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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大肉棒插進去 裴琦裴瑅下學(xué)后不久裴二爺也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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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琦、裴瑅下學(xué)后不久,裴二爺也回家了。他在巷口買了香甜軟糯的糖炒栗子,一家人團團圍坐在火爐旁剝栗子吃,其樂融融。

    剝到黃澄澄、又軟又香的栗子,裴琦、裴瑅先送到父母面前,然后盡著小,“妹妹,這粒好吃?!睆男【褪沁@待遇,也不覺著什么,笑嘻嘻謝過哥哥,吃的很開懷。

    吃好栗子,各自起來洗了手,侍女把栗子殼清理干凈,捧上茶來。伸出小胖手,把茶盞推向哥哥們,“三哥,六哥,請喝茶?!毙∧樕蠞M是笑,十分殷勤。

    裴琦微笑,“妹妹有什么事要三哥幫忙么?”裴瑅猜測,“要六哥替你買閑書看呢,還是不認識的字太多,要六哥教你?”,你這幅小模樣,一看就是有求于人啊。

    裴二爺夫婦慢慢啜著茶,含笑看著兒女們。只見湊近哥哥們,一臉討好的笑,“我明年要上學(xué)了呀。我的學(xué)堂離你們不遠,三哥六哥常去看看我好不好?若我和同窗打架了,三哥六哥便趕過去幫我!”

    明年春天就滿五周歲了,該上學(xué)了。其實覺得自己應(yīng)該六歲再上小學(xué),不過親戚朋友家的小姑娘大多是五歲上學(xué),裴二爺和林幼輝擔心她上學(xué)晚了一年,比同窗們大上一歲,會玩不到一起。故此,商量來商量去,還是明年就上學(xué)吧。

    這不,一聽到上學(xué)的事定下來,就很有遠見的想起小朋友打架這個問題,要提前跟哥哥們報備,讓他們有事便來幫忙。

    “小姑娘家,斯文點不行么?”裴二爺聽見她這孩子話,笑著責備。,乖女兒,你是上學(xué)去的,還是打架去的?怎地一天學(xué)還沒有上,便想起這個來了。

    林幼輝拉著的小手,耐心仔細告訴她,“小姑娘家打架,千萬不能傷到臉,傷到臉就是大事了?!迸峒掖竽腥?、小男孩兒都暈,您是怎么教的?

    裴瑅有些為難,“妹妹,六哥是男人,不能和小姑娘動手啊?!迸徵肓讼?,“到妹妹去上學(xué)的時候,我和六弟,還有大哥二哥四弟一起送妹妹到學(xué)堂,壯壯聲勢?!毙」媚飩円娒妹糜形鍌€哥哥,站起來一長排,想必是不敢欺負妹妹的。

    裴二爺聽的嘴角直抽抽,林幼輝笑咪咪。

    “爹爹明日休沐對不對?帶我去買筆墨紙硯吧,我要上學(xué)了呀?!毙ξ蟆?br/>
    眼前仿佛出現(xiàn)一個矮矮小小、頭上梳兩個朝天小辮兒的小女孩兒,滿臉稚氣,背著小書包,口中唱著,“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小鳥說早早早,你為什么背上小書包……”傻呵呵仰頭笑了笑,樂不可支。

    “好啊,明天帶我家小囡囡買筆墨紙硯去?!迸岫斝χ饝?yīng)。女兒要上學(xué)了,那確是要好生挑選文房四寶,筆要毫細出鋒、毛純耐用,墨要色澤黑潤、入紙不暈,紙要潔白細薄、棉韌緊密,硯要堅潤如玉、磨墨無聲……

    “咱家小,學(xué)問比不比得上同窗們先不說,筆墨紙硯不能差了?!迸岫敻鷮氊惻畠洪_著玩笑。

    很認真的點頭,“是啊,甭管有沒有真才實學(xué),先得把樣子裝出來!爹爹,不只筆墨紙硯,還有課間的小點心,也不能比別人差!”——

    要上學(xué)了,還忘不了吃……父母和哥哥們想笑,又不好意思當著的面笑,憋的很辛苦。

    晚上回了房,裴二爺頭埋在妻子懷里,悶聲大笑,“娘子,小笑死人了。”林幼輝神色溫柔,“可不是么?還沒上學(xué),她惦記這個惦記那個,好不忙碌?!?br/>
    裴二爺笑了一會兒,抬起頭,臉色鄭重起來,“娘子,這幾年我先在翰林院熬熬資歷,等大些,咱們謀個外任,好不好?”

    “好啊?!绷钟纵x笑盈盈,“你如今是六品,再過幾年,便是升不到四品,也能升到五品。到時不拘是知州也好,參政也好,咱們尋個山青水秀、民風淳樸之處,做地方官?!?br/>
    夫婦二人四目相對,心意相通。

    林幼輝輕聲把今天學(xué)《詩三首》的話說了,“相公,咱家囡囡年紀雖小,明白著呢?!迸岫敻锌狞c頭,“小,真是乖巧懂事?!?br/>
    父母口中乖巧懂事的,到了要出門的時候,可就啰嗦了?!拔覔Q個發(fā)型成不成?不要小包包頭了,辮幾條小辮子,好不好?”“不穿大紅襖子了,要件雅致素凈的?!薄拔业男〔璞瓗Я藳]有?我的小碗小筷子呢?咱們肯定會在外頭吃飯,我要用自己的碗筷?!?br/>
    小陀螺似的,吩咐這個,交代那個,忙個沒完。

    裴二爺一把抱起她,笑道:“都帶了,帶齊了,囡囡放心?!辈辉S她再啰嗦,把她抱上了馬車。

    哥哥們也笑著,把林幼輝扶著馬車。馬車里頭很寬敞,一家五口人坐著,并不擠,舒舒服服。

    寒姿、倩影等侍女,另坐一輛黑漆馬車,跟在后頭。

    兩輛馬車輕快的馳出西園,過銀錠橋,去定府大街。定府大街可以算是京城最繁華熱鬧的一條街了,店鋪林立,想買什么卻買得到。

    雖說是給買筆墨紙硯,可是她好容易出趟門,哪會只買這些?要掃蕩的店鋪多著呢。逛完店鋪,還少不了要挑個講究的酒樓好好吃一頓——每逢帶出門,這是必不可少的。

    一家人興致勃勃的逛了不少店鋪,先給挑了美觀適用的文房四寶,裴琦也挑了兩塊墨,裴瑅喜歡一種帶香味的五彩箋紙,想要,卻又怕被父親責備,“玩物喪志”,躊躇著不敢開口。林幼輝心細如發(fā),見小兒子對著那漂亮的箋紙發(fā)呆,抿嘴笑了笑,吩咐店伙計,“包起來。”裴瑅大喜。

    林幼輝看著小兒子喜悅的笑容,心里美滋滋的。

    “我勤學(xué)好問啊?!北е鴰妆拘聲睔鈮颜f道。

    裴瑅很無奈。

    除了筆墨紙硯和新書,脂胭水粉,以至于時新衣料,漂亮的首飾,出名的點心、熟食,都一一買了,全沒拉下。等把這些東西全買齊之后,父母和哥哥們都覺著累,商量著要找家酒樓,歇歇腳,吃中午飯。

    中意的酒樓飯莊有玉華臺、得月樓、摘星閣,不巧,大概因為今天是休沐日,官員們出來飲宴的多,家家爆滿,不只雅間,連大堂都沒座位。

    玉華臺在隔著幾條街的平安巷還有一家分店,裴二爺知道喜歡玉華臺的菜式,便提議到平安巷去,“橫豎東西也買齊了。在平安巷吃完飯,到平安寺看看梅花,咱們便回家去。”

    平安巷深處有一平安寺,幽靜,古雅,寺中有一片梅林,景色很美。

    平安巷遠不及定府大街繁華,那里不至于座無虛席。

    垂涎玉華臺的菜品,林幼輝想到順便到平安寺賞梅,哥哥們無可無不可,一家五口商量過后,上了馬車,直奔平安巷。

    到了平安巷的玉華臺,果然這里人少了很多,竟然還有雅間空著。嫻熟的翻著菜單,“鱖魚有新鮮的么?清蒸一條。蝦要白灼,肉要炭烤,有才到的西域葡萄酒?要兩瓶?!?br/>
    寶石紅色、香醇味正的西域葡萄酒上了桌,卻只拿眼巴巴看著父母愜意的飲用,她和哥哥們,一律不許喝酒,葡萄酒也不行。

    “小孩兒喝酒,會變傻的?!绷钟纵x笑咪咪,“咱們小這么聰明,可不能變傻呀?!?br/>
    大眼睛一眨一眨,非常之可憐。不過,就連裴二爺這平時最嬌慣女兒的爹也堅持起來,“小孩子不許飲酒?!?br/>
    裴琦性子沉穩(wěn),雖然看著誘人的葡萄酒也眼讒,卻沒到非喝不可的地步,笑著打趣,“妹妹,早知道你便不點這兩瓶酒了,對不對?”裴瑅樂了樂,“妹妹,點了,酒上桌了,咱們卻只能干看著,多難受啊。”

    豪邁的揮揮小手,“才不是!即便我明知自己喝不著,還是會點的!爹和娘愛喝,我看著爹娘喝,心里便歡喜了?!?br/>
    這馬屁拍的實在太到位,她那一對被吹捧的爹娘樂昏了頭,命寒姿拿出三個小小的酒杯,許他們兄妹三人喝上一小杯。

    一點一點慢慢品嘗,享受的閉上眼睛,“絲綢一般潤滑纏綿,余韻悠長,回味無窮,好酒啊好酒。”

    愉快的享用過一頓美食,一家五口出了玉華臺,緩緩步行,到了巷子深處的平安寺。平安寺香火不算旺盛,這會兒又是下午晌了,人并不多。禮佛,添了香油錢,之后一家人便去了梅林,觀賞梅花。

    這里的梅花不只有常見的紅梅,還有比較少見的白色梅花,甚至有少量綠梅花?;蚱G如朝霞,或白似瑞雪,或綠如碧玉,煞是好看,穿行在這樣的梅林中,仿佛行走在仙境中一般。

    花香醉人,如夢如幻。

    這么美的地方,忽然傳來女人聲竭力嘶的喝罵聲,“強盜!你們是強盜!我早不是你家的人了,青天白日的來搶人,還有沒有王法了?”

    女人的喝罵聲漸漸低了,沒了,好似被人堵上了嘴。

    打了個激靈,小臉煞白。

    作者有話要說:先到這兒。

    下一次更新,明天中午十二點。

    謝謝愛慕虛榮的貓、0129送的地雷,謝謝支持支持正版的讀者。

    我其實挺不務(wù)正業(yè)的,常把時間、精力用到和言情無關(guān)的事情上。昨晚我寫到皇帝擬調(diào)任裴太守為戶部尚書,這本書的政治制度全是模仿明朝的,明朝大部分時候尚書都是正二品(建文帝的時候改成正一品,不過朱棣一上臺就又改回來了),但是昨晚我頭有點昏,怕自己犯級錯誤,謹慎起見,再查查吧,確定一下。

    于是我就去查資料了。

    看到這么一段,“戶部。尚書一人,正二品左、右侍郎各一人,正三品其屬,司務(wù)廳,司務(wù)二人……”

    我就蒙了。

    這什么意思?

    左、右侍郎什么時候是正二品了?我記錯了?

    昏了好半天,我才明白過來:這是斷錯句了。

    應(yīng)該是這樣的,“戶部。尚書一人,正二品;左、右侍郎各一人,正三品;其屬,司務(wù)廳,司務(wù)二人……”

    其實這是很容易看出來的,可我硬是昏了半天,才明白過來。