮射中她的臉,不過幸運的是,她的腦門并沒有被射穿,只是額頭到頭頂被挖了一塊,不死也成重傷。
在拉格納面前的那根水管,噴出許多清水,拉格納雙手捧水,然后灑在自己臉上,清洗了一會。
“承太郎,不要站在水管那邊,會被水噴到眼睛的?!眴躺蛘f道。
“只是洗一下臉……”
“荷爾赫斯人呢?怎么不見了!”
波魯娜雷夫跑到拐角處的角落,卻發(fā)現(xiàn),地上只有血跡,人消失了。
“波魯娜雷夫,不要找了,既然她不見了,也說明她不敢再找我們了吧,別管她,我們繼續(xù)找人吧?!卑⒉嫉聽杽竦?。
“哦……”波魯娜雷夫覺得這也不是什么大事,也只好放棄尋找荷爾赫斯,回頭跟著拉格納她們走了。
其實,荷爾赫斯只是被波因哥拖走,然后打120讓救護車送她去醫(yī)院而已。
“我的預言沒有錯誤,而荷爾赫斯的命運就是這樣,但是,那個承太郎,他的運氣真是好強啊,身邊有那么多女孩子跟著,無論是尼桑,還是荷爾赫斯,都敗在了命運之下,能和那樣強運的家伙抗衡的人,也就只有dio大人了吧?!?br/>
波因哥仰望天空,臉上露出了滿足的微笑。
“歐因哥尼桑,不知道為什么,在看到荷爾赫斯之后,我覺得復仇什么的想法真的好傻啊,我們還是把承太郎她們的事情忘掉吧?!?br/>
天空上的那朵巨大的白云,它的形狀很像歐因哥,而且還是滿臉欣慰的歐因哥。
“比起攻擊他人,我的替身更適合造福我們兄弟,還有幫助他人,總覺得,這樣我們也更能被大家所愛,邂逅到更好的命運。”
砰——
波因哥把木箱踢的遠遠的,他的眼神里充滿了對未來的信心。
“我再也不要繼續(xù)待在這個箱子下面,過著畏懼他人,唯唯諾諾的人生了,在這次戰(zhàn)斗里,我成長了很多,我要回去啦,尼桑!我要回阿斯旺和尼桑團聚了!”
就在波因哥瀟灑的回頭轉身的時候,木箱好像砸到了誰。
咚——
波因哥滿臉暴汗,渾身發(fā)抖的回頭一看,木箱原來是砸在一個長著兩只狗耳朵的獸人。
“誰??!”伊琪捂著發(fā)痛的頭頂,兇惡的直轉頭。
“這個,這個獸人,好像在哪里見過……?”
那條毛茸茸的狗尾巴,一頂紅色小軟帽,讓波因哥喚起了之前的記憶。
“啊,這個獸人是……!”
波因哥著急得想逃跑,但還是被伊琪抓住了。
“小子,想搞事情嗎~啊?!”
“對,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辯解無用!就算是城步堂,也沒法挽救你!”
就這樣,波因哥被伊琪揍得鼻青臉腫,然后波因哥就被救護車送去醫(yī)院了。
波因哥保持比以往更甚的陰暗性格,跟著荷爾赫斯一起住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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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使者名:荷爾赫斯(霧雨魔理沙)
替身名:emperor(皇帝)
破壞力:b
速度:b
射程距離:b
持續(xù)性:c
精密度:e
成長性:e
4號塔羅牌皇帝的替身使者,其替身為“手槍”(這里被筆者我惡搞成八卦爐),因為子彈也是替身的一部分,所以射出去的子彈也可以控制,讓其改變軌道。
阿布德爾險些就在皇帝與倒吊男的聯(lián)合攻擊下喪命,自己認為是不可以單獨進行攻擊的替身,(就是從來不單刷,也是最強輔助)在與多多神波因哥聯(lián)合攻擊承太郎等人時,被自己的子彈射成重傷,從此再沒出現(xiàn)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