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們等我回來想干嘛呢?”陳宇一面對著這些人,實在是有些無語,這些人在他面前連螞蟻都算不上,他真不知道該不該捏死。35xs
“你他媽的傻???沒看到我們這陣式嗎?當然是要你好看!”那個長毛惡狠狠的說道。
“你們在干嘛?”這時,湯妙怡突然出現(xiàn)在了酒店門口,看到這一幕,想也沒想的沖了上來。
她已經(jīng)來酒店好幾次了,陳宇一不在,她也不敢冒然跟他打電話,只好一次一次的來看看陳先生回來了沒有。
那個長毛愣了一下,“原來是湯小姐,這里不關(guān)你的事,你最好走開點,不然傷到了你,我們也不好跟倪少交待?!?br/>
“你們是倪志峰派來的人?”湯妙怡如同護小雞般把陳宇一護在身后。
當然,她這么做也并非故意想在陳宇一面前表現(xiàn),而是近乎一種本能的做法,因為幾天沒見到陳宇一了,一種內(nèi)心情感的自然流露。
她也更是明白,陳先生還輪不到她來保護,再說她也沒有什么能力去保護他。
但是她就是愿意這么做。
“既然湯小姐知道了,又何必讓我們?yōu)殡y呢,請湯小姐還是快讓開吧?!蹦莻€長毛一陣獰笑道。
陳宇一輕輕搖了搖頭,把湯妙怡扯到了身后。
然后對那個長毛輕吐了一聲:“滾!”
隨著這聲滾,所有那些混混猶如被一場狂風刮到了,頓時一陣踉蹌,東倒西歪了。
所有棍棒和刀具也都掉到了地上,發(fā)出一陣陣乒乒乓乓的聲音。
而那個長毛更是口鼻都翻出了血沫出來。35xs
狂退了好幾步,吐了一大口鮮血出來了。
然后驚恐的看著陳宇一。
而其余那些混混,穩(wěn)住了身形后,馬上“媽呀”一聲,沒命似的逃了。
那個長毛更是跑一步摔一步的落荒而逃。
湯妙怡看著這一幕,雖然早就知道這位陳先生手段非常,但美目還是生著輝。
見著陳宇一已經(jīng)步入了酒店之中,也趕緊跟了上去。
而酒店那些人,雖然躲得遠遠的,但還是忍不住觀察著這邊的情況,此時還在拼命的揉著眼睛,實在是難以相信剛才看到的那一幕。
“陳先生,對不起啊,我剛才不是故意擋在你前面的,只是一時情急,就不由沖了上去?!眮淼椒块g后,湯妙怡忸怩的說道,她有點擔心會讓陳先生誤以為她要在他面前表現(xiàn),所以才解釋道。
“嗯,沒什么,反正都是些小蟲子,我也懶得捏死?!?br/>
陳宇一說后微微挑了一下眉,來的雖然只是一些小蟲子,但背后那個人,看來上次那個教訓太輕了。
“陳先生放心,這個倪志峰不知好歹,竟然敢叫人來找陳先生的麻煩,我一會親自去一趟倪家,好好告誡他一下?!?br/>
“這個就不用你來操心了,你只告訴我倪家在哪里就行了?!?br/>
“陳先生……”湯妙怡望著陳宇一有點不敢看他的眼睛了,“陳先生要殺了他嗎?”
陳宇一微微一笑,“你說呢?”
湯妙怡打了一個寒戰(zhàn),“陳先生,雖然倪志峰可惡,但我們湯家跟倪家關(guān)系很密切,而且倪家在蘇市地位也不簡單,我不確定你殺了他后,會來什么樣的后果。閃舞”
陳宇一看了她一眼,微微搖了搖頭,“我不殺他,他還不配我動用殺人的手段,我只是想去嚇嚇他?!?br/>
湯妙怡這才長舒了一口氣,跟陳宇一說出倪家的所在。
見到陳先生回來了,湯妙怡似乎也安心了,其實她根本就沒有什么事來找陳宇一,簡單的拉了一些家常后,她才心滿意足的回了家。
等她走后,陳宇一在酒店房間中拿出那塊傳送石,和大羅星盤放在一起。
“蛟龍王,我要如何才能把這塊傳送石,加持到大羅星盤上,之前我用法力,似乎起不了什么作用。”
“因為你還差一件材料!”蛟龍王飛了出來,看著那兩樣東西說道。
“材料,還差什么材料?”
“一種法晶!”
“一種法晶?這種東西從何而來?”
“這種東西我也不知道這個世界在哪會出現(xiàn),不過既然連傳送石都出現(xiàn)了,那種東西應該也能現(xiàn)世,所以你也不用著急,說不定明天你就能看到它的出現(xiàn)了?!?br/>
陳宇一點了點頭,當即收起了傳送石和大羅星盤。
然后閉起雙目,修煉了起來。
雖然現(xiàn)在修煉如同螞蟻爬大山,但他也敢耽擱。況且一直到現(xiàn)在,他都沒能感探出能讓他增漲絲毫修為的東西到底是什么。
這修煉之中,也能靜靜去感受那種存在。
等到天色黑了下來,他嘴角一勾,站了起來。
此時的倪志峰,正坐在他家奢華的真皮沙發(fā)上,手里端著一杯紅酒輕輕晃動著。
他在等長毛的消息,長毛只是一般的混混頭子,但他手上也有幾十號人,用這些人來對付一個外地人,應該沒有什么問題吧。
但他根本就沒有想到,長毛被陳宇一嚇跑了之后,就跑了,根本沒有跟他報告。
接著他想到,那日在那家餐廳之中,那個人就是隨手一揮就把他揮飛了出去,心中又有些不安。
“哼!”但是想到那一日所受的屈辱,倪志峰的臉色瞬間陰冷了下來。
“就算那些人對付不了你,我也會再請些高手來對付你,我就不信在整個江南找不到能對付你的人!”
“再說,你再強,能強的過槍嗎!”
倪志峰惡狠狠的說道,然后猛灌了一口酒。
“湯妙怡遲早會是我的,你不過是一個外來人,我玩你如同玩死一只螞蟻般!”
一口紅酒下去,倪志峰的胸口上下起伏,臉色發(fā)紅,足足數(shù)秒以后,他才冷靜下來。
端著酒杯,他站到窗口。
透過酒杯,他看著窗外的世界。
可此時,他卻臉色一白,從酒杯中看見了一個人影。
倪志峰登時嚇得一大跳,這里可是半山腰啊!怎么可能有人站在窗口?
“誰?!”倪志峰連忙放下酒杯,驚恐地看向了窗外。
窗外空無一人,唯有冷風吹過。
“呼!”倪志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而后不禁自嘲了起來。
“看來最近太過緊張了,該休息一段時間了?!彼f完,他轉(zhuǎn)過身子,準備回房間。
可他卻發(fā)現(xiàn),一個人坐在他家的沙發(fā)上,手里拿著一只高腳杯,如他相仿,晃動著酒杯里的紅酒。
“你!”倪志峰看到此人,臉色頃刻間變得蒼白無比。
“你怎么會在這里!”倪志峰驚恐地問道。
來人當然就是陳宇一,他掃了一眼倪志峰,放下了手里的酒杯,冷笑道:“怎么,你能派人來找我,我就不能來找一下你?”
倪志峰身子忍不住一哆嗦,而后怒罵道:“這狗娘養(yǎng)的長毛,竟然敢出賣我!”
接著他又驚恐的問道:“你來我家干什么?”
陳宇一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噙著一抹笑意,“你說我這是來干嘛的?”
倪志峰臉色有些變了,“你,你,你不要過來!”
陳宇一臉色一冷,“我上次留了你一條性命,你不珍惜,反而派人來找我麻煩!”
陳宇一說著便向倪志峰走了一步。
感受到他身上恐怖的氣息,倪志峰身子都發(fā)軟起來了,“你別過來!”
話音剛落,陳宇一身子一閃,便來到了倪志峰的面前。
那一瞬間,倪志峰只感覺到天旋地轉(zhuǎn),地動山搖。
不出半秒,他便一屁股癱軟在了地上,倒地不起。
陳宇一冷眼看著倪志峰,說道:“念在湯妙怡的面子上,我再饒你一次,若有下次,我便讓你們倪家陪同著你,從蘇市消失!”
倪志峰只覺得聲音如雷貫耳。
接著,陳宇一身子一閃,便消失在了這片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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